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邪域太過兇險,連盟主大人都不敢大意,所以按照仙盟會的規矩,每次盟主親身前來邪域,都會將修行之法留在仙盟會,由專人看管,免得萬一出現意外功法失傳,這次便是由魏長老負責看管。”看出他們在驚訝疑惑什么,祈鐘瑜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拿出來給我們參悟,不會有什么麻煩吧。”梁莫聞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只是借來給你們看看,又不是不還,能有什么麻煩?”祈鐘瑜篤定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麻煩祈長史代我們謝謝盟主大人,謝謝魏長老。”梁莫聞這才放下心來,感激的說道。
“不用了,他們又不知道。”祈鐘瑜擺了擺手道。
什么……不知道?別人主人家都不知道,你這還能叫借嗎,明明就是偷好不好?
,尤其是祈長史這種慣犯,更是防不勝防!
“要不我們別看了,你還是趕緊拿去交還魏長老吧。”跟這種慣犯同流合污能有什么好下場?梁莫聞越想越是不安,于是推辭著說道。
“沒事沒事,魏長老還有正事要忙,哪顧得上這種小事啊,再說就是參悟幾天,又不會少塊肉,能有什么大不了的。”祈鐘瑜不以為然的說道。
開什么玩笑,魏長老能晉升劫變還是多虧了陸清漓幫忙呢,不過是拿這些修煉心得參悟幾天罷了,他能說些什么?
至于盟主大人,那就更不用擔心了。聽說他被陸清漓狠狠一記竹杠敲得暈頭轉向,卻拿她一點辦法沒有。看他幾本破手札,他難道還會找她晦氣不成。
“祈長史也是一片好心,我們就不要推辭了,再說盟主大人也不是小氣的人,不會為這點小事計較的。”陸清漓也安慰著說道。
梁莫聞出身無上道宗,眼界心胸終究還是差了一點,對仙盟會也有著一種習慣性的敬畏,哪怕已經知道了她和步輕辰的真實身份,這種敬畏都很難改變。
但她就不一樣了,在她看來,那位盟主大人和江閑云也沒多大差別,都是小孩子,欺負也就欺負一下,沒什么大不了的。
再說仙盟會是步輕辰一手所建,若不是擔心影響到自己的修煉,他恐怕早就將這些修煉心得送到自己手上了,又哪需要祈鐘瑜去“借”?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幾天就好好參悟,看完盡早讓祈長史還回去。”陸清漓開口,梁莫聞當然不會反駁,不過心里還是難免有點不安,又謹慎的說道。
“不急不急,你們先看著,我這就告辭了,三日之后再領你們去陣心。”祈鐘瑜無所謂的揮揮手,離開了院子。
半年的浴血拼殺下來,梁莫聞等人也是一樣的疲憊,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開始同陸清漓一起參悟那些修煉心得。
從末法時代結束至今已有數千年光陰,其間也不知道涌現出多少天才奇才,雖然受限于天地靈氣和功法的不足,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晉升劫變,但他們留下的心得感悟卻是多如繁星。
擔心三天時間不夠,陸清漓再次拿出六道明虛鏡,布下聚靈陣法。
凝實的天地靈氣縈繞于四周,眼前光影飄搖若虛若幻,時間的流逝,也變得緩慢下來。
陸清漓等人一本本的翻看著那些心得筆記,心神不知不覺進入忘我之境……
與此同時,鎮邪大鎮一處陣眼,用青金石搭建的石塔之中,歐亞夫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你們是沒見到他們有多狠啊,什么地方越吃不住痛,他們就越朝著這個地方下黑手,你們看看我這眼睛,看看我這鼻子,若不是我修為已到半步劫變,怕是這一身老骨頭都要讓他們拆了,嗚……”
越說越是傷心,他又忍不住捂著臉痛哭失聲。
“他們哪是什么修仙之人,根本就是山賊,是土匪。”何仲宇和幾名年輕弟子也一臉悲憤的哽咽著說道。
“沒道理啊,那無上道宗不過一個新晉地品仙門而已,就算有點實力,也不該如此囂張跋扈,對我們云隱劍宗的人下此毒手吧?”看著這歐亞夫和徒子徒孫鼻青臉腫豬頭一樣的臉,其他幾位云隱劍宗長老都是忍俊不禁,顧及身份好不容易才忍住捧腹大笑的沖動,不解的說道。
“歐長老,你真是按照宗主大人的吩咐跟他們說的,沒有擺天下第一仙門的架子?”一名長老懷疑的問道。
外人不知道歐亞夫是什么德性,他們卻是再清楚不過。
這老頭的母親,是上任宗主的妹妹。因為上任宗主一生未娶,沒有子嗣的緣故,對這個唯一的外甥極為寵愛。
而歐亞夫仗著有舅舅撐腰,從小就驕縱狂妄目中無人,在云隱劍宗也是作威作福,時常惹得天怒人怨。若不是上任宗主維護,他早就不知道被趕出云隱劍宗多少回了。
盡管后來上任宗主去世,再沒人替他撐腰,但念及舊情,待他一晉升紫府,新任宗主和太上長老還是推舉他做了長老。
歐亞夫也知道自己不怎么招人待見,所以在云隱劍宗倒是收斂了許多,但在外人面前,卻還是改不了那張揚跋扈的壞毛病。
每次看到他那鼻孔朝天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德性,連這些身為同門的云隱劍宗長老都想揍他,只是不想讓上任宗主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這才懶得理他,只當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都沒有聽到罷了。
今天見到歐亞夫被人揍成這樣,其他幾位長老都是心頭大快。在他們想來,多半是這老頭又在別人面前擺天下第一仙門的架子,逼得別人忍無可忍,不然一個新晉地品仙門哪有膽子下這樣的黑手。
他們倒不知道,下手的不是無上道宗的人,而是古劍仙門一幫黑心老頭。不過古劍仙門如今已經奉無上道宗為上宗仙門,又的確是為了維護無上道宗才出的手,所以就算知道,這筆帳的確也該算到無上道宗的頭上。
“這個……就算我說了幾句不中聽的,他們也不該下這么黑的手吧。”云隱劍宗這些長老年紀相仿,自小便一起長大,彼此什么性子都是知根知底,所以歐亞夫也不敢隱瞞,含含糊糊的說道。
“你到底說什么了?”一名長老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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