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
密碼:
以至于司儀提醒了沈叢凌兩遍,她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目光有些無禮,她趕緊上前握住顧乘風的輪椅,將他一起推上主席臺。
炫目的強光灑下來,照在兩位新人的臉上。
沈叢凌面色淡定,看不出什么表情,顧乘風也是目視前方,從容自若,哪管臺下那些異樣的目光。
接下來,就是婚禮慣有的各種環節,拜父母、交換鉆戒、喝交杯酒、證婚人發言……
與普通人婚禮不同的是,豪門聯姻的婚禮儀式,最終都會演變成一場大型商界社交酒會。
待所有儀式都舉行完,新郎新娘也回到后臺休息,各路賓客開始以敬酒名義結交顧老爺子,聊聊生意,談談人情,眼下可是巴結關系最好的場合。
這種環節,顧乘風坐著輪椅不便參與,沈叢凌更是與這種氣氛格格不入。
折騰了大半天,兩人也累了,于是顧家司機驅車,將新婚燕爾的夫婦,送回了顧家豪宅。
臨下車時,沈叢凌很自然地走過來,幫司機一起將顧乘風的輪椅抬下來,又推著輪椅朝豪宅內走去,一切都做得很自然,儼然已是一副顧家當家主母的樣子。
顧乘風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淡淡地笑笑,并未說話。
很顯然,這丫頭并未認出他,從她看他淡漠的眉眼就知道,她一絲一毫都沒有懷疑過昨夜那面具男人的身份。
若是她知道昨夜與她一夜風流的男人,就是眼前這個瘸子,她會作何感想?
顧乘風在心底笑了笑,知道他腿傷早已痊愈的人極少,他在大眾面前之所以一直以輪椅形象示人,自然有他的用意。
沈叢凌初入顧家,他是決計不會將這個秘密輕易告訴她的,畢竟人心隔肚皮,他并不了解沈叢凌,也無法信任她。
待管家離開,房內只剩顧乘風和沈叢凌兩人,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
雖已新婚燕爾,但兩人是實打實的不熟啊。
倒是顧乘風首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以后不用幫我推輪椅,我自己可以。”
說著,他靈活地驅使著輪椅,進了自己的臥室。
房門一關,沈叢凌被獨自晾在了外面。
她有些不知所措,望著偌大的豪宅,接下來她該何去何從?
不過,剛才與顧乘風短暫交流后,她發現,顧乘風似乎并未如傳聞般暴虐殘忍,至少直到剛才,他的表現都很正常,聲色溫和,待人有禮。
許是傳言夸大其詞,人人都喜歡聽豪門八卦,再經由一些人添油加醋一番,就是茶余飯后不錯的談資。
誰又真正關心,那些傳言,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顧乘風將自己關在房間,直至傍晚才出來,彼時沈叢凌已坐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他見沈叢凌困乏,倒也沒打擾,只輕輕鋪了個毯子給她蓋上。
劉管家走來,正欲伸手幫忙,卻被顧乘風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莫擾了少奶奶的清夢。
當沈叢凌從睡夢中悠悠醒轉,已是夜深人靜,月上枝頭。
她有些驚慌,自己竟在客廳睡了這么久?
抬眸,就見顧乘風坐在輪椅上與她面對面,見她終于醒了,他才緩緩開口:“跟我進來。”
轉載請注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