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天衍有那么一刻如墨眸子里多了一絲殺意。
男人被嚇到連連后退好幾步,不敢再去盯著千眠看。
“那個……請問……符紙可以賣給我一張嗎?”
“好啊。”千眠本來就是要賣給他的。
男人連忙給錢,還加了聯系方式。
很好,薄天衍想刀了他的心思是藏不住了。
男人拿到符紙立馬就溜了,還不忘說一句:“備注陳輝就行。”
陳輝。
千眠嘴里默念著這兩個字:“嗯,果然這個名字會要了他的命。”
白嫩小手攤開在薄天衍跟前:“走吧,衍衍小朋友,回家。”
回家嗎?
認真的。
這個公交車終點站比西苑臨洲更遠了。
老二大晚上開車豪車來回在安城的馬路上行駛,不知道還以為他得了幾個錢,在炫耀呢。
“不就是輛邁巴赫嘛,誰沒有啊。”
“誒,你還真沒有,哈哈哈。”
老二開車去接的時候,就發現千眠已經被薄天衍抱在懷里,爹式抱抱。
白凈小臉帶著困意蹭了蹭他胸口。
“衍衍,困。”
薄天衍跟哄小孩一樣輕拍著她后背:“嗯,馬上到家了,乖。”
老二詫異的將自己嘴給合上了。
三爺遭殃了,遭殃在了千眠小姐手里。
“三爺,請。”
另外一邊離開的陳輝,手里拿著符紙,這幾天來心中的恐懼頓時消散了一大半。
他家住得也不算是偏僻,反而是很熱鬧的小區。
只是這段時間,他每天晚上做公交回來都會出事。
就跟今晚上一樣。
陳輝看不見,在他邁入自家小區,頭頂上的月亮清冷到像是灑在了他身上的光。
一張若隱若現的鬼臉再次出現在了他背后。
甚至那張臉鬼臉正悲哀的哭著。
“嗚嗚嗚嗚,我好痛。”
陳輝步子一頓:“是……是誰在哭?”
說不害怕都是假的,雙腿直打顫,連忙跑回了家里。
“媽,爸。”
陳父陳母就這么一個兒子,十分寵溺。
“怎么啦,小輝,出什么事了?”
陳輝臉色煞白:“我又聽見一個女人在哭了。”
“對了,這次那個女人說她叫……叫曼娘。”
曼娘。
陳父臉上一白,像是知道些什么。
“小輝,你是不是最身體不好,太勞累了,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曼娘。”
“快回房間休息吧。”
陳輝不會忘記的,那哭聲太慘了。
回到房間里,陳輝拿出了從千眠買的護身符放在了胸口。
瞬間,那種讓他寒冷又恐懼的感覺消失了。
很溫暖。
那張一直緊貼在他背后的鬼臉突然就這么被灼傷給彈飛。
好像有一團火一樣燃燒在她身上。
“嗚嗚嗚嗚。”
“好疼。”
鬼臉神情都變得猙獰,目光幽怨盯著床上的陳輝。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鬼臉從房間出去,去到了陳父的房間。
大半夜,已經快晚上兩點了。
陳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小陳,小陳。”
“你快過來啊,你說我長得好不好看。”
一張俏臉的臉出現在了陳父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