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哪個和尚,自然是少林寺的那幾個老僧。”蘇東來淡淡的道。
馬寅初聞言電話那頭的呼吸一滯,然后聲調猛然拔高:“師弟,你和少林寺哪幾個老和尚對上了?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再說了,和少林寺大和尚對上的也不是我,而是周志坤。”蘇東來道。
“周志坤?他不是已經廢了么?一直窩在天華大學里不肯出去?”馬寅初又迷惑了。
“我治好了周志坤。不但治好了周志坤,還傳了他練氣術的法門,然后周志坤一招就敗了少林寺的悟無與悟量和尚。”蘇東來風輕云淡的道。
“什么!!!你竟然治好了周志坤???周志坤還擊敗了少林寺的大和尚????”馬寅初震驚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好半響,拿著電話在那頭不知道說些什么。
“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蘇東來的聲音將馬寅初拉了回來。
“別掛!別掛!”馬寅初連忙道了句:“周志坤呢?請周先生接電話!或者我親自去拜見周先生也行。”
“去魔都了。”蘇東來搖了搖頭。
“那可惜了。”馬寅初滿臉的遺憾之色:“你為什么不阻止他?要是將他拉倒姜大帥的麾下,必然會叫姜大帥的勢力拔升一個頂級。”
“他只是一個練氣士,沒有那么夸張。”蘇東來不以為意:“練氣士如何敵得過飛機大炮?”
“你不懂!你不懂啊!”馬寅初拍著大腿:“你知不知道,袁閣老其實已經有了不軌之心,暗中與各地軍閥聯合起來,想要發生變革?”
“有這等事情?”蘇東來愕然。
“十大軍閥,劃地自治,近乎于列土封疆,聽調不聽宣,根本就不遵從朝廷命令。如今朝廷的命令,根本就出不了圣京,朝廷雖然有些軍隊,但那也掌握在袁閣老與李中堂的手中。但你知道為何十大軍閥卻始終不敢撕破面皮,打出造反的名號嗎?”馬寅初道:
“甚至于各地軍閥,面對著朝廷圣旨,根本就不敢明面上做對?”
“為什么?”蘇東來不解。
“因為天下間最強的練氣士,就隱匿在紫禁城中,坐鎮于紫禁城,鎮壓著紫禁城的風水龍脈。十大軍閥雖然成為了國中之國,乃至于劃地自治,但麾下卻沒有高手能抵抗得了粘桿處的刺殺。”
“任憑你飛機大炮在強,但是飛機大炮卻不能時時刻刻的帶在身邊。這就是十大軍閥與朝廷底蘊的差距。十大軍閥膽敢造反,第二日就會被朝廷的高手摘去腦袋。但是朝廷的高手,也不敢貿然去刺殺十大軍閥,因為生怕十大軍閥受到刺激,從而魚死網破。要是大軍閥首領被刺殺,軍閥在分裂成無數軍閥,朝廷就徹底完了。”馬寅初解釋道:
“而現在,唯一能破局的鍥機,就在周志坤的身上。周志坤就是十大軍閥等的希望!等到與朝廷對看的希望!”
“昔年洋人聯軍沖入圣京,在我華夏大地肆意馳騁劫掠,最后卻為何要退去?為何只是割地賠款,而不是殖民了這方土地?就是因為暗中的刺客出手了。接連刺殺了八國的將領,逼得八國不得不退出圣京。”馬寅初說到這里,聲音中也滿是駭然與震撼。
“竟然有這等緣由。”蘇東來暗自詫異。
憑周志坤如今的修為,想要刺殺一個人,其實并不難。
“你現在知道周志坤的價值了吧?”馬寅初道:“你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將周先生請到長安,我替大帥答應你一切條件。”
“師兄此言差矣。”蘇東來搖了搖頭:“雞蛋不能全放在一個籃子里。”
“什么意思?”馬寅初不解。
“咱們終南山要是相助周志坤拿下魔都呢?”蘇東來道。
電話那頭馬寅初沉默。
片刻后才道:“師弟深謀遠慮,我不如你。只是如今該怎么辦?林英師叔被困在二龍山,而二龍山卻在張大帥與馮大帥的地盤交界處,不好動手啊。”
蘇東來聞言沉吟半響,然后才道:“何不派遣幾百個槍手,暗中將那二龍山給……。”
“你小子想多了。那可都是不要命的悍匪,而且足有數百人,真的拼殺起來必然要大打出手。”馬寅初搖了搖頭:
“沒有一兩個月,是休想拿下,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手。可惜師叔祖在二龍山,不然請姜大帥直接派遣轟炸機,掀翻他丫的。”
“師叔祖為我而卷入劫數,我親自走上一遭吧。”蘇東來略作沉吟,才回了句。
“你有辦法將師叔祖救出來?”馬寅初一愣。
“你等著就是了。”蘇東來說著話掛斷了電話。
“事情的倒是越來越麻煩了。”蘇東來站在院子里,一雙眼睛里露出沉思之色:
“等解決了這件事,我就要趁早去天竺,先將佛祖的舍利與真經搶奪過來再說。”
“蘇兄弟!蘇兄弟!”門外傳來機動車的轟鳴,接著就是大門被拍響的聲音。
上官龍大嗓門出現在大門外,使勁的拍動著大門。
“敲什么敲。”蘇東來沒好氣的道了句,然后走上前去打開大門,上官家兄妹的臉孔出現在眼前。
“蘇兄弟,牛逼!你竟然當真將周志坤給治好了?快說說,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上官龍一雙眼睛看著蘇東來,一雙眼睛就像是小燈泡。在旁邊的上官凰也是面帶好奇之色。
“消息傳的這么快?你們都聽說了?”蘇東來眼神里露出一抹詫異。
“當然。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是某些事情,更是沒有任何秘密。”上官龍一雙眼睛盯著蘇東來,露出了探尋之色。
蘇東來聞言笑笑,卻沒有任何解釋:“進來吧。”
他還需要上官龍幫忙,以后要是截殺李家武館,少不得要幫手。
“蘇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中了幾十槍,手筋、腳筋全都斷了的存在。”上官龍聲音里滿是好奇。
“只是一點小手段罷了。”蘇東來請兄妹二人坐下,然后端上了茶水。
“蘇兄弟,在下可否求你辦個事情?”上官龍眼巴巴的看著蘇東來。
“求我?你堂堂的上官家大少爺會來求我?”蘇東來詫異的道。
“此事非要求你不可。”上官龍道:“你也知道,我弟弟一直想要拜師周先生,不知……。”
“不可能。”蘇東來搖了搖頭:“周先生眼下怕是不會收徒。不過,以后未必沒有機會。以后周先生若是肯收徒,我在為你說情。”
“好!好!好!就要你這句話,以后在金陵地界,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和我說,就是李東來那孫子敢和你過不去,我也替你擋下來。”上官龍拍著胸脯保證。
蘇東來聞言不置可否,他的時間不可能永遠都浪費在學校,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來到學校,他只是為了接觸盜墓高手罷了。
蘇東來打發了上官家兄妹,一路上向著學校走去,心中思忖著這次欠了張姝嫻大人情,自己應該前去拜會一番。
來到學校辦公室,卻不見張姝嫻人影,問了一聲,才知道張姝嫻請了好幾天的假,沒有上班。
“請了幾天的假?”蘇東來略作沉吟,起身向著小錘子的院子走去。
他馬上要去二龍山,可沒時間耽擱。
在街上精挑細選的買了些禮物,然后蘇東來來到了大院內,正巧看到了要出門的小錘子。
“蘇先生,您怎么來了?”小錘子看著蘇東來,眼神里露出一抹驚喜之色。
“我怎么不能來?”蘇東來提著禮物:
“我是想要拜會一番張老師,卻不知道張老師的地址。”
“這……”小錘子聞言一愣,但想到張姝嫻將這秘密地方都和對方說了,這可不是一般的關系,也就不再隱瞞:
“順著這條街走,第十八號院子,就是張老師的住所。”小錘子道。
蘇東來點點頭,然后提著禮物,一路來到了十八號院子外。
院子只是一個小院子,只有兩進,周圍巡街的衛兵不斷走過,安全可以稱得上是一等一的周密。
“什么人?”蘇東來才靠近過來,就有衛兵提著槍,面色警惕的呵斥了一聲。
“我是天華大學的學生,聽說張老師生病了,所以前來拜會。”蘇東來揮手拜了拜手中的證件。
衛兵一雙眼睛看著蘇東來,然后結果證件,對著身邊的侍衛道:“去致電天華大學查詢一下。”
張姝嫻的身份是個秘密,至少在這金陵城,知道張姝嫻身份的人絕對不多。
但即便是如此,金陵也要保證張姝嫻的人身安全,否則一旦張姝嫻出現問題,那可就是大事情。
半響后侍衛回來,對著那隊長點點頭,隊長才行了禮,然后放行。
來到張姝嫻的院子前,蘇東來伸出手,敲了敲大門。
“誰啊?”大門內傳來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
“我是張老師的學生,特意前來拜會張老師。”蘇東來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