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禹王心頭一動,手中定海神珠落下,鉆入了地脈節點之中。
只見禹王隨手一拋,卻見那定海神珠畫作一片霞光,轉眼間就落了下去,瞬間與羅浮山的地脈融為一體。
下一刻只聽‘轟隆’聲響猶若是平地炸起驚雷,方圓千里水脈震動,卷起滔天波浪。
天空中黑云蓋頂電閃雷鳴,覆壓羅浮山八百里,那道道閃電恐怖無比,炸的腳下開山裂石,禹王也不得不落在了羅浮山下。
然后就見羅浮山水脈倒卷,定海神珠與羅浮山祖脈氣機交融,只聽得羅浮山震動,散發出道道海浪的咆哮,那羅浮山上竟然迸射出一道道泉眼。
“溺水!這是溺水!”禹王看到那自山間流淌下的清泉,驚得禹王二話不說拔腿就跑,一炷香的時間后,已經逃出了千里之遙。
“這是!這是!”禹王轉身看向羅浮山,驚得面色慘白,氣的是口鼻噴火:
“好你個老龍王,當真是可惡,竟然敢如此算計我,日后定不與你干休。”
卻見身后羅浮山脈,已經化作了三千里溺水,將整個羅浮山圍了起來,期間水脈不斷在羅浮山中穿梭。
溺水又或者稱之為:溺水。
飛鳥不渡,飛絮難浮。
只要你自身有一點重量,就休想度過羅浮溺水。萬物落入其中,必然會沉溺其底,活生生的淹死。
任憑你有無量神通,無窮法力,那若水可消減一切力量。
“羅浮山脈八百里,那溺水河流三千里,剛好將其圍繞其中。若是真的將其與人族祖脈相和,后果不堪設想。到那時人族雖然可以鎮壓神州水患,卻也要九州淪陷分割,成為了龍族的附屬。”禹王恨的咬牙切齒:
“我倒是奇怪,那小氣的龍王怎么如此大方,不死傳說中那般鐵公雞一毛不拔,可誰知竟然在這里等著害我。”
“他娘的,狐貍沒抓住,反倒是惹了一身騷,平白賠上一座福地。日后該如何是好?此事必然會成為刑天與商均嘲諷我、攻訐我的突破口。”
禹王恨的咬牙切齒,時至此人族關鍵時刻,帝位交替之時,竟然出了如此叉子,一個處理不好,帝位極有可能失之交臂。
“老泥鰍,咱們走著瞧。”禹王看了那羅浮山與三千里弱水一眼,卻見那若水中不知有多少生靈在掙扎,三千里生靈盡數滅絕。
“這業力太大,根本就扛不住。”禹王氣的身軀發抖。
氣抖冷!
“東海龍王!東海龍王!”禹王仰天咆哮,聲音里充滿了道不盡的殺機。
東海龍宮
東海龍王手中拿出兩本圖卷,遞給了妖師鯤鵬:“此圖卷乃是當年人皇伏羲的證道至寶,恰巧為我龍宮所得。此二寶喚做:‘洛書’‘河圖’,內蘊無窮神妙,可惜自天皇以來,無人能看懂。據說此二寶得傳于太古神靈奇門。不知此寶可能抵那定風丹?”
“我其實很奇怪,那隨心鐵桿對你龍族來說最為重要,你為何還要答應那青獅白象的話,將隨心鐵桿交出去?要是說只為了那后土的小輪回,我卻不信。”鯤鵬接過洛書河圖,一雙眼睛審視著東海龍君。
東海龍君聞言一笑:“據說世上有混世四猴,乃是古神太古魔猿的精氣所化。那太古魔猿誕生于混沌,這混世四猴乃是太古魔猿的第二世。若能四大猿猴合一,可以重現太古魔猿,乃至于破解出太古魔猿活出第二世的秘密。”
鯤鵬目光一閃,第二世啊,誰不想要?
普天下遍數古今,唯一能活出第二世的,唯有一個后土。
那混世四猴算是太古魔猿的半成品。
鯤鵬撫摸著手中的洛書河圖:“據說這洛書河圖乃是當年……”
鯤鵬話未說完,卻見東海龍王猛然站起身,一雙眼看看向神州方向,不由得仰天大笑,笑的前仰后合身軀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吾之計策成矣。日后天下萬族,當以我龍族為尊。我龍族當與人族共治九州,平分天下氣數。”
“妄你人族自詡諸神后代,執掌天地氣數,可那又如何?還不是要喝老龍王我的洗腳水?定海神珠與人族祖脈結合,再無剝離的可能。日后人族將要與我龍族氣數融為一體,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東海龍王目露精光,他已經感知到自己的定海神珠與那中土的地脈結合。
“妖師稍后,我去收割戰利品。”卻見東海龍王化作龍身飛出東海,一路騰云駕霧來到神州,看著地上的湖泊江河,東海龍王不由得動作一頓:“怎的沒有定海神珠的氣機?”
“按理說定海神珠融入人族祖脈,天下所有河流皆要被弱水感染,怎么此處水脈不曾察覺到弱水的氣息?更不曾有定海神珠的氣息?”東海龍王才踏入神州,看著地上那河流,便不由得動作一頓,心頭忽然涌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東海龍王猛的降下云頭,然后來到了那湖泊邊緣,伸出一根龍爪,將一縷湖水攝取而來,仔細感應著湖水中的氣機。
“不可能!決不可能!”東海龍君面露不敢置信之色。
這湖水中莫說弱水的氣機,就是定海神珠的氣機也沒有。
“不應該啊!絕不應該是這樣。”東海龍君驚得面色變換,猶若是一條變色龍:“我明明感應到,那龍珠已經融入了人族水脈,與人族水脈融為一體,怎么會沒有定海神珠的氣機?”
東海龍君心中念動,接著化作云霧遁走,轉眼間便到了人族九州,尋著冥冥中指引,徑直到了羅浮山地界。
才降下云頭,便看到了那波濤浩渺的三千里弱水,還有氣機造化孕育的羅浮山。
“豎子,安敢欺我!”看著那三千里弱水,東海龍君氣的破口大罵。
東海龍王一眼望去,卻見那羅浮山瑞氣蒸騰,先天神水羅浮弱水不斷流淌,波濤浩蕩的將羅浮山圍困住。
他本以為禹王會將定海神珠融入人族本源,可誰知禹王竟然將定海神珠僅僅只是融入了羅浮山?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定海神珠乃是我東海龍宮鎮壓四海的寶物,現在竟然成全了區區一個荒山野嶺。者羅浮山本就是個平常山脈,不知的了何等造化,竟然僥幸晉級為福地。現在以定海龍珠為根本,牽引我東海龍宮氣數倒灌,少說也是一方洞天世界。沒準會成為一方天府之國。”
東海龍王氣的身軀發抖:
“那莽夫安敢如此糟蹋至寶?安敢如此糟蹋至寶?竟然叫我東海龍宮倒灌氣數,實在是可恨!可恨!”
東海龍王氣的身軀發抖,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算計人族氣數不成,反倒是將龍族氣數賠了出去。
那羅浮山得了四海氣數灌溉,當真是成為了大造化之所在。
“可惜了我的定海神珠。那蠻子怎么如此糟蹋寶物?還需想個辦法將定海神珠收回來才是。”東海龍王看著那波濤浩渺的三千里羅浮弱水,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且說禹王怒氣沖沖的離開羅浮山,只感覺心頭蒙昧上一層灰塵,一雙眼睛左右打量,總有一種心驚肉跳之感。
“東海龍王如此算計與我,我又豈能善罷甘休?。那隨心鐵桿可定四海之水,乃是四海之重寶。我要是想盡辦法將隨心鐵桿盜走……”
禹王對哪隨心鐵桿起了心思:
“東海龍君如此算計自己,自己若不能還以顏色,只怕人家還以為自己是面瓜呢。”
禹王氣沖沖的往后土神墓走去,他要思索如何才能將哪隨心鐵桿奪走。
若是不能還以顏色,只怕他大禹會成為整個大荒的笑柄。
“小兄弟,你覺得哪禹王如何?”
坐在玉兔上,吳剛看著天空的藍天白云,忽然間問了一句。
“禹王?”蘇東來搖了搖頭:“不知道。你與禹王接觸最多,你覺得禹王如何?”
“哪禹王雖然禮賢下士,對我也很客氣,但我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似乎冥冥中總有一種難以敘說的虛假之感。”吳剛撓了撓頭。
他是有點憨,但絕不傻。
蘇東來眨了眨眼睛,他能說什么?
他能和吳剛說,禹王是個私心重的混賬?
將公天下換成了家天下?
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這不是自己的那個世界,只是重名了而已。
“哎,我覺得禹王挺好的,要不是禹王照顧你,你那里有機會進入后土神墓。”蘇東來不著痕跡的安慰了一句。
“可惜了,后土本源不見了蹤跡,也不知道后土神墓被誰給盜走了,搜刮的干干凈凈,就連哪無用的本源也不留下。”吳剛看著蘇東來:
“可惜你的造化沒了,失去了修煉的機會。”
蘇東來聞言搖了搖頭:“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他現在體內有了神力,再加上圣位的加持,整個天地在其眼中不再相同。
圣位并不像小說中的那種不死不滅的果位,在這個世界,圣位就是一種權限。
對于天道之力調動的權限。
他不單單調動的是后土法則,還調動的是天道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