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有那么一瞬間,浩仁陷入了沉默之中,有些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對于“超部屋結界”,他其實是有所耳聞的。
不過,并不是在這一世聽說的,而是在上一世。
上一世,他的一個朋友,偶然看過一些島國的動作片,其中有一部偏奇幻系列的便是這個名字——超部屋結界,也被稱為房屋結界、惡靈結界。
講的是一個男人偶然揭開了一張封印惡靈的符咒,放出惡靈后,惡靈為了恢復力量,創造了一個可以修改人認知的結界。
只要踏入結界范圍所在的房屋,任何人都會被其操控,變成這個男人言聽計從的仆人。
簡單來說,就是類似版主“催眠項鏈”、“催眠護符”一類的作品。
托朋友的福,他知曉了這個經典的系列,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會在平行世界遇到如此相似的一幕。
難不成我實際是穿越到了一個本子世界?
有那么一瞬間,浩仁不由生出了這么一個荒誕的想法。
而也是在他胡思亂想期間,祭壇內的惡靈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再次催促道:
“小友,快來幫我揭開這道符咒啊,這樣我就能幫你布下困敵的結界,操控那些想要取你性命的女妖皇。
一旦她們進入結界,你就可以對她們為所欲為,發泄你的不滿與欲望,甚至只要欲望足夠強大,我還能夠通過吸收欲望,進一步擴張結界,同時恢復自身力量。
一旦我恢復了全盛時期的力量,哪怕是將結界擴張到整個島國也不是不可能。
屆時,整個島國,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上至神官公主,下至歌女藝妓,乃至是他人的妻子、女兒,盡數都會變為你最忠實的女仆……”
惡靈似乎是覺得浩仁還在猶豫,于是又加了一把火,給浩仁展望了一下未來銀……咳,美好的生活。
“符咒在哪?我看看!”
浩仁也因此回過神來,這次他并未有什么耽擱,迅速點了點頭,如此追問了一句。
“就在祭壇中央那座高臺的背面。”惡靈聞言頓時一喜,連忙提醒道。
浩仁依照惡靈的提示,很快來到了祭壇中央,這里擺放了一座石質高臺,似乎是祭祀用的。
因為高臺是由四腳支撐,中間部位自然是空心的。
他沒費什么功夫,就在石質高臺背面中空處,發現了一張色澤暗沉的符咒。
符咒似乎有些年頭了,上面占滿了灰塵,不過還是依稀能夠辨別出符咒原本的顏色是黃色的,以及其上銘刻的文字。
從符的樣式看,很像陰陽師用的符咒,但又有不一樣的地方,比如,其上的文字是以古漢字書寫的,倒是很像道教的某種符箓。
對此,浩仁也沒感到有多奇怪,畢竟祭壇內封印的這家伙,很可能是天朝的某只遠古大妖,而島國除靈師什么水平,他也十分清楚。
能夠封印天朝大妖的,恐怕也只有天朝的高等除靈師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他關注的重點,他真正關注的是,這張符咒此刻的狀態。
原本是牢牢貼在高臺背面的符咒,此刻卻有些松動、褶皺,甚至其中一角還掉落了下來。
“小友,就是這張符,它已經被我沖破了少許,你趕緊揭下它吧!”
看來,封印果然出現了些問題。
浩仁心中了然,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很快伸出手來:
“我這就救你出來!”
“好,太好了……等你救我出來后,我必定會報答……”
眼看著浩仁的手伸向符咒,似乎下一刻就要揭下它,惡靈喜不自勝,甚至連語調都有些輕微扭曲了。
“啪——!”
然而,話說到一半,只聽的啪一聲響,惡靈頓時愣住了。
卻見,浩仁并未伸手揭下符咒,反而對著符咒用力一拍。
凝聚著強大靈力的手掌在拍住符咒的瞬間,不但讓符咒回到了原位,還有大量靈力涌入其中,進一步加固符咒,讓其牢牢貼在原地。
“你……你干什么?”惡靈頓時大驚失色。
“你該不會認為我被你說動了吧,你這么一個來路不明的家伙,我自然是不會放你出來的。還對我使用蠱惑人心的妖術,妄圖迷惑我,你以為我沒看出來嗎?”
面對惡靈的質疑,浩仁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他本就是靈力妖力雙修,在覺醒了第三尾的力量后,兩種力量甚至可以做到等比轉化。
以他如今巔峰妖皇程度的妖力,等比轉化為靈力,那就等同于巔峰神官的靈力。
“啊——!可惡的小鬼,你怎么會沒事……不,你居然敢騙我,該死,該死!”
直到此時,惡靈才反應過來,浩仁根本沒有被祂的妖術蠱惑,甚至從始至終都是在裝模作樣地騙祂,以此來麻痹祂。
面對巔峰神官靈力加固下的封印,被封印后力量十不存一的祂根本難以抵抗。
因而很快,祭壇上便回響起了憤怒且痛苦的咆哮聲。
“該死,該死,小鬼,你敢騙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對于惡靈報復的叫囂,浩仁充耳不聞,他可不信被封印了多年的惡靈,還有多余的力量能夠報復自己。
就算有,以他如今的實力,也不會懼怕。
確實如浩仁所想,惡靈即便是有能力報復,也很難傷到巔峰妖皇實力的他。
然而,他卻忽略了一個細節。
“可惡的小鬼,既然你不肯放我出來,我便將你最珍惜的事物徹底污染,也幸虧她將我生前用過的圣遺物帶了過來。
哼,給我等著瞧,反轉之鈴,急!”
伴隨著惡靈的咆哮聲落下,祭壇上,忽的憑空傳出了一道清脆的鈴鐺聲響。
叮鈴鈴——!
不等浩仁有所反應,下一秒,一道女子的驚呼猛然響起。
浩仁微微一呆,很快反應過來,發出驚呼的,不是別人,正是被他暫時忽視的蕾拉。
此刻的蕾拉,在發出這么一道驚呼聲后,于原地呆立了幾秒,隨后站起身,大步朝他走來。
撕拉……撕拉——!
更奇怪是,邊走她開始邊撕扯起自己的衣物,只是一小會,她的外衣就自己被完全被撕爛,露出了其內輕薄的睡衣與黑色的吊帶小衣。
白皙的肌膚,輕薄的衣裙,黑色的吊帶,那高聳的人心和凹下去的鎖骨形成鮮明的對比,整體看上去明媚照人、魅惑至極的蕾拉,就這么俏生生地站在浩仁身前,說出了一句讓他震驚萬分的話:
“吶,浩仁,現在,立刻,馬上,我們來澀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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