白天:、、、、、、、、、
如今事實就擺在眼前,她不愿相信也不成了,看著百里云歸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陸清漓的心里涌起一股難言的哀痛和悲涼。
聽到兩人的話,穆知軒心里則是掀起一片驚濤駭浪:陸清漓竟然認得此人,她怎么會認得此人?還有,此人口中那句你竟然沒死是什么意思?
據他們了解,邪靈出現在天外天,是近萬年前的事,而在那之前,此人應該就已經進入邪靈源頭,并且再也不曾在天外天出現。
這豈不是說,陸清漓上萬年前就已經與他相識,那么她又到底是誰?
一個個疑問接連浮出,穆知軒腦子里竟是一片混亂。
“陸姑娘,你……”穆知軒下意識的問道。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不,這世上沒有人阻止我,你也不行!我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還沒等穆知軒問完,空間裂縫中,那張猙獰扭曲的人臉又是一聲怒吼。
怒吼聲中,一只虛朦的手掌憑空出現,如一柄參天劈斧,朝著下方猛劈而下。
“小心!”穆知軒再顧不得多問,一個箭步擋在了陸清漓的面前。
聞人出塵等人也是身形一晃,做出同樣的動作。
他們都看得出來,陸清漓剛才天痕劍技和符術陣法接連出手,又以冥法召喚出五只邪靈,看似輕松,其實卻是仙元大損。
哪怕對方并未完全打破空間限制,以她現在的狀況也絕對接不下他這含憤一擊。
當然,以他們的實力也未必接得下這一擊,但是為了陸清漓的安危,他們卻沒有半點猶豫,緊握著長劍,他們的目光都是那么的堅決,甚至絕然。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那只虛朦巨掌當空劈下,卻并沒有落到他們的頭上,而是偏出足有百丈,直接劈進了茫茫靈霧。
“我還以為多了不得呢,就這點準頭也好意思口出狂言。”江閑云剛剛嚇得兩腿發軟,一張大黑臉都變得煞白,這時看到對方一掌劈偏,立馬又得瑟起來。
“不好!”其他人卻同時臉色一變。
“快走!”陸清漓拉起楚清寒,就沿著來時的道路飛奔而去。
“腫么了腫么了,這又是腫么了,準頭差成這樣,有什么好怕的?”江閑云莫名其妙的說道,但看其他人都是一臉驚慌,卻也豪不猶豫跟著朝外跑去。
別說,這老頭以紫府初期的修為,卻能從邪靈域一路走到邪王域,又走到邪魔域,還是很有道理的。別看實力不怎么樣,跑起來卻是比誰都快,兩條小短腿噔噔噔噔跟踩著風火輪似的,居然只比陸清漓落后一個身位。
很快,江閑云就知道是“腫么”回事了。剛剛沖出大殿,就見一只只獸魂從靈霧縹緲的深淵高高躍起,朝著他們狂撲而來。
大殿門前,用整快青金石修砌而成的廣場劇烈的顫抖,竟然呈現出細細的裂紋,群獸狂怒的咆哮聲響砌天地,震得人耳膜一陣刺痛。
江閑云終于反應過來,剛才那一掌,不是別人準頭不好,而是別人壓根就沒沖著他們出手,這些沉睡的鎮門妖魂,才是他的目標。
這可是上千只獸魂啊,而且無一不是傳說中的上古靈獸乃至上古兇獸,每一只都有著堪比劫變的強大實力。
只是獸魂威壓匯聚在一起,就如無形的洪峰巨浪洶涌而至,仿佛擋在前方的一切,都要被它們無情的吞噬,碾壓成齏粉。
“腫么辦腫么辦,清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江閑云猛的停下步伐,又急又嚇的原地打起了轉轉,聲音里也滿是哭腔。
“”陸清漓鎮靜的說道。
如果百里云歸剛才那一掌是沖著她們來的,她其實還不會太過擔心。畢竟百里云歸沒能真正的打破空間,依舊受到空間的束縛,無法發揮出最強的實力。
只要她們能支撐片刻,等到破裂的空間自行彌合,自然就能安然脫身。
可是她也萬萬沒有想到,百里云歸的手段會如此歹毒,竟然故意驚醒沉睡中的守護獸魂,欲借獸魂之力將她們置于死地。
現在擺在她們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一條是馬上退回仙門大殿,借助地勢擋住守護獸魂,一個就是強行殺出一條生路。
前者看起來似乎更為容易,畢竟這些獸魂存在的意義便是守護仙門,正常說來怎么都不會自毀仙門大殿。依靠她和凌飛白、蘇子默三人的陣法符術,再加上應天辰的天降甘霖,依托大殿守上十天半個月應該不成問題。
但既然是正常說來,那自然就有不正常的時候。眼前這些獸魂,眼中兇光四射,身上也是戾氣十足,似乎已經失去了靈智。
萬一想錯了,它們根本就不在意仙門大殿怎么辦?
而且就算她們能堅守十天半月,那之后呢,又該怎么辦,難道還指望有人來救他們不成?
陸清漓倒是相信,察覺到自己遇險,其他人不好說,步輕辰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趕來相救,但是他修為早已跌落劫變,面對上千只上古獸魂,他又能怎樣?
當初就是為了幫自己保住神魂,他才自毀仙魄實力大跌,這一次,陸清漓不想再讓他以身涉險。
退回仙門大殿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的,她們唯一的選擇,就是強行殺出一條生路。
好在眾人的實力都不弱,如果只是逃命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嗯,背后這個緊緊抓著她衣角哭哭啼啼的老頭除外。
“殺、殺回去……”江閑云腳下一軟,差點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別人修為再次也是半步劫變,倒還有希望殺回去,他一個紫府初期拿什么去殺,別人一口氣怕是都能將他活活吹死。
“你不用出手,跟著我就是。”陸清漓當然也知道,讓這老頭動手就是讓他去送死,于是安慰了一句。
反正這老頭別的本事沒有,保命的能耐卻是與生俱來天賦異稟,只要告訴他應該怎么做就行了,其他的事根本就不用她去操心,甚至都不用刻意去照顧他。
說話的時候,陸清漓再次拔出忘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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