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眠瞇著眼笑了起來:“暈啊?”
“嗯,等著。”
鬼影被定在了地上,千眠還特地將薄天衍的私人護士給請了過來。
“給你扎兩針就不暈了。”
護士也沒見過這針狀,哆哆嗦嗦的給鬼影扎好了針,還彈了一下掛著的吊瓶。
老二有些不理解:“千眠小姐,這是給輸的葡萄糖嗎?”
“哦,不是,二鍋頭。”
“……”要說還得是千眠小姐。
鬼影暈乎乎倒在地上,一點都沒有剛才囂張跟兇光。
甚至還被夜淵一腳狠狠踹在了他肚子上,一道魂魄從他嘴里吐了出來。
“爸爸。”何姣姣沖了上去,何父的魂魄虛弱到了極點。
這一場恩怨在此刻凝固。
千眠拍了拍小手:“小淵子,還不給他兌獎,去見閻王,至于你們……”
白夫人是真的害怕了。
“千眠小姐,你說,我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原諒。”
不等開口,白旭走到了何姣姣的跟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何姣姣,我娶你,這輩子娶,下輩子也娶。”
白夫人立馬反駁:“不行,她……”在看到何姣姣兇狠的目光話全都給咽下去了。
何姣姣指著白圖:“是他害死了我父親,我要他償命。”
千眠點了點頭:“嗯,可以。”
“還有呢?”
何姣姣目光冷冽一掃:“白家這一世的福報是從我何家身上剝奪,我要白家明日就清苦無比,你也不用娶我。”
將手從白旭手里抽了出來。
卻再次被白旭抓緊。
“何姣姣,我娶定你了。”
白夫人眼里有些幽怨,沒敢再說一個字。
白圖早就被折磨的半死,現在終于咽下最后一口氣。
何姣姣跟著何父上了路,白旭變賣了所有的家產,成為了一個清苦的窮光蛋,白夫人受不了這樣的日子,郁郁寡歡,死了。
只有白旭,還在堅持每日給何姣姣上香跟她說說話。
“何姣姣,我真的會娶你。”
倒是那老頭,面色羞愧跟千眠道歉。
“弟子眼拙,犯下錯事,差點釀成大禍,還請小師妹責罰。”
千眠眸子一轉,這以前在天師府都是她被師傅責罰,還從來沒有責罰過別人。
嗯,她想想。
“那你就在天師爺的畫像前謝罪吧。”
“是,弟子領罪。”
千眠囂張霸道的雙手背在身后,這就是教訓人的感受嗎?
她總算知道了,師傅為啥那么喜歡罰她。
處理好白家的事情,帝硯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白家居然這么亂。”
“妹妹,你給我看看,我的福氣還有多少,全都給你。”
千眠笑著:“福氣這種東西是給不了人的,只能借,不過借出去的福氣是會傷害到自身的,所以就有了替死鬼的說法。”
帝硯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我把福氣全部借給妹妹,不用還。”
還有這好事。
千眠眸子一抬落在帝硯的臉上,他真的是一個隨和的人,周身上有著一層淡淡的光。
這些光芒就是帝硯的福報。
只是這些光芒好像支撐不了多久,就會消散了。
有人要對帝硯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