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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能是從他薄天衍兒子口中說出來的?
他現在越發肯定,那份親子鑒定十有八九是假的。
小北牽著千眠的手,十分乖巧:“眠眠,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飯吃。”
誰能想到才四歲的娃已經能做飯了。
這都得虧了上一世,小北經常看著千眠給他做的雞蛋面。
莊園里,小北小小的身影在廚房里跑來跑出,很忙的模樣。
千愿生跟帝硯也來湊熱鬧了。
關鍵是兩人現在的距離十分親密,還交頭接耳,這倆人關系怎么看上去那么不正常。
千眠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剛才小北洗的水果還有小零食,甚至還將ipad充好電,打開了她上次沒有看完的電視劇。
“眠眠,在我做好之前你就乖乖的在這里吃東西看電視好不好。”
“好。”千眠有一種被小孩子照顧的感覺。
倒是一旁親生的薄天衍像是放養的,啥都沒有,得到了小北口頭警告。
“希望你可以跟我的眠眠保持距離,不要妨礙她玩的心情。”
薄天衍想要揪著小北的衣領直接扔出莊園,他不能。
因為眼前這個小東西的靠山是千眠!
真是擒賊先擒王。
倒是一旁的千愿生有些紅了眼。
剛才小北做的這一切全是上一世千眠對他坐的。
小北真的很愛他的媽媽。
所以在忙碌了半個小時后,捧著那一晚清湯雞蛋面在千眠跟前,雞蛋還是個愛心的形狀。
“好吃嗎?”
“眠眠,我給你吹吹,小心燙。”
薄天衍纖長睫毛下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眨動,瞳仁里倒映出千眠跟小北之間如親子互動一般。
要是有一天,他的小東西也給他生一個孩子多好。
隨即一想,蹙著眉頭,算了,生孩子這種事情太危險了。
小北做的那碗面千眠跟他是一滴湯都沒有放過。
吃飽喝足,千眠還拿出了早就給小北準備好的睡衣。
是一件非常軟萌皮卡丘睡衣。
小北從來沒有穿這么舒服的衣服,瞬間像是窩在了棉花里。
“眠眠,你也穿。”
不僅是千眠穿,就連薄天衍,千愿生,帝硯都準備好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特別是千眠抱著皮卡丘的尾巴走到薄天衍跟前。
“衍衍,你要像我一樣。”
“我們來照相吧。”
一旁的老二拿著攝像機憋住笑。
誰能想到堂堂薄氏掌權人,薄三爺會穿著皮卡丘的睡衣還被迫抱著自己的尾巴被人照相。
另外兩個,一個財經大佬,一個武道大佬。
兩個人的形象更是跟平時不符合。
千眠抱著小北,身后三個男人很是艱難用手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
“茄子!”
“茄子!”
這張照片千眠很喜歡,立即打印掛出來,還要保存為手機墻紙。
小北晚上是抱著那張照片入睡的。
像是彌補了上一世他跟千眠連一張完整的照片都沒有。
這次有爸爸,有媽媽,還有舅舅。
千愿生摸著他小腦袋:“小北,等過段時間我們再告訴媽媽事情真相好不好。”
房間里,沒有開燈,小北的眼神十分堅定。
“好。”
他能夠到這一世來,就是為了保護媽媽。
這一夜初夏那里十分不平靜。
周一,周二,周三幾個鬼互相商量著。
周一:“我去窗口飄。”
周二:“我在衛生間亂晃。”
周三;“那我將她領到鬼蜮里。”
周四伸手指了指剛回家的初夏,臉上還有紅紅巴掌印,看上去有些慘。
初夫人有些擔心。
“夏夏,你這是怎么了?”
“疼嗎?”
初夏掉著眼淚:“媽媽我沒事,是千眠打的,可能是她不喜歡我吧,我只是幫著阿霽做事。”
初夫人一聽自己女兒被打了,這口氣還能咽下去?
“千眠是吧,我明天就跟薄家的人聯系,他們薄三爺的未婚妻為何如此囂張跋扈。”
初夏依舊委屈模樣回到自己房間。
還自己給反鎖了。
周一不禁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動手!”
初夏站在房間里,正要將身上的裙子給換下來,就發現拉鏈怎么都拉不下來。
“嗯?”
“怎么拉不動?”
往著落地鏡跟前站了過去,想要看到身后拉鏈是什么卡住了,就發現多了一只手,一只青白的手按在了紗裙上。
視線緩緩往上移動。
“晚上好,需要幫忙嗎?”
“我的名字叫老六。”
老六……
個屁!
這是……鬼!
初夏呼吸都亂了,一雙眸子很是驚恐看著眼前那張鬼臉。
“鬼!”
“你……想干什么?”
周一很佩服初夏的勇氣,知道他是鬼還能有一絲鎮定。
“邀請你來玩。”
“快來吧。”
初夏甩開身后周一的鬼手,想要跑,這房間怎么小,怎么跑都跑不掉,關鍵是房門都沒能打開。
往著洗手間里走進,想要洗把臉冷靜一下,就發現從水管里流出來的是鮮紅的血。
那種黏糊糊的感覺沾滿了她的雙手。
“啊!”
“初夏小姐,你不是喜歡倒貼男人嗎?”
“我們不但是男人,還是男鬼,難不成你瞧不上我們?”周二有些生氣。
周四連話都沒有說,就抓住初夏的手,將她整個人帶入了鬼蜮。
所謂鬼蜮就是由著鬼創造出來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里,跟現實不掛鉤,他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還能將更多的鬼物給放出來。
初夏滿臉驚慌,白日里裝出來的那一副白蓮花瞬間破防。
“滾啊,滾啊。”
“別過來。”
周三跟周四打賭:“你說她是被色鬼帶走,還是被食人鬼先帶走。”
“長得還沒有我們祖宗一半好看呢!”
周日在一旁提醒著。
“別玩過火了,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周五想了一下:“那要是半條命呢?”
半條命?
好像也行!
整整一個晚上,初夏被關在鬼蜮里一個晚上,這一個晚上都跟色鬼待在一起。
色鬼不是表面那樣的。
他有更深的折磨人手法。
“脫,給我脫!”
“跳,給我跳!”
“動啊!動起來?”
“難不成要我親自來教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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