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香是倉皇的逃回來的,她臉色蒼白,卻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九玉他們就是故意把他們引到那個世界,讓她再也無法聯系修仙界,也無法從修仙界獲得力量,拿到了所有凡人信仰之力的他們,就能輕易的把她殺死。
木晚荷氣的發抖,牙齒直顫。
若是她在修仙界!這些人早就死了!
“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我依然可以在神胎之中降生!”
木晚荷握緊了拳頭,低頭一看,卻發現整片花海和蝴蝶全部都消失了。
“我的力量呢?”
木晚荷急忙推開了門,只看到一個倒在地上的身影。
“妹妹!”
木晚香吐血倒在了地上,項目之中是深深的茫然。
“怎么回事!”
她看到姐姐出來,露出了一絲苦澀。
“他們全都背叛我們了。”
易湘研究了這么久,終于成功了把木晚香反噬了。連雙兒也成功的把所有的花朵和蝴蝶全部都吃了,下去,跑了。
亂海,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一個新生命的降生。
“不知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徐晟一臉急切的看著房間的門,比風隱年都要著急。要是不知道的可能以為,是他的孩子。風隱年也沒有計較那么多,他們都在靜靜的等待著。
而一部分的人卻站在亂海旁邊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天上降下了一道白光,屋里傳來了一聲嬰兒的啼哭,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當孩子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證明他們成功了!
“孩子!孩子!”
晴瑤虛弱的喊著,很快一個可愛的孩子就出現在她面前了。看起來倒是和前世長得一模一樣。晴瑤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懷著這個孩子,這一路走來,太艱辛了。
“是個男孩!”
大家都興高采烈的,平巖也不由感到了興奮。
“今天你們所有人在九樓的消費都由我付錢了!你們盡管吃吃喝喝吧!”
這個嬰兒的到來,對于他們來說意義重大。眾人喜氣洋洋的,連天邊的雨都停了。
一雙眼睛幽幽的看了過來。
“孩子,還是有神源的孩子。”東邪吞了吞口水。他知道,木晚荷失敗了。但是沒關系,他可以吃了這個孩子,再把所有人都祭獻了,再把這個世界祭獻了。
“沒有想到,我細心栽培的神態容器,居然為他人做了嫁衣。”木晚荷帶著滿腔的恨來到了他的面前。東邪笑了笑:“你現在似乎已沒有資格站在我身邊了。”
“不,我還有張底牌。”
一切似乎已經落下帷幕,眾人喜氣洋洋的等待了幾天,巨人也沒有過來,木晚荷也沒有過來。
連雙兒提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去。
“雙兒,你還好嗎?”顏笙笙站在她的旁邊,順著她看著的地方看了過去,發現那邊就是云落宗。
易湘反殺木晚香,所有人都沒有死。他們很幸運的來到了神遺之地。孩子也安全的降生了。
“一切都過去了。”連雙兒握緊了拳頭,四下環顧,我卻找不到自己想要見到的那個身影。
凡間,當所有人起來的那一霎那,九玉和齊宿,身上所有的力量就化為了虛無。
“廟,你可以拆了。”九玉淡淡的說著,兩人便走了。憐姬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只能跟在他們兩人的后面。
“你們去哪兒呀?”
“我們要回修仙界了。你守護人界吧。”
憐姬乖巧的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界符,只能從世界的邊緣找到去修仙界的入口。這一找就是整整三天的時間……
“木晚荷的力量已經消失了大半,她那時再趕回去已經晚了,現在事情應該結束了吧。”
其實九玉和齊宿來到這里,本就是為了對付木晚荷的。他們一直不曾放棄過那些人。因為……放棄他們等于放棄自己,九玉都已經重活一世了,怎么可能因為一些小挫折就放棄自己呢?
她的人生該如何走?不是依靠于某個人如何對她,而是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兩人趕著終于回到了修仙界……
如同仙境的神遺之地,變得愁云慘淡,他們看到許多人臉上都露出了痛苦。
“發生什么了?”九玉把靈的力量都給了他們,他們怎么可能會出事呢?
長守這只龜,瑟瑟發抖躲在角落,徐晟斷了手臂,修為下跌……許多人的模樣都極慘。而連雙兒搖搖欲墜的站在他們面前。
黃瑩瑩看她回來便跪在了地上,淚流滿面:“師姐是我的錯,我的錯……”
九玉在人群之中不斷的尋找著,竟然沒有看到風隱年,也沒有看到晴瑤和孩子。這不可能啊!連雙兒都在這里了,他們怎么可能不在!
“晴瑤呢?”
黃瑩瑩哭的更難過了。
眾人的表情里莫名的出現了一絲悲傷,又出現了一絲恐懼。
齊宿皺了皺眉,覺得他們的反應不太對勁。
最后,是連雙兒開口的:“晴瑤……她騙走了靈的羽翼,殺了風隱年和孩子……”
“本來她還想把我們全都殺了,是連雙兒出手,引動了那個巨人,把我們救下了。”
連雙兒只能控制巨人一次,實在是被逼無奈,她才會出手……好不容易把大家救下來了,晴瑤也逃走了。
眾人所有的喜悅,所有的努力,全部都付之東流。
九玉內心翻涌著各種情緒,黃瑩瑩心一橫,說道:“師姐!如果不是我被她騙了,我們根本就不會有事,我辜負了你的信任,你把我殺了吧!”
“現在殺了你,能夠拿回靈的羽翼嗎?死去的孩子能活嗎?死去的人能復生嗎?”
這些話語如同冰刀,讓她渾身發冷,黃瑩瑩緩緩的低下了頭。
“擁有了靈的羽翼,還有神力,現在他恐怕已經成為了世界最強的人。如果她對我們出手,我們必死無疑。”
他們瘋狂的從人間趕到這里,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誰也沒有想到,晴瑤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啊!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獻祭應該開始了吧?”東邪在感受到她身上無比強大的力量之后,一時之間也拿不準自己能否把她殺死,所以此時不僅客氣,連說話都帶著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