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只覺得自己雙腿都僵住了,想動又動不了。
徐學一把抓著她的手:“媽媽,你看我已經達到了你預期的樣子,甚至還要更厲害一點。”
“你是不是也要做一個合格的好媽媽?”
合格的好媽媽?
李花只覺得眼前這個徐學不是她的兒子。
不是她記憶里的兒子。
那天在菜市場千眠對她說的頓時在耳邊徘徊。
瞪大了眸子緊盯著徐學:“你……你是誰?”
徐學還是笑著:“我當然是你的兒子啦,媽媽,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了嗎?”
“媽媽,我餓了。”
“你會給我做一碗面條的吧。”
李花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居然真的往著廚房里面走去,還拿起了菜刀準備切蔥。
可是她正切著,一旁的徐學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媽媽的血要是煮到面條里面應該很鮮吧。”
什么!
驚得李花手里的菜刀都掉落。
“兒子,你在說什么?”
“媽媽,我餓,我要吸干你的血。”
李花就這么看著自己平日里乖巧聽話的兒子張著血盆大口就吵她撲過來。
“啊!”
“不要!”
“不要!”
房間里一聲驚叫,李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睡在床上,兒子站咋門口沖著她笑。
“媽媽,我去上學了,今天依舊是你好兒子。”
“放學回來之后,我想吃一碗媽媽做的面條。”
窗外明明有陽光灑進來,李花卻覺得全身如同冰窖。
徐學每說的一個字都讓她害怕。
她立馬去那天那個菜市場找那個小姑娘。
千眠正在菜市場旁邊的一家包子鋪買早餐呢。
“哼,我就不喝牛奶,我就喝豆漿。”
“我算是看明白了,衍衍就是個渣男!”
這薄天衍去A國的第三天。
依舊沒有給千眠發什么信息。
就好像他這個人已經石沉大海了。
夜淵還不忘補刀。
“說不定那個男人在A國正溫香軟玉抱滿懷,可憐了,你就是工具人。”
“千眠,你也有今天。”
不知道怎么的。
每次千眠聽到薄天衍身邊有另外的女人她心里就很難受。
透不過氣的感覺。
難不成她有占有欲!
不可能啊!
畢竟衍衍不是她的物品,是她的大腿啊。
她知道了。
她有潔癖,她的大腿只能她自己抱!
等下次衍衍回來,她非得畫一張祛濁符好好給他凈身!
一旁的李花找了半天總算見到了千眠,立馬小跑了過去。
“小姑娘,你那天說的是真的?”
“我兒子,我兒子還有救嗎?”
千眠一口咬著手里的包子:“快了吧,你兒子快沒救了。”
這話讓千眠說得跟大喘氣一樣。
李花覺得心口疼得厲害。
“我兒子只是跟平常不一樣,什么叫沒救了。”
“我不管,是你先詛咒我兒子的,這事得你解決。”
千眠甩開李花的手,輕蹙著眉頭。
“你這個當母親真的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子不教父之過。”
“你不喜歡現在的他嗎?”
“他是按照你說的在做啊。”
李花沉默了。
“可是……他要喝我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