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澤皺著俊朗的臉龐,半天沒有再說什么。他心中滿是疑慮,爸爸跟叔叔為何去了海城?
據他所知,祝家沒有生意在海城。
“不用擔心,我會查清楚的。”江辰夜拍了拍祝明澤的肩膀,“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發現一個跟明溪很像的女人。”
祝明澤抬頭看向江辰夜,過了好一會兒才低沉暗啞的說道:“查清楚告訴我。”
江辰夜點點頭,他腦海里已經有了事情大致的輪廓,接下來就是求證的時間。
“明天我要回海城。”江辰夜瞇著桃花眼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祝明澤翻了翻眼皮看向別處,“程鈺出獄了。”
江辰夜嘴角一挑,“是的,我已經見過他了,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祝明澤沒有接他的話,心中想的是祝星倫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被程鈺撞死的嗎?
白秋凌拉著祝明溪的小手,兩個人快步走進祝家老宅。
傭人們一臉驚訝的看著祝明溪,怎么穿著婚紗回來了?
有幾個傭人在偷笑,肯定是被江家退婚了。誰讓祝明溪天天又囂張又任性呢?
這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十分了,祝老爺子帶著老花鏡在看報紙,祝成沐坐在祝老爺子身邊看手機。
整個客廳靜悄悄的,還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不過這種安靜美好很快就被打破了。
“老公。”白秋凌抿了抿嘴巴,滿臉怒氣。
祝老爺子連頭都沒有抬,接著看報紙。
祝成沐大手頓了一下,過了二十秒才抬頭看向白秋凌。不過他一抬頭就看到了祝明溪,有一絲意外。
“爸爸!”祝明溪委屈的開始哭著說道,快步走到祝成沐身邊,抓住祝成沐的袖子。
祝老爺子扶了扶老花鏡,翻了翻眼皮看向祝明溪,然后沒有一絲意外的放下報紙。
“溪溪怎么回來了?”祝成沐放下手機,看向白秋凌。
“都怪江辰景!”祝明溪撅著嘴巴說道,“他竟然想殺了辰夜哥哥,還綁架了我,幸好辰夜哥哥救了我。”
“江辰景?”祝成沐冷冷的說道,“沒想到那小子能做出來這種殺親弟弟的事情。”
“才不是呢!”祝明溪委屈的撅著嘴巴,“王奶奶說江辰景不是江叔叔的兒子,已經把他趕出江家了。”
“我說那個江辰景怎么跟江家人都不像。”祝老爺子捋捋胡子說道,“看來這不是一家人就是不一心。”
“辰夜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江辰景也下的去手。”祝成沐冷冷的感慨道,“你們都沒事就好,你哥哥呢?”
“老公。”白秋凌趕緊說道,“你不用擔心明澤,今天他可是幫了江家大忙。要不是明澤弄來很多人還有槍,我們說不定還在酒店被江辰景挾持著。”
“誰告訴你是明澤的手下?”祝成沐冷冷的說道,把祝明溪推開。
“他自己說的。”白秋凌皺著眉頭看著祝成沐,“老公,等明澤回來你要好好夸夸他,他太有遠見了。”
祝老爺子把報紙扔到桌子上,“江辰景從小就心胸狹窄還記仇,現在他怎么樣了?”
“不知道。”祝明溪撅著嘴巴說道,“爺爺,我跟辰夜哥哥的婚禮也沒法舉行了。”
“嗯。”祝老爺子捋捋胡子應了一聲,沒有再說其他的。
“爸爸,王阿姨今天看著狀態很不好,我們去看看她吧!”白秋凌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
“今天不行。”祝老爺子捋捋胡子,“剛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王老太太肯定心累,也不愿意別人提起這些事情。成沐,我們過幾天去趟江家。”
“好的,爸爸。”祝成沐淡淡一笑點點頭。他把手機收好站了起來準備回樓上。
白秋凌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陰冷起來。就這樣?
祝老頭跟祝成沐就沒有其他反應?
祝明澤可是在犯法,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亮出了那么多打手跟槍支。
還有溪溪的事情,江辰夜不與溪溪舉行婚禮,他們都不多問一句嗎?
“老公,你可能沒有聽太明白。”白秋凌翻了翻眼皮說道,“江家的意思是溪溪跟江辰夜的婚事作罷。”
“一開始我還在奇怪,王老太太怎么突然這么急著讓他們都舉行婚禮。現在我明白了,”祝成沐瞥了一眼白秋凌,“不過是權宜之計。”
祝老爺子摘掉老花鏡,捏了捏晴明穴,“是啊!要是她家小子真的要娶溪溪,她肯定先給我說道的。怪不得要派車來接我們,江辰景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參加婚禮。”
“爸爸,我先去江家一趟。”祝成沐皺了皺眉頭,腳步一轉。
“你去吧!”祝老爺子捋捋胡子說道,“該派車去接的賓客都去接了,今天算是請大家吃頓飯。”
“嗯。”祝成沐應了一聲,朝門口走去。
白秋玲再也不愿意隱藏自己惡毒的眼神,“爸爸,那是江家的事情,你讓成沐去湊什么熱鬧?”
“嗯?”祝老爺子皺著眉頭看著白秋凌,“江家的事情我就是要幫,你有意見?”
白秋凌咽了咽口水,有些不自然,半天沒有說話。
祝成沐滿臉怒氣,“你別惹爸爸生氣,帶溪溪去換衣服。”
“老公。”白秋凌忍不住流淚了,“江家對溪溪太不公平了,你還要去幫他們。”
“我當然要去幫王阿姨。”祝成沐冷冷的瞥了一眼白秋凌,“從辰夜爸爸去世后,我就是王阿姨的兒子。”
白秋凌惡狠狠的瞪著祝成沐,“你把她當親人,她可不是這么想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江家什么時候幫助過我們?都是我們家在幫江家。”
祝老爺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這個家什么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江家幫我家的時候你還沒進這個家。你現在住的這個別墅不是江老頭出錢,早就被人收走了。”
“我…我就是氣不過江辰夜,他直接就拒絕了溪溪。”白秋凌泣不成聲的說道。
祝老爺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么也沒有說直接拄著拐杖走了。
眼不見心不煩,他還是回房間去求個清靜。
“不喜歡就拒絕,辰夜沒有做錯。”祝成沐冷冷的說道,“溪溪,你已經二十四歲了,應該明白感情不可強求。”
祝成沐說完就離開了客廳,留下哭泣的白秋凌跟一臉委屈的祝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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