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每想到上次那個吻,千眠覺得自己鼻尖氣息仿佛都被奪走了。
心還跳個不停,沒出息,真是沒出息。
不就是一個吻嘛,至于那么激動嗎?
薄天衍挑著劍眉,化作一灘溫柔,促狹著一雙眸子帶著自己的小心思圈著她在自己懷里。
“小東西,難受。”
“今晚你哄我睡。”
按理說,千眠應該言辭拒絕,話到了嘴邊成了一個字:“好。”
怎么就好了呢?
果然,天師府傲嬌小師妹在薄三爺跟前,也是沒原則,沒出息。
臥室里。
大床上。
兩人影。
本來說好了,千眠哄著薄天衍入睡,結果到了凌晨,薄天衍還沒有睡著,千眠先睡著了。
那均勻氣息在薄天衍胸口淺淺傳來。
只聽得一聲無可奈何又帶著寵溺的嘆息。
“小東西,敗給你了。”
修長的手指輕捏著她的小臉,手感十分不錯。
一夜無眠,千眠睡得很好,因為她實在不想在夢里見到狗蛋跟她講故事了。
那些話從狗蛋嘴里說出來都太假了。
她一點記憶都沒有。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她那些年一定很風光很有錢!
早上。
千眠一個翻身沒有翻到某個人的懷中,眸子微征,似小鹿的眼眸帶著一絲茫然。
伸手摸了一下身邊還有溫熱的位置。
大腿呢?
她那么大的一個大腿呢?
“衍衍?”
千眠剛從床上下來準備找人,就迎面對上老二站在門口。
“千眠小姐你信啦。”
“三爺處理一點事情出了,等會就回來。”
“哦。”這個字里包含著千眠不開心。
為什么大腿總是神神秘秘去辦事,永遠不肯帶著她。
這得教育啊!
老二跟在千眠身后,將薄天衍囑咐的早餐都端在她跟前。
“千眠小姐,這些都是三爺讓你吃的,還有牛奶。”
老二絮絮叨叨的,千眠才微微抬眼,這一眼不好了。
千眠手里拿著牛奶,放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那好看的小臉眉頭越皺越深。
老二一下都心慌了。
“千眠小姐,你別這樣看我,你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嗎?”
但凡他在照顧千眠小姐期間,千眠有個三長兩短,他只有死給薄三爺消火。
千眠輕點著頭:“嗯,不是我不舒服。”
老二松了一口氣,不是就好不就是好,下一秒就聽到。
“是你!”
“這個給你,防身用的,今天盡量不要出門,還有……離衍衍遠點!”
“啊?”
老二手里拿著千眠給的護身符,有些征楞。
這是在告訴他有血光之災嗎?
千眠還特地強調了一下:“比血光之災更加嚴重。”
“還可能會危機我的衍衍。”
老二的心都跟著顫抖。
完蛋了。
芭比Q了。
這話要是從任何人嘴里說出來,他都是不信的,唯獨是從千眠說的。
將護身符放在心口。
他就是死了,成為一具尸體,也不能叛變三爺一分!
這句話記好了。
要是有,直接弄死!
千眠一早上都在莊園里,這里看看風水,那里摸摸,沒有衍衍在,一切都很無聊。
倒是藍家,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藍落紅著一雙眼盯著藍時:“是她,是千眠害死了我母親!”
“是千眠,她是殺人兇手!”
“是她害死了我媽?”
有句話叫做,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千眠等于背鍋俠。
藍時抱著藍落輕輕拍著她背安撫著:“落落,你冷靜點,媽媽的死是她自己在A國吃了不干凈的東西,不是千眠!”
藍落根本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就是她!”
“因為她恨我,她討厭我,所以……”
藍落一把推開了藍時,從藍家離開之后,去了靳家。
靳少,千暖,路湛,西尸,藍落,幾個人坐在了客廳。
情緒激動得藍落站起身來:“你們說,要怎么做?”
西尸笑得極為陰險:“藍小姐,只需要將你母親的尸體交給我,剩下的你便可以安心等著報復。”
“真的?”
“當然。”
靳少修坐在那里,輕輕轉動著手上帶著的戒指。
千眠!
你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
幾個人開始合伙商量著。
千暖從頭到尾都淡淡笑著,很快,很快她就能奪走屬于千眠所有一切氣運。
藍落回了藍家,不肯告訴藍時她去干了什么。
唯獨將藍夫人的尸體給帶走了。
藍時一把抓著藍落:“你瘋了嗎?”
“媽都死了,你還要怎么折騰?”
折騰!
藍落氣得失去理智:“我要千眠死!”
“我要讓她償命!”
靳少修派給藍落的人很多,藍時一時間沒辦法對抗。
藍夫人的母親被送去了一個偏僻郊區外的茅草屋。
茅草屋內,西尸十分滿意看著藍夫人的尸體。
“藍夫人的生辰八字屬于陰,要是我能夠成功煉化她的尸體,讓她成為我的尸人,千眠算個屁!”
屋外的藍落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西尸急切的看向千暖:“另外一個人呢?”
“就等另外一個人了。”
千暖讓路湛去問了一下。
“還有多久?”
“應該快了。”
莊園里。
老二有些不放心:“千眠小姐,我得出門接個任務,晚上就會回來。”
“三爺交代了,沒有他在,千眠小姐你不要偷偷跑出去玩哦。”
千眠已經待在房間里發呆了一整天,耳朵里還帶著耳機。
粉唇輕輕低喃著:“知道了,知道了。”
老二松了一口氣,就走了。
千眠余光一掃才反應過來,耳機是薄天衍那低沉切好聽的話。
“在跟誰說話?”
千眠撇撇嘴:“衍衍,你每天這么開會好無聊啊。”
沒辦法。
薄天衍之前老是跟著她去抓鬼,公司放著一大堆的事情沒有處理。
是時候他找個接盤的了。
薄暮晨一看就不錯。
交給他,給他一百年應該能夠將薄天衍這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敗光。
這邊,老二前腳剛一出門,就遇到了一個人。
女人。
“哎喲。”
女人一個勁的往著老二身上貼去。
老二謹記今天千眠跟他說的話。
甚至將這個陌生的女人給推開。
“小姐,抱歉,我不認識你,你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