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傷口全部都是剛才小稻草人對薄暮晨造成的,現在反噬。
“你居然殺我兒子,我要了你的命。”
換人命格,偷人富貴,怎么落在這些人嘴里就成了偷呢。
千眠指尖的幾張黃符被風吹動燃燒起來,落在鬼影還有小稻草人身上。
“惡孽不可活。”
只聽得鬼影跟小稻草人在那里疼的連句話都喊不出來,化作一團黑氣就這么落在了余裊的眉間!
“兒子。”
余裊吐血了。
有氣出無氣進。
劉潮生怕得想暈都暈不過去。
陣法算是毀了。
千眠還送了一個禮物。
抓起薄暮晨就把他扔進了那堆火里。
“不是喜歡我們家小崽子嗎?”
“那就送給你們吧。”
薄暮晨跟余裊緊緊覆蓋在了一起。
余夫人瞪大了眼睛,瞬間就看到那薄暮晨變成一個小紙人,笑得十分猖狂。
“不!兒子!”
盯著千眠離開的背影。
“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的兒子馬上就要好起來了,你居然害他永遠成為傻子,你等著,你等著!”
余夫人連忙找人去聯系了西先生。
西先生是被人抬著送了過來。
客廳里。
只見一個一米三的男人,模樣跟個小老頭,面相卻很稚嫩。
手中搖晃著的鈴鐺還發出陣陣的聲響。
“她居然敢破了我的陣法。”
“我一定要將她煉成尸體!”
西尸,擅長練尸。
差一點,差一點,就能將薄暮晨煉成鬼尸。
余夫人拿出了許多錢:“西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
“他差點就要被那個小賤人害死了。”
西先生的眼里流露出一絲兇狠。
“你想報仇嗎?“
“還有一個辦法。”
余夫人點著頭。
“什么辦法?”
“練尸!”
這樣余裊就不是傻子,是個任何人都不能被欺負的鬼尸,還能報仇!
從余家離開。
西先生被人請走了。
隱秘的包廂里,坐著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
千暖跟路湛。
“西先生。”
很是尊敬的語氣。
“客氣了,千小姐,路先生,找我來有什么事說吧。”
千暖撇了一眼在路湛身上。
緩慢開口,語調里滿是算計。
“西先生,若是我們說,我們知道千眠的弱點,你可有辦法對付她?”
千眠!
現在一聽到這兩個字,西尸就來氣。
“什么弱點?”
“西先生是愿意跟我們合作咯。”
“說吧,你們有什么條件。”
千暖找人調查過千眠,什么都查不到,唯一查到的就是千眠身上命定的富貴。
她能夠這么囂張,指不定就是她的命格。
若是將她的命格搶來,自己用呢?
“我要她的命格!”
路湛笑得十分邪魅:“我要她的人。”
西先生:“……”這個千眠真是招人恨啊。
“合作愉快。”
“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夠提供大量的人跟尸體給我。”
西先生眼里多了一抹趣味:“聽說安城的薄三爺,我看他就不錯了。”
“我要將他煉成最兇的高級兇尸!”
這小算盤打得,那是一個響啊。
千眠,薄天衍,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