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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這他媽誰干的。
誰能夠想象,一個富麗堂皇的大莊園,里面擺滿了十具以上的干尸。
千眠十分好心咨詢了一下林叔。
“收藏干尸不犯法吧。”
林叔很為難:“千眠小姐,如果你干的,我可以當做不知道。”
雙方都沉默了。
掛斷電話。
千眠抬頭看向夜淵:“你干的?”
夜淵氣呼呼雙手抱胸,要不是哭爺在背后撐著,指不定能夠把這個莊園都給掀了。
“我能這么傻逼?”
千眠輕點著頭,確實。
夜淵干不出這事。
除了她自己,除了夜淵,哭爺只會嚶嚶嚶,還能有誰。
于是躲一旁的詹子君跟離大哥就這么出現在了千眠的視線。
他們的手里還一人拖著一具剛死的尸體。
傻呵呵走到千眠跟前。
“喜歡嗎?”
“昨晚上我跟你大爹爹看到你燒烤干尸,知道你喜歡,我們把那個什么西尸的干尸都給偷過來了。”
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詹子君跟離大哥把那個矮冬瓜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的干尸偷了個遍。
那可是他在京城剛剛煉的啊。
還沒有來得及做下陣法就被這兩個人霍霍了。
千眠現在都能夠想象到那邊西尸這個矮冬瓜氣得在地上打滾。
詹子君抱著琴:“喜歡嗎?”
“爹爹繼續抓。”
離大哥揮舞著劍:“只要是女鵝喜歡的,上天撈月都行。”
是上天摘月!
不是撈月,撈月是在水里。
當個鬼咋還沒有文化呢。
從主廳走來的薄天衍皺著眉頭看著著滿院子的干尸,直接將千眠打橫抱在懷里帶走。
他不能跟鬼計較。
“以后別跟鬼玩。”
千眠小腦袋蹭啊蹭。
“嗯,好哦,衍衍,我餓了。”
夜淵擋住詹子君跟離大哥。
“如果你們真的在乎她,就知道她是人,吃的是食物,不是干尸。”
“詹子君,離大哥,你們這樣是還不清債的。”
一個抱著琴,一個舉著劍,無聲難過。
于是他們只能躲在一旁,看著千眠怎么是跟人相處,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用的是什么。
客廳里。
走了鬼,來了人。
不是別人,正是京城陸家,陸言深。
求見了好幾次,都被薄天衍給擋回去了。
這次千眠抓著薄天衍的手掌:“衍衍,他上次幫了我,要不見見吧。”
薄天衍有點不高興,將手里勺子丟在碗里時碰撞聲清脆。
千眠從他懷里蹦跶下啦的時,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雙眸子盯在她身上,跟要吃了她一樣。
更加想不到此刻的薄天衍腦海里多了一個想法。
“那樣細白的長腿他是不是只要輕輕用力就折斷了?”
“折斷了是不是她就只需要他一個人了。”
不過,往前蹦跶的千眠停住了腳步。
“衍衍,來呀。”
說完,又蹦跶回來了。
這一次。
薄天衍收起了剛才的想法。
這雙細白的長腿蹦跶跑向他的時候也挺好的。
客廳里。
陸言深站在中間,眸光緊緊跟隨在千眠身上。
“薄三爺,千眠。”
“很抱歉打擾了。”
薄天衍輕呵:“知道還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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