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硬剛,否則血光之災既破。”
許回收起了自己的拳頭,正想著怎么辦,歹徒幾個人惡狠狠瞪向他。
透過虛掩的門縫便能看到里面被綁起來的母親跟妹妹。
“抓住他!”
其中一個歹徒已經忍不住動手。
他們一共三個男人,還抓不住一個許回嗎?
許回一時不該怎么辦,征楞在原地,只見其中一個歹徒舉著手里的長刀朝著他走過來,身后響起了一聲刺耳的警報聲。
“不許動。”
“舉起手來!”
許回立馬反應過啦,奪過眼前歹徒手里的長刀。
“許回先生,是千眠小姐讓我們來的。”
千眠小姐!
許回心頭一震。
對千眠的感恩再次涌聚。
“媽,妹妹。”
母親跟妹妹早就嚇壞了,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一定要好好謝謝千眠小姐,要是沒有她,怕是我跟你妹妹今天就……”
許回扶著母親的手都多了幾分力。
“我知道,我等會就去道謝。”
他都不敢去深想,要是今天,今天沒有跟著帝少見到千眠小姐。
那血光之災應該就是他躺在地上了。
場館里。
千眠站在射箭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把弓箭,帝硯不斷的往著她手心里遞向箭羽。
“嗯,就是這樣,妹妹,干得漂亮。”
“往著薄天衍腦門上射!”
“沒錯!”
“妹妹真棒!”
千愿生也很滿意,特別是在看到那張被打印出來薄天衍的畫像被射成了個窟窿。
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甚至有些同情薄天衍了。
受點苦,不算啥。
他只有一個妹妹,她開心就好。
千愿生站在一旁,恨不得當一個人形的攝像機,把千眠一舉一動全部錄下來。
最后一只箭羽,被千眠輕輕拉開弓,眸光落在箭靶中心薄天衍畫像上。
心口微微一動,剛才她覺得有些什么不一樣的畫面閃過腦海里。
手里的箭羽在最后一瞬間射出去時,卷翹睫翼輕顫,靈動眸子輕闔,只聽到耳邊有人急急喊著她的聲音。
“妹妹!”
“妹妹!”
“妹妹!”
千眠抿著粉唇,一睜眼,眼前的畫面都變了。
沒變的是狗蛋還在。
“誒,狗蛋,我這是在干嘛?”
狗蛋也沉默了。
他怎么知道射個箭還能把千眠帶入萬年前的回憶中。
狗蛋煩躁了。
“你就當看電影吧。”
看電影?
千眠這才發現,她好像身處在以前那個時候,大漠黃沙,邊關城外。
兩軍對立,一身紅衣的女子站在城墻頭上,眼眸帶水,巴掌大小臉仿佛沉浸在悲戚之中。
對立在她眼前的是一位將軍,將軍的手里拉開了弓箭。
千眠不知道為啥,心口疼得很厲害。
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她腦海里不斷蹦出。
“不要!”
“住手!”
狗蛋一下抓著她的手:“千眠,別怕。”
一瞬!
將軍手里的弓箭迸射了出去,直直朝著城頭上紅衣女子心口射了過去!
箭羽扎在心口疼痛讓千眠渾身一顫。
額頭似乎還冒出了細細密汗!
他殺了她。
千眠居然有種想哭的感覺,眸子里倒映出那紅衣女子從城頭掉落下來的身影。
好疼!
“狗蛋,我疼。”
狗蛋:“……”
媽的,這顛覆千眠以前的記憶難度又高了一層。
這個畫面在千眠這突然的夢里反復了十幾次。
狗蛋最后沒辦法了。
只能編故事。
千眠輕眨著眼眸,平日里似乎有碎光的瞳仁一下暗淡無光。
白凈小臉上也沉浸在悲傷之中。
“狗蛋,我萬年前是怎么樣的?”
“我以前是怎么一個人呢?”
狗蛋恨不得叼個狗尾巴草解釋。
“千眠,你別給我在這里emo。”
也不知道在這夢境里坐了多久。
薄天衍趕到場館接走千眠時,還將千愿生跟帝硯給拉入黑名單。
“你們就是這樣照顧她的嗎?”
千愿生跟帝硯哪里能夠想到這事。
“還不是因為你。”
“薄天衍,你要負全責。”
這個鍋,薄天衍背定了。
莊園里。
千眠安靜躺在床上,小手被一只大手緊緊握著。
“眠眠。”
“眠眠。”
那種極盡溫柔的呼喊讓千眠緩緩睜開眼。
“衍衍?”
薄天衍緊蹙成川字的劍眉總算舒展開來,她要是再不醒,他能把千愿生跟帝硯給拖去喂狗。
“小東西!”
三個字緊張又害怕。
千眠輕眨著眸子:“我怎么回來了?”
“我不是在射箭嗎?”
余光中她看到了那張被她射成千瘡百孔的薄天衍畫像。
啊……這。
千眠有些慫了,完了嘛這不是,背刺大腿,被大腿抓包。
“你暈倒了。”
暈倒?
她記得她像是在睡覺,做夢了。
夢里,那個將軍的身影九分神似薄天衍。
千眠咬著唇瓣,小臉皺巴巴的有些迷惑。
就被一只大手個掰開了她的唇瓣。
“松開,別咬。”
“哦。”
千眠眸子微轉落在他身上:“不去醫院了嗎?”
“不是很忙嗎?”
薄天衍輕笑:“吃醋?”
吃醋?
不可能!
千眠最不喜歡的就是醋了。
懶得辯解就:“啊對對對。”
陰陽怪氣的小東西,薄天衍也覺得可愛極了。
“醫生說他很快就能醒了。”
“小東西,謝謝你。”
千眠輕眨著眸子,這話聽上去怎么像是在罵她啊。
“那個壞女人呢?”
“抓到了嗎?”
薄天衍緊蹙著眉頭:“嗯,抓到了,我想等宮遲醒了,他自己處理。”
但凡季吟安不是宮遲喜歡的人,可能分分鐘他就會把季吟安的骨頭給宰了喂狗。
晚風吹動著窗紗,千眠窩在薄天衍的懷來很快又睡著了。
這次她又做了一個夢。
夢里依舊是將軍跟紅衣女子的畫面。
這……還有沒有完啊!
倒是千愿生跟帝硯被薄天衍給記恨上了。
甚至還要斷了他們兩個看妹妹的權利!
氣得帝硯身上換好了打拳的衣服。
“那個薄天衍是不是過分了,那可是我妹妹,他還得喊我一聲哥呢。”
千愿生就比較冷靜了。
“你覺得我們兩個人加起來能夠打得過他嗎?”
帝硯冷靜了。
確實……打不過。
可惡啊!
第二天千眠醒來的時候,薄天衍不在!
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