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憑空多了兩個爹,千眠人都不好了。
長得有點好看是怎么回事。
跟她那師傅有得一拼。
“小淵子,給我揍。”
詹子君,離大哥兩鬼同時伸出了手,手腕上居然有一條跟千眠同樣的紅繩。
“丫頭,我們是你爹,跑不了。”
千眠:“……”
去你爹的。
想罵人。
詹子君眉目憂愁間多了幾分美人憂:“丫頭,你不想找那剩下的四根紅線嗎?”
千眠:“……”
等等,這邏輯不對。
她是來抓鬼的。
怎么牽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詹子君,離大哥,這兩鬼難不成在很早以前真的是她爹。
千眠凌亂了。
她要回家找薄天衍。
衍衍,救命啊!
就這樣。
西苑臨洲,又多了兩個鬼。
詹子君眼里多了幾分愁:“丫頭就住這么個破地方?”
離大哥手里比劃著長劍,指指點點:“這地方是什么人的?這么窮?”
白月跟溫心凌亂了。
這要是讓薄天衍知道了,還不得讓這兩鬼在大街上睡天橋。
詹子君抱著琴衣袂飄飄:“丫頭,不如跟爹爹住,爹爹住得地方極好。”
離大哥瞪了一眼詹子君:“我一劍劈了你,就你那破地方。”
千眠捂著耳朵。
她要找衍衍。
衍衍呢?
書房里,沒有。
公司里,沒有。
西苑臨洲,沒有。
衍衍又不見了。
千眠不開心窩在沙發上,怎么衍衍老是喜歡玩失蹤那一套呢?
客廳里。
夜淵按著哭爺的小腦袋,分分對詹子君還有離大哥猜測他倆生前誰死得更慘。
詹子君跟離大哥分分動手起來,要比誰的地方更破。
周一帶著周日幾個瑟瑟發抖躲在千眠身后。
“這祖宗收來的鬼怎么一個比一個厲害了呢。”
周日:“不行,我們也要變得厲害。”
千眠懷里抱著抱枕,半個身子倚靠在沙發上,小腦袋都快埋了進去。
衍衍,你怎么還不回來。
眉眼低垂,困意沾染了眼睫,眼眸微閉上那一刻,千眠就看見你了狗蛋。
依然看不清狗蛋的臉。
偏生卻能夠感受到狗蛋很生氣。
生氣到朝她走過來,抬手就要戳她的小腦袋瓜子。
被千眠一手打掉。
“狗蛋,你要造反嗎?”
狗蛋沒有說話。
千眠雙手托著自己的下頜:“衍衍去哪了呢?”
狗蛋:“……”你現在還有心思想男人。
“你知道你現在很危險嗎?”
千眠抿了抿唇:“危險遇到我都會變成受害者。”
“讓那個詹子君跟離大哥滾,否則我哪天出了夢境,就砍死他們。”
這狗蛋脾氣怎么比千眠還要暴躁。
千眠瞇眼輕笑,當初被狗蛋拿捏,總算輪到她拿捏狗蛋了。
“哦,狗蛋,這兩個人是你的仇家?”
“做個交易,你告訴我以前的事情,我幫你手刃這兩個仇鬼。”
狗蛋沉默了。
氣氛都變得有些凝重。
那不是他的仇人,那是千眠的仇人。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是為了詹子君,離大哥死了。
他們倆欠她的命。
他們怎么有臉出現的。
詹子君,離大哥,你們也心有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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