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命:、、、、、、、、、
“別說了!”甄善人面色冰冷。
“呵呵,都是混江湖的人,怎么還這么天真?”甄善人槍頭調轉,看向了牛娃子。
沒有解釋,只有冰冷的殺機。
事已至此,只能殺下去了!他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我不但要殺他,我還要殺你!”
“本來只想給你們一成黃家,咱們好聚好散,可誰知你們非要逼我。”甄善人嘆了一口氣。
“大爺,我不要黃金了!我不要黃金了!”牛娃子驚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您放了我吧!咱們幾年生死交情,您放了我吧。”
“呵呵,天真!”甄善人冷笑一聲,正要扣動扳機,此時身后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直接翻了過去。
二淑看向翻滾在地的甄善人,連忙撲了過去:“還不快動手!搶了他的槍!”
牛娃子也知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猛然爬起身,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竄了出去,跌跌撞撞的將甄善人壓在身下。
幾道空槍在山林中響起,三個人扭作一團。
只是牛娃子身骨酥軟,那二淑又是女流之輩,之前爬了一路山道,兩個人竟然不是甄善人的對手。
“狗剩子,老子知道你胸前提前墊了鋼板,還不快點過來幫忙。”牛娃子大喊了一聲。
那被槍擊的狗剩此時竟然翻身坐起,揉著胸骨的道:“甄爺,您也忒霸道了。可是將我害慘了。”
一槍雖然沒有將其打死,但卻也胸口疼得不行。
“你小子什么時候精明了?”那邊甄善人一拳將力竭的牛娃子捶倒在地,看著站起身的狗剩,眼神里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甄爺,咱們跟你跑了幾十年江湖,豈會不明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江湖中因為利益而父子反目成仇的還少嗎?咱們看到的那么多,怎么會不提前做準備?您是什么人,我們能心里沒有數?又怎么不提前做防備。”牛娃子此時在山地上掙扎著站起身。
“你……你個狼崽子,要是沒有我,你早就死了,想不到你竟然防備我!”甄善人見此一幕,氣的破口大罵: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叫你活活的餓死。”
“甄爺,您也別怪我,您要是真的在乎這感情,還會開槍打我?我是有備無患,主動權可全都是掌握在您的手中呢。”狗剩此時嘆了一口氣:
“從您開槍的那一刻,咱們父子爺們的情分,就徹底斷了。”
甄善人氣的身軀發抖,他能怎么辦?他能解釋自己看錯了,解釋自己擦槍走火嗎?
事已至此,你死我活,說那么多還有什么用?
三人合力,那甄善人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落入下風,被狗剩拿起一塊山石給砸在腦子上,打的生死不知。
甄善人不知生死,那三人卻是停下動作,一時間場中氣氛陷入了詭異。
“狗剩,按照之前說好的辦?”牛娃子看向狗剩:“要是甄大爺想要殺咱們,咱們就做了甄大爺,然后一起分了錢。到時候二淑跟我,那些英鎊給你。算是二淑給我的補償。”
狗剩有些心虛,不去看二淑。他都已經與牛娃商量好了,要是真的做掉甄大爺,然后在搶了二淑的黃金,到時候湊各奔東西。
兩個人下火車之前,防備著甄善人,自然有商議。
聽聞這話,二淑心頭一驚,一股不妙的預感升起:“狗剩子,現在咱們一起聯手做了牛娃子,這一大筆錢可就都是咱們的了。這可是咱們事先商量好的。”
“我分文不取!我只喜歡你,你我合力做了牛娃子,咱們就雙宿雙飛。現在咱們兩個人,贏得機會很大!”二淑連忙開口:“之前在火車上,你我春風一度,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你竟然和二淑有一腿?”牛娃子聞言心頭一驚,不由得生出一股緊迫。
他們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狗剩子,你當真那么心狠?舍得拋棄我?”沒有理會牛娃子的話,二淑此時眼淚流出來了,聲音凄厲叫人驚心動魄。
“狗剩子,咱們可都是知根知底,一旦動起手來,只能兩敗俱傷便宜了這個女人。”牛娃子心中一驚。
不遠處蘇東來搖了搖頭:“倒是看了一場好戲。不過狗剩子與牛娃子都是老江湖,絕不會做出自相殘殺的戲碼,此事再拖下去怕不了了之,到時候我反而麻煩了。我還需暗中添加一點料。”
蘇東來看著驚疑不定的牛娃子,心中冷笑:“就是他了!”
牛娃子此時看著眼前的狗男女,一顆七上八下,整個人猶若是驚弓之鳥。
別看二淑是個女子,但混江湖的女子能和普通女子一樣嗎?
二人要是聯手,自己怕是當真要栽倒這里。
就在其心弦緊繃之時,忽然‘只見’那狗剩子猛然翻身,竟然向著掉落的王八蓋子撲了過去。
“不能叫他撿到槍!他要是拿到槍,我就死定了!”
一道念頭在牛娃子心中閃過,然后二話不說猛然向著狗剩子撲了過來。
“砰”
二人瞬間廝打在一起。
谷
狗剩自然不肯坐以待斃,還以牛娃子是想要打那一堆黃金的主意,然后二話不說迎頭而上。
這等生死相搏的關頭,沒有人開口說廢話。
真正的死斗,開口說話會泄了力氣。
一時間二人在山中翻滾,打的不可開交。
不遠處的二淑見此一幕,心中舒了一口氣:“自己小命算是保住了。”
接下來就是幫誰的問題。
二淑想都不想,拿起石頭就沖入了戰場。
蘇東來笑了笑,看著打成一團的三個人,慢條斯理的來到了甄善人身邊,他要是沒記錯的話,當時甄善人可是自軍士哪里借了兩把王八蓋子。
看著血肉模糊的甄善人,蘇東來一愣:“這老王八倒是真命硬,一石頭居然沒有砸死。”
再去看其腰間,果然有一把王八蓋子。
蘇東來笑了
伸出手去將王八蓋子拿在手中,然后蘇東來拉開槍栓,連帶著手槍縮回袖子里,就坐在青石上觀看。
那邊狗剩與牛娃本來背黃金便已經力竭,此時再有二淑加入,牛娃自不敵,被那二淑手中的大石頭,兩下子就給敲暈了。
“都死了!都死了!”狗剩看著倒在血泊里的牛娃子,此時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神中沒有勝利者的喜悅,有的只是開心。
他和牛娃子乃是生死過命的交情,他記得又一次牛娃子幫他擋了三刀。
還有一次,得罪了道上的一位老大,因為撈過界,要切自己的手指,還是牛娃子冒著生死危機,砍翻了一群人,將自己給帶出來的。
但現在牛娃子就這么死了!
而且還是死在自己手中。
“砰”
就在牛娃子失神的剎那,只聽得而后風聲響起,其下意識的往后看去,然后那青石直接砸在了其臉上。
一下子狗剩就暈了過去。
二淑動作不停,拿著手中的石頭,使勁的砸了下去。
蘇東來就坐在遠處看著,也不知砸了多久,才見二淑停下,扔下了手中的石頭,氣喘吁吁的坐在那里。
蘇東來看著二淑,這美少婦如今身上全都是血漬,臉上更是有模糊血肉掛著,看起來猶若是修羅惡鬼。
“姑娘,你之前答應我,只要我對你守口如瓶,你就放了我的。”蘇東來坐在青石上,一雙眼睛看著二淑。
二淑一雙眼睛看著蘇東來,只是呆呆的看著他,過了一會才見其踉蹌著站起身,找到了之前掉落的槍械:
“我可以給你打開鐐銬,甚至于這些金條,我也只拿走二十根。剩下的英鎊與金條,你都可以拿走。只是你不能對我出手!”
二淑槍口對著蘇東來。
蘇東來看著二淑,那一雙眼睛里沒有殺氣。
“可以!我蘇東來一諾千金,斷無悔改的道理。”蘇東來應承下來。
“我要是打開鐐銬,你事后不能報復我。”二淑又道了句。
蘇東來點點頭:“我倒是很好奇,你和他們相處多年,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你去問一個青樓女子對嫖客有感情,不覺得好笑嗎?”二淑嗤笑一聲:
“我也不過是他們勾引獵物、發泄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談什么感情?感情這個詞,對我來說太奢侈了。”
蘇東來恍然,一個女子,落在狼窩,能有好下場才怪。
即便是那甄善人救了他。
牧羊人的慈悲!
二淑上前,開始整理金條,將那金條拿出來包裹上。
她確實是個聰明人,這么多金條,她根本就拿不走,只拿走自己能拿走的。
“砰!”
一道槍響,二淑驚得心頭一顫,連忙回身望去,卻見蘇東來袖子里不知何時冒出一股青煙,一柄黑洞洞的長槍在對著自己。
“你……你怎么有槍!”二淑呆呆的坐在那里,動也不敢動,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東來。
“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打死你。”蘇東來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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