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吃燒烤啦”
這是白月支招的。
說是要判斷一個男人在不在乎你,就看到他對你有幾分上心。
所以在發完朋友圈的每一分每一秒,千眠都在等著消息界面多一個小紅點。
一分鐘,沒有。
五分鐘,沒有。
三十分鐘,沒有。
夜淵隱隱覺得不好,他甚至想到了最近說得的一句話。
“你慘啦,你墜入愛河啦!”
只是,千眠墜入愛河不可能啊。
她不可能會愛上別人的。
夜淵惆悵了。
倒是另外一邊,季吟安穿了一件高定的薄紗睡裙站在薄天衍的跟前。
“阿衍,這么久不見你不想我嗎?”
“今晚上你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我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
季吟安拿起手里的紅酒放在桌子前,薄天衍是她,只能是她的。
“不了。”
“你知道的,我的耐心有限。”
薄天衍周身清冷的氣息上升了幾個度,甚至那雙手深邃眸子里結冰。
冷漠到讓季吟安覺得這個男人很遙遠。
今晚上說什么她都得把他變成自己的人。
現在已經是凌晨十分,只要再過二十分鐘,她在房間里設下的陣法生效。
她以后便會是最風光無限的薄夫人。
季吟安輕敲著桌面。
“阿衍,你若是不跟我喝,我只能去找千眠了。”
千眠現在就像是薄天衍心里的軟肋。
被人抓住,一點反抗都沒有。
氣氛在一瞬間驟冷,薄唇輕抿著寒易,眸子直視在季吟安身上。
“動她,必死。”
季吟安被這四個字心里漏了一拍。
她不動,不動那個小賤人,可是她必須得到薄天衍。
要不是千眠的出現,薄天衍早就屬于她了。
季吟安解開了肩膀上的帶子,整個薄紗睡衣瞬間在她胸口要落不落的。
雙手一下從他身后圈住。
“阿衍,我只想讓你陪陪我。”
“你陪陪我吧。”
薄天衍渾身一滯,感覺身體好像不能動。
倒是胸口處多了一抹熱熱的感覺。
還在吃夜宵的千眠,眸光落在眼前這些燒烤上,一口都吃不下去。
卻感應到了腰間小葫蘆的反應。
是酒靈。
酒靈是她給薄天衍的守護靈。
是衍衍出事了?
靈動的眸子瞬間清霜結冰:“衍衍。”
起身手里捻著一張黃符就往著酒靈傳遞出來方向走去。
陸算跟陸言深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兩個誰都跟不上千眠。
陸算端起桌面上的一杯酒:“言深,這個小姑娘很有趣。”
陸言深向來都是儒雅溫潤的模樣。
卻在這一刻發了好大的脾氣,見桌子上的酒直接摔了。
“別動她。”
“否則我怕我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來。”
陸算輕瞇著眼,唇邊還勾著一抹笑。
是這樣嗎?
可是他對千眠真的超級感興趣啊。
若是他早點遇到會發生什么呢。
千眠順著符紙,直接找到了薄天衍的地方,是在一處別墅外面。
“金屋藏嬌?”
說什么辦正事!
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千眠氣鼓鼓的往著別墅里走去,就看到房間里薄天衍跟季吟安相擁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