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到蘇東來身邊的蘇東來,婦人面帶難堪之色:“怎么哄都哄不好。”
“給我吧。”張姝嫻伸出手去,接過糖果,抱在懷中不斷乖打:“乖,糖果不哭。”
“糖果要和姨姨睡!糖果要和姨姨睡!”糖果聲音哽咽,哭的鼻涕眼淚全都流出來了。
“好好好,和姨姨睡,和姨姨睡。”張姝嫻抱著孩子,雙手撫摸著孩子的小臉蛋,眼神中露出一抹疼愛。
“糖果還是和我睡吧,你去休息吧。”張姝嫻看了夫人一眼,然后一邊乖打著孩子,一邊向門外走去。
“她平日都和你一起睡的嗎?”蘇東來問了一聲。
“我在南京也沒個依靠,遇見這孩子后覺得挺有緣分的,就一直帶在身邊。”張姝嫻不動聲色的道。
糖果此時果然不再哭啼,一雙小手抓住張姝嫻的睡衣,然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蘇東來聞言心中詫異:這可不像是主家對一個保姆孩子該有的態度。
不過卻也沒有說什么,而是三個人抱在一起,將糖果放在中間,各自想著心事睡了去。
蘇東來在張姝嫻的家中呆了三日,眼看著張姝嫻退燒,在糖果淚眼婆娑的目光中,才踏上前往泰山的火車。
“其實我是自私的。”蘇東來坐在列車上,看著月臺前逐漸遠去的人影,一雙眼睛里淚水逐漸模糊:
“我確實是一個自私的人。”
他為了救張姝嫻,點燃了自己的潛力,尚且不知自己還能活多久,現在卻要將張姝嫻拖下水。
“將他推入別人懷中,我終究是舍不得。”蘇東來幽幽一嘆:“這或許就是人生吧。”
“大帥府。”蘇東來陷入了沉默:“還有銀漢合眾國的李家,以及杭州的敵人!”
他要辦的事情太多。
“還有李東來……”蘇東來遲疑了半響,終究是沒有暗殺對方。
想要殺李東來容易,但人過留影,雁過留聲,自己殺了李東來,必然會受到整個李家集團的追殺。
自己的道功沒有跟得上心魔進度的時候,還是不要太浪,萬一將觀音舍利給消耗完畢,到時候就是被天魔反噬的下場。
“像李家這種可以左右一國發展的大勢力,想要將其斬除,必須要瓦解其羽翼,然后取而代之。”蘇東來暗自沉吟,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打打殺殺就可以辦成的。
李家家大業大,背后還有西方列強,飛機大炮的威懾下,他又能刺殺幾個?
“還是想辦法先將那些老和尚給種了魔種,到那時我能借用的魔念之力,也是越加龐大。”蘇東來心中無數雜念閃爍,然后陷入定境,不斷的點化夜空中的星辰。
其心念就像是一張大網,在星空中不斷蔓延,將那一顆顆星辰連接在一起。
蘇東來就到了泰山地界
此時的泰山一片荒涼,這世道人們飯都吃不起,哪里還有錢去旅游?
泰山身為華夏五大名山之一,山中自然有道觀,有練氣士坐鎮。不過整座泰山并不是完全屬于泰山上的道觀,平日里也不禁百姓前來游玩。
蘇東來行走在泰山上,一路上兜兜轉轉,觀賞著泰山中的景色,眼神中露出一抹陶醉。
呼吸著泰山中的清新空氣,整個人頭腦清明,似乎來到了人間仙境。
蘇東來一路上順著臺階,行至泰山最高處,昔年歷代天子封禪之處,放眼望去天地間云霧繚繞,整座山脈都被云霧遮掩。
“按照周大哥所言,應該就是這里了。站在封禪之地,然后去西南三百丈,一座自天而降的懸梁瀑布,瀑布邊緣處有一座地洞,地洞只有五十厘米大小,被亂石遮掩。”
蘇東來目光四處打量,果然發現了周志坤所說的瀑布。
說是瀑布,其實并不準確,應該說成是一條懸空的小溪,一條寬只有米許的小溪。
“有點意思啊。”蘇東來放眼望去,果然看到了那小溪旁散亂的石頭堆,然后見到四處無人,徑直走了過去。
石頭堆上長滿青苔,微微有泥土覆蓋,但因為有小溪噴濺沖洗,倒是沒有被泥土完全封死。
蘇東來一路來到了小溪旁,然后用力將石頭清理出來,果然看到了一個半米的石洞。
石洞內一片黑暗,黝黑深邃看不見其內的情形。
蘇東來自身后被背包內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火把,然后用火機點燃,隨手一揮扔入了那石洞內。
然后石洞內被照亮,蘇東來眼睛一亮:“是個造化所在。”
洞口只有一米,足夠蘇東來鉆進去。
谷
石洞很大,足有百平。內有鍋碗瓢盆,其上落滿了灰塵。
米面糧油,皆已經腐朽。
蘇東來拿出手電,晃過石洞,然后來到了那地下暗河邊緣,看著那清澈的地下河水,然后砸在站在地下河邊緣打量許久后,才來到一處陡峭之處,伸出手去插入河水中,將一塊石頭挪開,露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石洞。
蘇東來伸出手去,在石洞內一陣摸索,然后摸到一堅硬之物。
“果然!”蘇東來抽出手掌,卻見一根沾滿了泥土的長條被其拿出,然后放在水中洗刷干凈,放在手電下打量,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一抹詫異。
這是一根鞭!
不是馬鞭,而是武器的鞭。
其上充滿了道道裂痕,似乎已經腐朽。
“有點意思!”蘇東來目光里露出一抹沉思:“這灰不溜秋的破木頭,被溪水浸泡二十多年竟然沒有腐爛,可見是一件寶物。而周大哥竟然在其上參悟出了神勁,可見此物必定非同尋常。”
“既然是寶物,卻不知能不能帶入大荒。”
蘇東來拿著木鞭,心頭念轉,無數想法在腦海中不斷轉動。
蘇東來心念之力流轉,努力的去感應著木鞭的諸般變化,果然感應到了一股奇妙的氣機,一股玄妙的氣勁磁場圍繞著木頭轉動。
“這破木頭竟然有如此寶物,必定是上古時期的有名至寶,而且只怕其神威,還在楊柳玉凈瓶之上。”蘇東來怦然心動。
你道是為何?
因為楊柳玉凈瓶在末法的環境下,神威都要收斂的一干二凈,看不出絲毫的異常,但是這破破爛爛遍布裂紋的木頭上竟然還能感覺到磁場之力的運轉,豈不是相當的不簡單?
“賺大發了!這人情欠大了!絕不是修復肉身可以償還的。”蘇東來拿著破爛木頭,心頭念轉再出現時一陣天旋地轉,已經到了大荒世界。
馬寅初掛斷電話,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二龍山……似乎是少林寺的俗家勢力吧?要是蕩平二龍山,只怕少林寺不肯善罷甘休。”
“不過那王經緯奪了少林寺的無數產業,姜大帥要是能找借口分一杯羹……”馬寅初怦然心動:
“那二龍山就是最大的借口。”
“少林寺的累積何其豐富?足夠大帥在買三十駕轟炸機的了。”馬寅初快步向著姜大帥的府邸而去。
一路到了姜大帥衙門,卻見姜大帥正在批改文件。
“大帥。”馬寅初站在門外喊了一聲。
“先生來了,快請進吧。”看到馬寅初,姜大帥聞言頓時笑了,招呼著馬寅初進來。
“大帥,好消息。”馬寅初來到姜大帥身前笑著道。
“什么好消息?”姜大帥道。
“有兩個好消息。”馬寅初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周志坤的傷勢痊愈了,而且還成為了練氣士,一擊就敗了少林寺的兩位圣僧。”
姜大帥聞言一愣,隨即勃然變色:“有這等事情?”
“他不是被斷了手筋腳筋嗎?”姜大帥面帶不敢置信之色:“就連那些西洋的洋人醫生都沒有辦法。”
“但周志坤的傷勢確實是痊愈了,而且還是我師弟治好的。”馬寅初得意的道。
姜大帥聞言沉默,雙手敲擊著案幾,許久才道:“消息是真的?”
“要不了多久,消息就會傳遍天下。”馬寅初得意的道。
“周志坤啊!憑他的神打之術,曾經在大內高手的圍攻下退走。”姜先生道:“如今他傷勢痊愈,又成為了傳說中的練氣士,還一擊就敗了少林寺的兩位圣僧,只怕可以與大內的高手較量一番了。”
“可否將其請入長安?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姜大帥目光灼灼的道。
“周志坤是個不安寂寞的人,更不會屈居于人下。不過當年袁閣老救了周志坤一命,只怕聽聞周志坤復原的消息,會有所動作。大內深宮與周志坤遲早都有一戰。到時候,天下的變局就到了!”馬寅初看向姜大帥:
“大帥還需早做準備啊。”
“我已經準備了十年!”姜大帥面色沉重:“時刻都在準備著。這都什么時代了,竟然還有人騎在天下百姓的頭上稱帝,簡直是滑天下之大謬。”
“周志坤要是真的能戰勝大內高手,圣朝的最后底蘊、最后威懾,將會不足為慮。”姜大帥深吸一口氣,雙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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