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一處秘境,對提升修為大有好處。”陸清漓說道。
塵封的記憶中,幾道熟悉的身影再次浮現,她的目光也變得深邃而悠遠。
“秘境,什么秘境?”江紫云更是好奇。
“一時說不清楚,去了你們就知道了。”陸清漓說道。
聽她這么說,眾人雖然好奇,卻也沒再多問。
“如玉師兄,子默師兄,清漓師妹……這次回來,我特地煉制了一些靈丹,你們不要嫌棄。”這時,應天辰拿出一只只丹瓶,遞給陸清漓等人。
“多謝天辰師兄。”陸清漓大方的接過。
“玄天紫魂丹!”還沒等她細看,旁邊的江紫云就一把從應天辰手中搶走另一只丹瓶,迫不及待的打開瓶蓋,然后驚呼一聲。
玄天紫魂丹!陸清漓打開瓶蓋,看見其中那枚晶瑩如玉紫紋如云的靈丹,也吃了一驚。
玄天紫魂丹是七品靈丹,對丹道造詣要求極高,既便金丹之境的丹修想要煉成都極為不易。
這個五師兄雖然已經晉升金丹之境,卻只是初期,而且還這么年輕,居然就能煉成玄天紫魂丹。
“天辰師兄,這靈丹真是你自己親手煉的?”江紫云懷疑的問道。
雖然對丹道知之不多,但見過玉丹仙門與云丹仙門那場斗法,她對玄天紫魂丹倒是有些了解,知道這味靈丹煉制起來有多難。
“當然了,這玄天紫魂丹可不便宜,如果不是自己煉制,我哪有錢買?”應天辰說道,那張比女孩還要清秀的臉上又露出羞澀的笑容。
這倒也是,溫如玉早早離開無上道宗,在外闖蕩多年,都只不過攢下幾萬靈石,應天辰走得更晚,實力不如溫如玉也就罷了,還這么老實靦腆,不可能像溫如玉一樣四處招搖撞騙。除非親手煉制,他哪來錢買什么玄天紫魂丹。
“天辰師兄,沒想到你竟是丹修,丹術還這么厲害。”江紫云佩服的說道。
“還過得去吧。”應天辰謙虛的說道。
如果這都只算過得去的話,世間絕大多數丹修恐怕都要無地自容,干脆找根繩子吊死算了。陸清漓暗暗感慨。
誰說天道峰幾位師兄都是廢材咸魚來的,楚清寒溫如玉蘇子默三人的實力就不說了,單說應天辰這丹道天資,就足以當得上天才之稱。
陸清漓捫心自問,如果不是自己保留了前世的所有記憶,就算是木靈之脈,修習丹術都未必勝得過這位五師兄。
“幾位師兄,師妹,多年未見,不如去我那兒好好聚聚,好嗎?”等眾人收起靈丹,應天辰又接著說道,望向眾人的目光中滿是期待。
“好啊。”溫如玉和蘇子默又一左一右的攬著他的肩膀,異口同聲的說道。
他們正想問問應天辰這些年的經歷,當然不會反對。
“你們去。”楚清寒開口說道。
只說了三個字,后面的意思卻是再清楚不過:我就不去了。
果然,說完之后,他就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不知道為什么,陸清漓總覺得他今天的步子好像比以往快了許多。不過想想這位大師兄一慣清冷的性子,她也沒有在意。
“君昊師弟,一起去吧。”溫如玉對楚清寒的性情更是了解,當然也不在意,連挽留都懶得挽留,扭頭對韓君昊說道。
“我前日已經跟天辰師弟聚過,再說還有點事,今天就不去了不去了。”韓君昊臉色微微一變,抹了把額頭,轉過身,飛快的朝著峰主大殿跑去。
“他這是怎么了?”看著他那逃也似的背影,陳朝風莫名其妙的說道。
“有這么熱嗎,我怎么見他腦門上都開始冒汗了。”江紫云看了看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也是一臉狐疑。
“不管他了,我們走。”溫如玉攬著應天辰的肩膀,朝著位于他和蘇子默院落中間的那間院子走去。
這師兄弟三人果然親近,連居住的院子都緊挨在一起。
“走走走。”蘇子默也用力攬著應天辰另一邊肩膀,催促著說道。
“師兄,你們先放開我,放開我啊。”應天辰被兩人勒得面紅耳赤,掙扎著說道。
可惜反抗無效,兩人胳膊用力,摟得更緊了。
可憐的五師兄!看著應天辰像趕鴨子上架一樣,無助的被兩個無良師兄架著朝前走去,陸清漓更加同情了。
還好,進了院子,溫如玉和蘇子默終于放手,應天辰總算舒了口氣。
“你們先坐,我去做幾道菜,一會兒邊吃邊聊。”領著幾人進了堂屋,應天辰說道。
“你還會做菜?”江紫云驚奇的問道。
“以往懷安師叔下廚,我就總喜歡在一旁看著,這些年獨自在外自己照顧自己,也練了點廚藝。”應天辰說道。
“也好,那我們就試試你的廚藝。”溫如玉說道。
“你們先聊著,一會兒就好。”見他這次沒再伸出魔爪,應天辰放下心來,給幾人倒上靈茶,然后去了廚房。
“沒想到天辰竟然成了丹修,而且丹術還如此了得,我記得他小時候最喜歡術法,還成天纏著清寒師兄學藝來著。”等應天辰離開,溫如玉一邊品著靈茶,一邊回憶著往事,長聲感慨道。
“會不會是被清寒師兄打怕了,知道修習術法一輩子都比不過他,所以天辰師兄才修習丹術?”江紫云猜測著說道。
據她們所知,蘇子默之所以另辟奚徑符劍雙修,多半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誰知道呢。”溫如玉隨口說道。
“對了,為什么清寒師兄不找四師兄,卻找了五師兄回來?”陸清漓說道。
通常來說,四師兄年齡更大一點,修為也會更強一點,所以她一直以為楚清寒會帶四師兄回來,卻沒想到他帶回的是五師兄。
她剛才就覺得有點疑惑,不過當著應天辰的面卻是不好多問。
“這個啊,你四師兄那人呢,有點不太靠譜。”溫如玉斟酌著用詞,沉吟著說道。
“怎么不告譜了?”陸清漓和江紫云同時追問。
“不太好說,再說我身為師兄,也不好背后議論師弟長短,還是以后見了面你們自己看吧。”溫如玉為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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