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春梅說服不了賈靳豫給予賈宜蘭幫助。
便從孩子入手。
她趁著為小孩洗澡時,提及賈宜蘭:“小寶丫,我已經替你教訓過你姑姑了,你愿意原諒你姑姑吧?”
小孩點了一下頭:“我很愿意啊?我已經和粑粑說了,原諒姑姑。我媽媽也跟我說,小孩子不應該記仇,姑姑可能是無心的。但如果姑姑再打我,我永遠也不會原諒她。她的一巴掌讓我好害怕,幸好粑粑和媽媽一直陪著我。”
“小寶丫真乖,也辛苦你爸媽了。你知道你媽什么時候回來嗎?”賀春梅循循善誘。
小孩搖頭:“我媽媽沒說,不過她會給我打電話。”
賀春梅有了主意:“你明天能不能帶我打電話給你媽啊。”
小孩露出為難的表情:“要看橋七叔叔會不會來接我,我家里的電話聯系不到媽媽,得去媽媽的公司才行的通呢。”
這下換賀春梅為難了。
先不說李玥的公司在哪里,就算知道,誰帶她去?
次日賀春梅又提了兩次賈宜蘭,賈軍和賈靳豫充耳不聞。
后者說,她可以住在這里,依然能夠留下照顧孩子,他會給她養老,但絕對不允許賈宜蘭出現。
有賈宜蘭沒他。
賀春梅只好先回招待所,賈宜蘭在等待中,有了脾氣,語氣不耐:“媽,你怎么在我哥那呆這么久啊。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你說服他幫我了嗎?我是被冤枉的,只要哥嫂愿意出力調查,事情肯定能弄明白。”
賀春梅也想事情盡快水落石出。
但這是她想的事情嗎?
她本來可以和老賈一起哄孫子,如今搞得有家不能回,在外四處吃閉門羹。這死丫頭還這樣的語氣對她。她也冷了臉色:“這件事我解決不了。”
賈宜蘭一聽,心急如焚。“那我怎么辦啊?我已經夠丟人了,再離婚是要逼死我啊。”她又開始哭。
賀春梅心軟了。
說會陪著她另想辦法。
母女倆一起到飯館吃飯。
賈宜蘭聞到葷菜味干嘔。
賀春梅狐疑,隨后道:“你不會懷孕了吧?”
賈宜蘭愣怔了一息,繼而是狂喜。
如果她懷孕了,路家還能離婚?她去醫院檢查,確定是懷孕了。
高高興興的和賀春梅回了老家。
兩天后,賈宜蘭拿著驗孕單找路子粼,路子粼來了一句:“是不是我的啊?”
賈宜蘭氣的不輕:“不是你的是誰的?我跟你說了,我是被冤枉的。那個男人怕我找他鬧,全家都搬走了,你不信,可以打聽啊。”
路子粼了解賈宜蘭。
如果她心虛,絕對不會有這么大的底氣,信誓旦旦的要找人對峙。
但她的丑事,學校總不能冤枉她?
他有些糾結。
最后還是同意賈宜蘭在家里養胎,路家父母不愿意,時不時便指桑罵槐。
賈宜蘭抑郁不已。
她搬回娘家住,讓賀春梅照顧著。
路子粼偶爾會帶點吃的喝的來看她,動不動就對賈宜蘭說,你要生個兒子。
生女兒路家就絕后了。
賈宜蘭每每氣憤不已,兒子是說生就生的嗎?“我哥家也是女兒,我爹媽疼的很。”如果不是因為她懷孕了,母親早就跑到帝都了。現在還經常往那邊打電話,不過沒人搭理。
母親說,等她孩子大一點,她就回帝都帶孫女。
她快煩死了。
這個男人又天天兒子兒子的。
“你也說了是你爹媽。”路子粼道。
賈宜蘭咬了咬牙:“那我要是生女兒呢?”
“搞不好得離婚,不然就得接著生。”
“你的工作不要了啊。”賈宜蘭說。
“寧愿沒工作,不能沒兒子。”
賈宜蘭:“.你當我生育機器嗎?”
路子粼理所當然的說:“你嫁給誰不得生孩子?就是你嫂子,那么聰明能干,她不也得為男人生孩子?”
賈宜蘭:“.”
賈宜蘭氣的肚子疼,她不敢生氣,這次孩子再掉,她就完了。她摸著肚子,忽然說:“生到兒子也好,我哥嫂沒兒子,以后家產肯定得給我們。”
路子粼呵呵笑:“你想多了吧。別忘了,你大嫂有三個哥哥,還有一個哥哥沒孩子,但你嫂子已經有四個侄子,人家是吃素的嗎?你惦記人家家產,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自作聰明,自不量力。
他從彩禮那件事,就已經明白了。
人不能惦記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他們家惦記賈宜蘭的壓箱底,結果呢?
偷雞不成蝕把米。
所以說,做人還是得腳踏實地。
李玥這邊,忙完工作回國,從橋七那得知賈宜蘭的事情。
“李總,還要對付賈宜蘭嗎?”
李玥輕輕一嘆:“既然她懷孕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小孩是無辜的。”
“等賈宜蘭生了,可以整治路子粼,男人不順利,女人的日子不會好過。”
李玥笑了笑:“你一個沒成家的,懂得還挺多。你有沒有喜歡的姑娘?我允許你成家。”
橋七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縫,他沒吭聲。
李玥道:“我覺得瑤吉跟你很配啊,她奶奶去世了,就剩她一個人,你的父母也已經故去,你們算門當戶對。結婚后家庭瑣事也少,兩人吃飽,全家不餓,多自在?”
橋七依舊垂著眉眼。
李玥吸了一下嘴皮:“不難為你了,你下去吧。”
橋七走了。
李玥喊來瑤吉,問她對橋七的看法。
瑤吉細數他的缺點,比如不愛搭理人,晨跑從來不等她,出任務只做自己的,他在當地讀了兩年書,她叫他帶她去他們學校逛逛,他也不樂意
“沒有優點嗎?”
“也有,腦子比我好使,每次和你出遠門,他都會叮囑我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李玥哦了一聲,這算不算變相關心?
她一早發現橋七可能對瑤吉有點意思,又不敢確定,更不敢挑破。萬一鬧了誤會,大家在一起共事太尷尬。
但如果能確定瑤吉的想法,事情就好辦了,她說:“你有23了吧?”
“嗯,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我跟了你兩年。”瑤吉說道這里,臉色大變:“你不會要換了我吧?”
李玥大笑:“不會,但你總不能一直做我的保鏢啊。女孩子是要嫁人的。”
“我才不嫁人呢。我記憶中,我的母親經常被父親毒打。我學武藝本為了保護母親,但我有能力了,母親卻離開了。”
李玥只知道瑤吉有個奶奶,具體的,她未曾去了解。
雖然是阿斌找的人,但對方留在她身邊,矜矜業業,她便也給予了高度信任。“抱歉,讓你想起你的傷心事了。”
“也沒關系的,我早釋懷了。以后我不能做你的保鏢,留在公司打掃衛生總行吧。我也沒地方去。”
李玥彎著眼睛笑:“打掃衛生多屈才?你想留下我肯定會給你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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