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部西風半部沙:、、、、、、、、、、、、
強忍著內心的疼痛,鄒樺大聲質問,原本你鄒云潔還想辯駁一下。
聽到鄒樺手里有證據,還能夠直接發給警察,鄒云潔慌了。
自己姐姐什么脾氣,沒有人比鄒云潔清楚,如果真的逼得鄒樺動手,自己的一生可就真的完了。
況且自己的有一部分錢購買了違禁品,查出來弄不好自己下輩子都出不來。
“那些錢是我應該得到的,姐,咱們給柳家賣命這么多年,那是我們應得的!如果那部分錢我們不該得到柳家人早就吱聲了,人家管著財務呢!鄒樺,你別犯虎,傻啦吧唧的自己送到警察嘴里去!這是柳家人對我們家的補償,你傻我不傻,你別害我……”
幾乎是從地上跳起來,鄒云潔來抓電話。
老太太雖然溺愛自己的兒子,但是卻不代表老太太的傻。
八百多萬!那是多少錢,真的自己兒子貪污了這么多錢,那自己怎么還?一輩子雖然清苦,但是堂堂正正,不能被人戳脊梁骨。。
“小華,你把事情說明白,我聽的有些糊涂,
真的有事我絕對不姑息……”
“你問問自己的好兒子這么多年都干了什么!挪用公款炒股,虛報發票!偷偷的替換公司的芯片出去賣,
這么多年養了十幾個情婦,
別墅買了十來處!柳治家里是怎么沒錢的,
都是你的好兒子給搬空的!我鄒樺造孽和這種人做姐弟,以后你們就別指望我了!”
鄒樺說著把電話摔了,
回到臥室找到安眠藥一口全吃了進去。
次臥內葛裕盛一直在聽著妻子的動靜,按照鄒樺的個性會狠狠地發泄一番,可是怎么沒動靜了,
葛裕盛感覺不好,打開門聽到了什么東西倒地的聲音。
“媳婦……”
葛裕盛徹底慌了神,救護車沖進小區。
等到季東青知道消息已經將近凌晨了,
匆忙間季東青趕忙安排轉院,此時鄒樺已經洗胃結束,人還處在恍惚狀態。
葛裕盛急的團團轉,
鄒樺的母親和鄒云潔在走廊里各種哭鬧。
“怎么回事?”
望著哈醫大走廊里亂成一團,
季東青不由得一皺眉,
沖著三炮使了個眼色,三炮攔住正在和葛裕盛哭鬧的鄒樺親友團,
葛裕盛搖搖頭和季東青走向角落。
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季東青說了一遍,破天荒的葛裕盛和季東青要了一根煙,
眼睛里都是苦惱。
原本只是想讓妻子冷靜處理這件事,
沒想到鄒樺這么大的反應,
整整一盒安眠藥全都吃了下去,晚一點送到醫院會出人命的,而且這玩意對腸胃的損傷實在是太大了。
季東青想說什么最終還是忍住了,
手里的香煙和火機交給葛裕盛,
對方躲在逃生通道內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季東青給曲穎發了個微信,對方戴著口罩以查房的名義過來的。
“小舅,
她吃的是這個……”
曲穎的手里多了兩個藥片,
一個明顯是腸胃里面消化了一半的,
另外的那個完好無損,季東青望了一眼上面的字母,
認識!小白常吃的那個維生素,
只不過大小樣式看上去和安眠藥十分相似,季東青徹底放心了。
“這娘們心夠狠的啊!”
“那是,
所以小舅你記得不要惹女人哈,
不然不一定我們會做出什么讓自己害怕的事情來哈,那個小舅你們是不是又發布新手機了,
我的那個打游戲有點卡……”
谷戡
白了曲穎一眼,季東青拿出新手機盒子,每次遇到小丫頭季東青都掉一塊肉都成了條件反射了。
和上一次不同,這次季東青還帶了鍵盤和公司新開發的游戲機,專門為了游戲而研發的那個。
“咯咯,還是小舅好,不許告訴我奶哈!這個舊得還給你,小舅別動我跟你和個照,以后我用來做屏保,不然他們都不相信咱兩是親戚!”
換了卡,曲穎把舊手機塞給季東青,拉著季東青臉貼臉來了一個合照,弄的季東青這個不適應。
在曲穎的幫助下季東青進入鄒樺的特護病房,這也是曲穎安排的,進屋小丫頭就開始玩游戲。
“你小聲點曲穎!”
“放心了,這屋隔音好小舅,我比你了解!”
“好吧,被你打敗了!”
沖著曲穎擺擺手,對方面朝病房外面,季東青直接坐到鄒樺的病床旁邊,此時鄒樺閉著眼睛,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
“鄒總,一次吃那么多維生素感覺如何!”
“嗯?!!”
本來帶著氧氣面罩的鄒樺忽的睜開眼睛,差點坐起來。
“噓,做戲做全套,
我不會和葛裕盛說的,他只是分公司老總,
和咱們幾個差著級別了,
我分得清!”
望著鄒樺真的起來了,
季東青沖著曲穎豎了個大拇指,
曲穎搖搖腦袋好不得意。
“有這么明顯么?”
“噓,
那是我外甥女,在這個醫院上下沒有她不認識的,小丫頭就是學歷有點低,現在還在考研究生呢,不然早就是主治醫師了!家里條件也不好,在上衛校的時候就在醫院兼職,這么多年什么情況都遇到了,你這種不算是首創……給你洗胃的那個醫生我們已經打好了招呼,不會露餡的!”
“不過實話說你對自己也真夠狠的,洗胃多難受啊?比喝多了還難受多少倍,我寧肯弄一根繩子掛起來,一腳踢倒了你們家的那個缺心眼也肯定能夠知道!我了解葛裕盛,一個癡情的老男人,不然這么多年怎么會甘心在天一網絡那么個破地方?”
季東青忍著笑,望著自己面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技術總監,眼睛里都是故事。
鄒樺眼睛里滿是挫敗感,自己想了好久才弄出了這么一出能夠解決兩方面困難的辦法,結果就這么被季東青給識破了。
貌似這些人情世故的東西比那些軟件程序難多了,早知道就不結婚了,自己就做一個簡單的程序員。
然后也不會有弟弟進入柳家,也不會有后面的這些……
“你是怎么處理家里人事情的?聽白總說你家里人現在還住在農村?他們甘心么?”
拿下氧氣面罩,鄒樺戴上眼鏡,眼睛里少了往日的桀驁,多了真誠的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