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是你在召喚我嗎?
少女,是你在召喚我嗎?
作者:第九天命
櫻花國的醫生喚作:松下山。
聽了蘇東來的話,表情甚是難看,露出了死魚表情:“你研究的藥如此重要,若是成功后,為了保密,怎么會放我離去?”
“你倒是聰明。”蘇東來看著松下山:“你要是不答應我為我培育藥材,我現在就殺了你。你要是肯為我培養藥材,等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售賣藥材,不怕與人競爭之時,可以放你出去。”
“你雖然被困在這里,但女人、美酒、美食,乃至于電視,一樣不少的全都配給你。”蘇東來笑瞇瞇的看著對方:“當然,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殺了你。這世上終有肯為我做事的人。”
面對著蘇東來漠視的目光,松下山終究是選擇了屈服,無奈的道:“你要培育什么藥材?”
“青霉素!”蘇東來嘴角裂開。
青霉素絕對是世上最偉大的藥物之一。
青霉素?
蘇東來點點頭:“過些日子,等到基地徹底建成,我會將青霉素的制造工藝給你。”
“一年!我只給你一年的時間,你必須要給我制造出真正的青霉素,并且可以將這個工程量產化。”蘇東來看著松下山。
制作青霉素的工藝并不復雜,大家有興趣的可以看看。作者君就不在這里水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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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東來是那種一看就會,一動手就廢的家伙。
很多東西看著你一眼就明白,但真正動起手來,外行人還是很難的。
而且青霉素還要培育升級,不斷利用青霉素,培育出更多的抗生素。
蘇東來看了對方一眼,然后轉身走出洞窟。
終南山的一切步入正軌。
伴隨著大批的物資被運送到后山,更有一批批自亂世中即將被餓死的孩童,被馬寅初自山下帶了上來。
“一千孩童,都是六歲至十歲,可塑性很高。”馬寅初遞上來一本名冊,上面記錄著一個個名字。
“還需要找個靠譜的老師傅教授拳腳功夫。”馬寅初看著蘇東來。
蘇東來略作沉吟,腦海中翻過一道道人影,很快眼神一亮:“白蘿卜如何?”
“白蘿卜?”馬寅初一愣:“他可是少林弟子。少林寺能答應?”
“既然挑釁我終南山的規矩,終歸是要付出代價。少林寺的老和尚若是不肯答應,我自然會找人叫他們答應。”蘇東來若有所思:
“暫定白蘿卜,師兄你再去搜尋一些江湖中被人追殺的敗類,然后暗中掠來關入大陣內,叫其廢物利用,也算是贖罪了。”
馬寅初點了點頭,然后若有所思的道:“也罷,倒也有些道理。教導的人手交給我。”
“只是入門之時,卻需發下天魔大誓。這批殺手日后不供奉仙神,而是供奉超脫三界五行的無上魔主。”蘇東來道。
馬寅初以為蘇東來是因為秘法《道心魔種》,而選擇供奉魔祖,倒也沒有多想。
供奉誰都不重要,到了如今這般地步,天下末法仙神覆滅,供奉只是求個精神寄托罷了。
“所有弟子先讀書識字一年,然后在練習武道打磨筋骨。待到其領悟柔勁,傳授《練氣士法門》。”蘇東來道。
他懂得的練氣士法有很多,倒是不吝嗇區區一篇法門。
“師弟!”馬寅初面色大變:“不可如此。自古以來,但凡練氣士選取門徒,無不是精挑細選,百般考察心性,方才會將傳承留下。所選之徒,無不是心性正正,內心光明之人。”
“練氣士傳承,會不斷經受心魔考驗,動輒走火入魔,心性稍有不慎便會墜入魔道,為禍于天下。”馬寅初看著蘇東來:“咱們培育的可都是殺手,心性必定陰狠毒辣,入魔乃是注定的事情。一千多位入魔的練氣士,這不是要天下大亂嗎?到時候造成的影響有多大,你考慮過么?”
“師兄當年將傳承賣給我時,考慮過嗎?”蘇東來似笑非笑的問了句。
“不一樣!你和他們不一樣。”馬寅初搖了搖頭:“你好歹也是一個正常人,而他們是殺手,心中充滿了殺意的殺手。”
“我當年是活不下去,所以才賤賣了道法,以求得晉升之資。今時不同往日,道法斷沒有輕傳的道理。”馬寅初道。
“我要培育的,不僅僅是殺手那么簡單。”蘇東來道:“我要培育出的是一個個為我終南山能撐起棟梁,心懷希望,手托白刃的志士。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我吧,你只管看著就是了。”
聽聞蘇東來這般說,馬寅初面色變了變,想要說些什么,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自從那日起,終南山的一切都步入正軌,生在這亂世,終南山的秘境就是世外桃源。
馬寅初不斷將一個個西洋人綁進來,傳授各種西洋之時,而蘇東來還在空閑之時,教授這些孩子生活,培育他們的興趣愛好。
他要培育的,并不是冷血無情的殺手,而是一群能為了自己的志向,貢獻自己生命的同志。
終南山不遠處
八寶寺內
一個青年男子,三十五六歲左右,生的雄壯,只是有些矮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又肥又白的蘿卜。
“你當真決定了?”老和尚看著蘿卜頭,眼神中露出一抹凝重。
“少林寺的威嚴不容輕辱。”白蘿卜面色嚴肅。
“我等出家人,何必在乎那些榮辱?”老和尚搖了搖頭:“終南山道脈有大修士,真正的大修士,你去了終南山脈后,生死難料。一旦遭受意外,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我是長安縣的民兵團團長,我身上有姜大帥赦封的官職,就算敗了,難道終南山的道士,還敢殺了我不成?”白蘿卜不以為然:
“再者說,終南山的武道傳承早就沒落了。而練氣士又不可對凡人出手,終南山中沒有人是我的對手。那林英雖然是練氣士,但被二龍山折磨幾個月,還能有幾分實力?根本就撼動不得我的精氣神三寶。”
“練氣士不能出手的規矩那是以前。”老和尚幽幽一嘆:
“這般亂世,誰還會遵守哪些老黃歷的規矩。”老和尚看著白蘿卜:“自古以來,規矩都是強者定下的。終南山有大能,又豈會將規矩放在眼中?被所謂的規矩束縛?我輩練氣士,想要入道,第一步要破的就是規矩。”
說完話老和尚閉上眼睛:“你若是戰敗,我絕不會替你出頭的。”
白蘿卜面色變了變,想要說些什么,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第三日
終南山上
長安地界的武林人士,俱都是聽聞消息,紛紛自長安各地向著終南山趕來。
這是百年來,少林寺與終南山,一南一北兩大勢力第一次的碰撞,在江湖中不知惹出了多少的風波,惹出了多少的驚濤駭浪。
今日天色陰郁,不知自何處而來的黑云,遮蔽了終南山上空的曜日,天空中不知何時掛起蒙蒙細雨。
自從蘇東來布下大陣后,整個終南山道場方圓百里天地磁場大變,真真是猶若變換了人間,由北地的干涼,變成了如今的濕潤。
有一種悶悶細雨江南的味道。
一道道人影持著油紙傘,早就站在終南山道場外,暗自里等著看戲。
大概是到了晌午,天空中細雨化作玉珠般的小雨,只聽得山下機車聲響,一陣雜亂的腳步打破了道觀的寧靜。
只見領頭的是頂著雨傘的白蘿卜,身后跟著三十多個身披黑衣的大漢,手中持著黑色大傘,自山下一路走來,然后來到了大殿處,對著大殿喊了一句:
“少林俗家弟子:白蘿卜。特來終南山拜會,領教終南山高手。”只聽一道洪亮的聲音,穿過雨幕自山下撕裂空氣,傳播到了山上。
“白蘿卜嗎?”
小橘子自大殿內走出,面帶憤恨的看著一群人,低聲道:“在此等著,我師兄稍后就到。”
“不必等候,我已經到了。”
山上傳來一道聲響,只見一襲黑衣人影,打著雨傘自山下緩緩走來。
“你是誰?老道士林英在哪里?”白蘿卜看著雨幕中的蘇東來,開口質問了句。
“我是誰你不用管,打敗我,那永固樓隨便你拆除。要是輸了,你就在我終南山做二十年苦役,在我終南山呆上二十年,消磨心中戾氣,化解心中的仇恨。”蘇東來聲音很輕,但卻有一股奇異的魔力,可以穿透整個雨幕。
白蘿卜上下打量著蘇東來,然后隨手甩掉身上的雨傘,任憑細雨打在身上,自衣袍內掏出一把長刀。
鴛鴦刀在雨幕中閃爍著道道寒光。
此時周邊圍觀的武林人士,俱都是瞪大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廣場前的兩道人影。
“你既然能當家作主,那就是你了。還清楚手賜教!”白蘿卜道了句。
蘇東來輕輕一笑,看著身前的雨幕,下一刻隨手一揮,只見身前的雨幕似乎是有了靈性,此時竟然活了過來,猶若是一條條絲線一般,在空氣中不斷穿梭游走。
“你……你是練氣士!”白蘿卜看著空氣中游走的雨水,不由得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