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清漓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輕快的笑容。
既然是天機,那么無論自己怎么問,步輕辰都絕對不會多說,想要找到答案,也只能依靠自己了。
步輕辰不再多說,朝前一步踏出,雖然這一步看起來平淡無奇,卻好像踏入另一個空間,那挺拔的身影晃了幾晃,就憑空消失。
看到這一幕,聞人出塵等人再次被他這強大的實力所震撼。
隨便一步踏出,便能打破空間的桎梏,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難道他不是劫變天君,而是大乘仙君?
可是也不對啊,若是大乘仙君,應該一掌就能將成為魔儡的洛隨心轟得煙消云散吧,哪會給他逃脫的機會?
“這樣就走了,你們說,他是不是忘了什么?”就在眾人又是震撼又是好奇的時候,江紫云撅著嘴,一臉苦相的說道。
“忘了什么?”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不解的看著江紫云。
“忘了把我們也帶走啊,沒有了仙靈遁符,我們怎么回去啊。”江紫云揪著頭發,一臉郁悶的說道。
聞人出塵等人這才想起,他們剛才已經捏碎了仙靈遁符,以他們的實力,別說像步輕辰那樣一步踏破空間,就是聯手都不可能打開結界。
“不用擔心,沒有了仙靈遁符,自己煉就行了。”陸清漓說道。
“清漓師姐,你能煉制仙靈遁符?”江紫云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現在還不行,不過很快就行了。”陸清漓胸有成竹的說道。
步輕辰獨自離開,當然不是把她們忘了,而是因為秘境之中充沛的天地異氣對提升修為大有幫助。
借助天地異氣,再加上那朵七界眾生蓮,她晉升紫府易如反掌。而只要晉升紫府,煉制這種連殘次品都算不上的仙靈遁符并非難事。
不過像云蕩山這種大型秘境,布置陣法禁制都要借助天地之勢,隨著日升日落陰陽循環,結界也有強弱交替。
這段日子正是結界最弱的時候,這種仙靈遁符還勉強可以用用,再過幾天,等到結界越來越強,這種仙靈遁符就再無用處,所以留給她們的時間并不多了。
“走吧,趁著還有幾天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好好修煉,應該可以再進一步。”陸清漓說著朝不遠處一座山丘走去。
雖說秘境之中天地異氣無處不在,但不同地方還是有些差別。那座山丘處于幾條山脈之間,陰陽交匯隱隱自成陣勢,天地異氣也最是充沛。
聞人出塵等人也會過意來,以陸清漓的陣法之術和煉器之術,離開秘境不是難事,步輕辰留下他們,也是為了讓他們趁此機會提升實力,于是連忙跟在她的身后。
“清漓,師叔以往多有不是,對你百般刁難,還望你大人有大量,莫要與師叔一般見識。”路上,江閑云一臉慚愧的對陸清漓說道。
“以前的事過去都過去了,閑云師叔你不必介懷,再說我都已經忘了。”陸清漓大度的說道。
她知道江閑云為什么突然向自己道歉,說穿了,不就是看上那株七界眾生蓮,想要自己幫他提升一下修為嗎。
不過那些陳谷子爛芝麻的舊事,她還真沒有放在心上。,倒是江閑云一次又一次上門找虐,羞慚交加之下,一張老臉黑得都快趕上鍋底了。
既然自己又沒吃過虧,她老惦記著干嘛啊。
細說起來,她其實還有點遺憾:自從這老頭變得老實起來,她連欺負小孩子的樂趣都沒有了。
“清漓,師叔以前那樣對你,你卻全不與師叔計較,還幫紫云和朝風提升實力,師叔實在是對不起你啊。”江閑云聞言更是愧疚,一邊哽咽著說道,一邊抹起了眼睛。
“紫云是我師妹,朝風是我師兄,幫他們也是應該的。”說起這個,陸清漓倒是禁不住有點臉紅。
她的確是幫江紫云和陳朝風提升了實力,但那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倒是在這個過程中,她美美的享受了幾把虐人的樂趣,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愉悅。
“話是這么說,但如此以德報怨不念舊惡,世間有幾人能夠做到?師叔以前的所做所為,簡直是枉自為人啊,若不是紫云年齡還小,師叔實在放心不下,真恨不得一頭撞死在你的面前。”江閑云越說越是自責,拉著陸清漓,兩行老淚流得更是稀里嘩啦。
“好了好了,閑云師叔你想說什么就明說吧,不就是提升實力嗎,我幫你就是了。”陸清漓用力揮了揮衣袖,一臉嫌棄的說道。
多大歲數的人了,怎么說哭就哭啊?哭就哭吧,你拽著我的衣袖干嘛?實在要拽衣袖也行,你別用來擦眼淚好不好,哎呀……怎么哭著哭著鼻涕都出來了,真不知道這老頭哪學來的壞毛病。
“清漓你愿意幫師叔提升修為?”江閑云馬上止住哭聲,欣喜的看著陸清漓。
“我說過不愿意嗎?”陸清漓反問道。
“我就知道,以清漓的絕世天資,將來晉升大乘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又哪會把那點小事放在心里,我果然沒有看錯,沒有看錯啊。”江閑云還掛著淚水的老臉擠滿了諂媚的笑容,沖著陸清漓大拍馬屁。
看著他那沒臉沒皮的模樣,旁邊眾人都是一臉鄙視,江紫云更是臊得滿臉通紅。
怎么說你也是無上道宗兩大峰主之一,又是長輩,這樣厚顏無恥的去拍一個晚輩的馬屁,你覺得合適嗎?
也幸虧沒有外人看見,不然無上道宗的臉都要讓他丟盡了。
“其實,除了提升修為,師叔還有一件事想要求求你。”江閑云拍完了馬屁,又接著說道。大概自己也覺得剛才的言行有點丟臉,說話的時候低眉順眼扭扭捏捏,跟個第一天見公婆的新媳婦似的。
旁邊眾人齊刷刷的扭過頭去,惡心得都不敢再去看他那張老臉了。
“說吧。”陸清漓也是一陣惡汗,好不容易才忍住一腳將他踢飛的沖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