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羲當初為了修煉金達丹道,不得不廢棄血脈之力,我難道也要廢棄血脈之力嗎?”蘇東來定境中腦海中智慧靈光閃爍,剎那間無數推演在腦海中形成。
神力源自于血脈,自筋骨、血脈之中運行。
而法力歸于丹田。
“我知道了,金丹大道是修煉元神,而太古練氣術修行的就是法力。雙方不可同而日語。金丹大道奪取的是天地造化,日月玄機,乃末法之手段,以日月之氣補天地靈氣之不足,然后長生久視就此超脫。太古練氣術,卻是直接吞噬天地靈氣,神祗的力量,本身也是天地之力的一種。”
蘇東來腦海中無數念頭閃爍,但卻也推演不出,金丹大道與太古練氣術的差距。
但要是為了修行練氣術而廢棄自己體內的神力,他又該如何選擇?
好不容易獲得后土本源,而后土本源乃是大地之道的掌控,前程可是比那練氣術廣闊的多。
該怎么選擇?
“大不了先試試?”蘇東來腦海中一道念頭閃爍:“先凝聚一縷法力,要是二者沖突,到時候再做決定。”
心中念頭既定,下一刻手中口訣變動,一股虛無中的氣機誕生而來。
輕車路熟,水到渠成。
蘇東來才掐了法訣陷入定境,冥冥中日月星三光便被牽引而來,自口鼻進入體內,然后妙訣流轉,化作了一縷法力,降落于丹田妙境。
成了!
蘇東來直接修成了法力。
修行法力最難有兩點,一者是入定。二者是采納日月星三光。
蘇東來掌握點星術,念動間無窮星辰精華匯聚而來,灌注于其體內,滔滔不絕的精華流轉而至,進入蘇東來體內,化作了滔滔不絕的法力。
尋常人想要修煉出法力,非要數年采集日月星辰的精華不可,而蘇東來念動間億萬星辰為之所用,呼吸間便是一縷法力。
而此時神力依舊靜靜的在血脈中流轉,與法力運轉是兩條路線。
“法力運轉的是經絡,而神力走的是血脈,按理說二者毫無沖突。那為何嫦羲為了修行金丹大道,會廢棄血脈之力?”蘇東來心中不解。
有時間他倒要去找嫦羲問個清楚明白。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太古練氣術與金丹大道,絕對是兩條路。
“不需要廢除神力!”蘇東來感受著法力進入丹田,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嫦羲修煉的金丹大道,與太古練氣術還是有所不同的。太古練氣術吞吐天地精華,萬物之靈氣,就算先天神祗的力量,也是天地法則、造化的一種。”蘇東來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異彩。
“可惜,竟然沒有天地異象,或者是賞賜我一尊圣位。”蘇東來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金丹大道也好,太古練氣術也罷,都沒有脫離練氣術,自立一脈的范疇。
繼續打坐修行,蘇東來剎那間陷入了修煉狀態,不知寒暑不知饑寒,轉眼間便是數十日。
待到法力運行周天后,蘇東來才睜開眼睛:“運行一個月,卻積攢了一年法力。”
“也該去煉化那寶瓶了。伴隨著那寶瓶在這方世界復蘇,若不能及時煉化,日后再想煉化可是難了。”蘇東來睜開眼,一雙眼睛看向那寶瓶,卻見滔滔不絕的天地之力向著那石瓶涌去,就見那石瓶氣機流轉,表面發生了一種莫名變化,本來灰不溜秋的石頭,此時竟然隱隱約約有了一抹說不出的晶瑩。
蘇東來細看寶瓶,卻見那寶瓶吞噬地脈之力,接引地脈之氣。紫竹林地下龍脈之力,此時滔滔不絕的灌注而來,向著瓶身涌入,就連后土娘娘留下的息壤之力,此時竟然也被那寶瓶牽引而來,成為了滋潤自家本體的養料。
回憶觀音大士留下的祭煉羊脂玉凈瓶口訣,蘇東來看著身前的石瓶:“也不知是不是傳說中的羊脂玉凈瓶,不過試一試總沒錯,就算試錯了,也是無礙的。”
蘇東來雙手掐訣,然后下一刻體內匯聚的發力,被法訣加持向著那石瓶流轉而去,然后蘇東來感受到了冥冥中瓶身內一道閃爍的玄妙之光。
“先天禁制!這道先天禁制正在汲取天地萬物的力量復蘇,不過也才剛剛復蘇,正是祭煉的最佳時機。”蘇東來面帶喜色,雙手掐訣,滔滔不絕的法力印訣向著那先天禁制灌注了去。
他有著專門祭煉寶瓶的口訣,又有觀音大士傳下催動寶瓶的妙訣,此時煉化起來如魚得水,沒有絲毫的凝滯。
先天禁制就像是密碼箱,煉化先天禁制的口訣,就是身份認證、鑰匙。
催動先天禁制的口訣,就像是密碼。
二者缺一不可。
此時兩者結合,勢如破竹。
硬砸保險箱,和用密碼打開保險箱,那是兩種結果。
這一道先天禁制才剛剛復蘇,猶若是瀕死之人被人救活,才剛剛恢復呼吸,此時并無任何反抗之力,蘇東來法力灌入,輕易的就在那禁制內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只是這先天禁制確實不凡,即便才剛剛復蘇,蘇東來一年的法力,也不過是祭煉了一點點而已。
“不行,我要修行法力,盡快將這寶瓶第一道先天禁制煉化。”蘇東來心中無數念頭閃爍:
“至于地球的事情,卻是顧不得了。不過兩個世界的流速差距實在是有點大,萬一那甄善人帶著金條跑了,我又是增添不少麻煩。”
蘇東來看著不斷復蘇的寶瓶,腦海中念頭閃爍,借助圣位推算:“第一道先天禁制復蘇,要不了幾年,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先將地球的事情安排好,然后接下來再返回大荒,專心祭煉此寶。而且我還正要借助法力填補壽數的空缺。”
他略做沉思,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回到地球處理事情,實際上用不了多少時間。一天的事情,足矣!
蘇東來心頭念轉,然后身形一道閃爍,再出現時又出現在了破廟內,此時天色已經放光,蘇東來連忙下山,向著山下走了去。
一路回到住宿之處,甄善人正在院子拿著木匠的工具,制作著什么玩意。
“甄善人。”蘇東來喊了句。
“東家。”甄善人連忙放下手中工具,跑過來道了句:“您有什么吩咐?”
“我要出一趟遠門,你盯住了那胡三少爺,注意那批佛經的去處。同時替我打聽消息,去那各大寺廟問問,我想要去藏經閣抄取一部分經書,可有什么辦法。”蘇東來看著甄善人:
“此事對你來說,不難辦吧?”
“不難辦!不難辦!”甄善人連忙道。
“另外,招收一批亡命之徒,暗中替我打探各大古墓的下落。”蘇東來對著甄善人道。
“爺,您要做盜墓賊?”甄善人一愣。
“這話忒難聽!咱們這叫考古!考古懂不懂?”蘇東來沒好氣的道:
“叫二淑跟著你,以后所有的銀錢都歸二淑管。你們自去江湖暗中招兵買馬,我辦完事情后,會聯系你們的。”
“爺,您要去辦什么?什么時候回來,還請給小的一個準話。免得小的等的心中惶惶。”甄善人追問了句。
“長則三年五載,短則幾個月。”蘇東來道:“去辦吧。”
然后進入屋子看到了洗衣裳的二淑,對著她招了招手:“你過來。”
二淑放下衣衫,擦著手走過來。
“這一背包黃金,我就交給你掌管了。日后甄善人若有開支,全都由你負責。我要出門一趟,長則三年五載,短則三五個月,你好生替我辦事。”蘇東來道。
他之所以選擇將錢交給二淑掌管,純粹是因為二淑沒得選擇。
這么多錢,二淑要是敢卷著錢跑了,甄善人那關他就過不了。甄善人可是時刻都在盯著這筆錢,要是二淑敢跑,甄善人第一個就要謀財害命。
“東家,甄善人可是心狠手辣的,您要是走了,時間一長,我怕壓不住他。”二淑頓時面色變了:“萬一他要是將我害了,奪了錢財跑路……。”
“你可以去江湖中招收一批人手。”蘇東來看著二淑,打斷了對方的話。
這女人決不能小覷。
“我這個箱子,給我看住了。”蘇東來叮囑了一番,然后匆匆離去。
看著蘇東來遠去的背影,甄善人與二淑俱都是站在院子里觀望。
“他真的將那筆錢給你留下了?”甄善人不敢置信。
“你覺得呢?”二淑冷聲反問了句。
“我在想,他究竟是什么人,這五十斤的黃金,他竟然絲毫不放在眼中,說送人就送人。”甄善人深吸一口氣。
想想就覺得恐怖。
“但我能感覺得到,他現在遇見了麻煩。”二淑道了句。
“要不然咱們分了金子跑路?”甄善人嘀咕了句。
二淑嗤笑一聲:“敢隨便就將五十斤黃金扔下的主,你敢昧了跑?”
甄善人默然不語。
“以后江湖中的事情,都交給我了。”甄善人深吸一口氣:“難得碰到一個有背景的,咱們以后在江湖中混,日子也好過許多,總好過將頭系在褲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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