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劉少說了,只要他暈倒之后,薄暮晨必須跟他暈倒在一起。”
不知道還以為劉潮生的性取向不對。
盧娘咬著牙:“不是還有幾天時間嗎?到時候把他偷出來就行。”
“也行。”
幾個人正打著注意,還真以為千眠不知道呢。
車上,薄暮晨被丟在了后排。
還真是個小崽子,被人算計惦記上了還不知道。
一手輕輕掰開薄暮晨的后腦勺就發現那里多出了一塊黑黑的,甚至還有蔓延的趨勢。
薄天衍手指收緊,劍眉一蹙:“還能活嗎?”
“實在不行,就讓老二準備一下后事。”
千眠抿著笑,她覺得薄暮晨還能搶救一下。
“嗯,還能活。”
白嫩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在那塊黑黑的地方,一縷氣息縈繞在指尖。
這氣息……好家伙。
尸氣!
這是要拿薄暮晨當尸體玩啊。
師傅以前說過,在眾多風水中,有許多門派,每個人掌握的術法都不一樣,其中就有尸氣這一門派。
具體是什么她給忘了。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知道她在天師府那些年是怎么過來的的嗎?
江紙或許知道。
“衍衍,紅包準備好了嗎?”
“帶你吃席。”
老二開著車,腦海里已經腦補出千眠小姐帶他吃席的場面。
絕對不是活人的席。
牌面說不定很大。
在路口停下,拐著彎走進去,老二想錯了。
小巷子的街道上原本冷冷清清,此時,街面上多了許多紅色紙屑,像是鮮艷的花瓣。
甚至在江紙小屋子前,還多了一頂紅色的花轎!
沒錯!
就是以前古人娶媳婦用的花轎。
站在門口的生煙,手里還握著那一方喜帕,水盈盈眸子里滿是期許,就連眼角那顆淚痣都少些許的悲哀。
“公子,若是你不出來,我只能親自請你了。”
都說江紙的折紙技術天下無雙。
紙人一出,無傷既死。
誰曾見過他會被一個女鬼給逼到這份上。
要是傳出去,江紙的臉往哪里擱。
千眠小步走來,小手里牽著薄大腿,白凈小臉上笑意盈盈,還不忘將紅包塞到了生煙手里。
“新婚快樂。”
生煙楞了一下,立馬接下那個紅包:“謝謝千眠小姐。”
江紙:“……”他人麻了。
這要是換成了別人,他鐵定折個小紙人弄死。
這可是祖宗。
他斗不過。
千眠眸光微轉:“江紙,快娶了吧,耽誤了時間,到時候可能連個魂都沒有。”
江紙身影一下僵住。
魂都沒有?
步子很是沉重走到生煙跟前,抬手就那么拿走了她手里的喜帕。
“公子,你終于……”生煙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江紙將那一塊喜帕給毀了。
“斷紙生煙,喜帕已毀,你我二人從此再無關系!”
“不!”
生煙瞪大了眸子,就這么看著江紙一口鮮血猛然吐出。
“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不肯娶我。”
江紙神情還是那么冷淡,仿佛等會要死的不是他。
“煙兒,你該回去了。”
周圍的景象都仿佛跟著晃動,悲戚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