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薄天衍在吸取之前的經驗學聰明了。
不打算將衣衫從她身上扒下來,反倒是把手從衣衫里面伸了進去。
指腹像是帶著一簇小小火苗,瞬間千眠整個人都不好了。
“停!”
“衍衍。”
偏生她越反抗,薄天衍禁錮她的力道越重,就跟小貓逗著玩一樣。
沒辦法了。
千眠眸子輕斂:“衍衍,這是你逼我的。”
細白的長腿抬腳就是往著薄天衍身上踢去,恰好他預判了她的預判。
大手松開她的手腕,反手抓住她踢過來的小腿。
那張清雋的俊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霜意,眸子深邃切難過。
“小東西不喜歡我?”
千眠被這個問題給問傻了。
“喜歡啊。”
“怎么會不喜歡衍衍呢?”
薄天衍像是一個得不到糖的小孩,一把將被壓在自己身下的千眠給撈起來抱在懷里。
眸子熾熱對視著。
“是哪種喜歡嗎?”
哪種?
那種?
千眠又給懵了。
她喜歡很多人,喜歡師傅,喜歡夜淵,也喜歡白月,當然了,也喜歡大腿!
大腿重中之重!
薄天衍修長的手指輕戳在她的小臉上。
“嫁給我的那種喜歡。”
“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男人的喜歡。”
千眠沉默了。
不行!
雖然大腿長得很帥,但是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萬一后面碰到更帥的怎么辦。
“那個啥。”
“衍衍,我先幫你把身上的煞氣給除了。”
大腿一定是被煞氣給侵入了腦子,腦子都不正常了。
一想到她要是今晚上沒有趕到,可能他實施對象就是季吟安了,瞬間心里開始不舒服起來了。
季吟安!
你這個壞女人。
“衍衍,看著我。”
薄天衍劍眉一挑,薄唇似帶著戲虐的味道。
“嗯,你說喜歡我,我便看著你。”
這算不算耍流氓。
耍流氓還這么一本正經?
“咳咳。”
“最喜歡衍衍了。”
“所以衍衍可以把手給我嗎?”
“嗯。”薄天衍將大手放在眼前,還故意抓著她的小手十指緊扣。
掌心火熱的感覺讓千眠覺得熱了起來。
不行,她要專心。
她不能被美色給誘惑。
黃符翩飛在指尖,無火自燃在薄天衍周圍,一瞬間落下,似些灰灰的落在掌心。
好在煞氣沒有入侵多少。
睫翼輕顫,眸子輕抬,依舊對上那一雙熾熱的目光。
大腿咋還沒有恢復正常。
薄天衍再次將千眠圈在懷里。
“既然喜歡我?所以是不是該哄我睡覺?”
千眠再一次沉默了。
她現在有證據懷疑薄天衍是裝的。
是個大灰狼!
“衍衍,你是不是沒事。”
薄天衍抿著薄唇,微微瞇眼笑了起來:“有事。”
“難受。”
“全身上下都很難受。”
車子的隔板被升起來,老二這次開車十分快,因為他不能耽誤薄天衍開車,否則他這輩子都不能給薄三爺開車了。
酒店里。
千眠被丟在了床上。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是洗干抹凈的小白兔。
她甚至能夠看到薄天衍翹著大灰狼的尾巴沾沾自喜。
“小東西,這次是你說喜歡的。”
都是屁,明明是他連哄帶騙的。
一晚上,這是千眠第一睡在薄天衍身邊睡得極為不安穩的一晚上。
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的唇微微有些紅腫。
別問,問就是狗啃的。
薄天衍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起來。
“小東西,還生氣呢?”
“昨晚我可能被鬼迷眼了。”
氣氛有些沉默。
這話說出去,別人可能會信,唯獨千眠不信。
他身上有沒有鬼氣,她還能不知道。
薄大腿什么時候變的這樣無恥了。
伸手摸了摸唇瓣,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仿佛還有。
氣鼓鼓的瞪著一雙眸子,整個早上都是被哄著吃下早餐,甚至還沒來得及占據上分就被靈魂發問。
“小東西,你不喜歡我嗎?”
怎么又是這個問題。
千眠咬了一口手里的灌湯包。
嗯嗯了兩聲。
“喜歡。”
薄天衍劍眉輕佻,這兩個字像是答案又像不是。
“小東西,我要的是獨一無二的喜歡。”
“是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這幾個字像是小石頭一下落在千眠心口上。
獨一無二的喜歡?
那是什么喜歡?
黑白分明的眸子第一次有了茫然。
離開不他嗎?
千眠想到了師傅說過的話,只需要在薄大腿身邊呆夠兩年,命格的事情一旦改好,她就可以離開了。
心口為啥空落落了起來。
眸子輕抬時i,眼前早就沒有了薄天衍的身影。
一旁躲在不遠處的詹子君,離大哥,一個抱琴一個抱劍。
“女鵝好像被欺負了。”
“揍他去。”
總統套房的書房里,薄天衍輕蹙著眉頭正在回想他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太嚴重了。
小東西是不是聽不懂。
天知道,昨晚上被季吟安的陣法控制,再看到千眠出現時,內心那種狂喜。
他怕嚇到她,又怕她不了解自己的心意。
都怪霍謹琛。
說什么嬌妻還小,下手要趁早。
薄天衍半個高大的身子靠在身后的沙發椅子上。
這種第一次的無力感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房間內氣溫一瞬間落下。
詹子君抱琴開始彈,普通人聽了會對身體有損傷。
離大哥揮舞著手里的劍,凡是看過他練劍的人都活不長。
唯獨薄天衍,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微微瞇眼看著眼前的兩只鬼。
“以后離她遠點。”
詹子君跟離大哥傻眼了。
他們不是為了女鵝被欺來報仇的嗎?
怎么還被眼前這個男人給你反將一軍。
“給女鵝道歉。”
“不然我們就把你變成鬼。”
這也不是不行。
變成了鬼,說不定他還能成為小東西最愛的那只鬼。
詹子君跟離大哥從來沒有見過像薄天衍這么厚顏無恥的男人。
啥都不怕,啥都不受威脅。
離大哥只能開始賣慘。
“你知道我們為了找到女鵝有多努力嗎?”
“你知道她小時候有多可憐嗎?”
薄天衍還真的認真聽了起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詹子君抱著琴盤腿坐在地上,回憶里全是千眠跟個小可憐一樣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