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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風雪夜冰王憶前塵 飲烈酒江伯論二圣


更新時間:2021年08月22日  作者:冬徒  分類: 武俠 | 仙俠 | 古典仙俠 | 冬徒 | 雪魔刀 


20點02,鄭州大雨,困在鄭州站,無法出去,也沒辦法用電腦,只能用手機更新,錯誤之處明日馬上修改,歡迎大家捉蟲

江伯走到門外的大酒缸旁,用碗舀了一大碗參陽酒,咕嘟咕嘟地飲了下去。

說到酒,谷貓貓一下想起來薛樺還躺在客棧后面。不知道剛才的打斗有沒有傷到他。

谷貓貓急忙穿過客棧去尋薛樺。她向四周一望,只見薛樺直直地趴在地上,旁邊是一塊巨大的冰巖。定是剛才江伯的那掌掌風將客棧打穿的同時,也將薛樺擊飛了出去。

那樣巨大的堅硬的冰巖,薛樺就這樣橫著身體直直裝上去,一定受了很重的傷。谷貓貓三步并作兩步跑到薛樺身邊,看見他一動不動。谷貓貓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她小心翼翼的將薛樺的臉翻了過來。當她看到他的臉的那一刻,才發現他原來只是昏了過去,還有呼吸。谷貓貓終于松了一口氣。

此刻的薛樺還未完全清醒。谷貓貓又小心地看了看薛樺的臉。此刻的薛樺是一個頭發散亂,衣衫襤褸,滿臉污泥,醉眼惺忪的邋遢鬼。

相比與薛樺此刻骯臟的外表,更加刺痛她的是那顆頹廢迷失的內心。那顆好像被全世界放棄,就算天塌下來也與他無關的內心。就算樓下是熊熊大火,就算有人在面前拼死搏斗,就算悲傷的事情即將發生,也與他毫無相干。當他確信自己被這個世界放棄了以后,他也理算當然的放棄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信念和所有的夢想。

他的心死了、爛了、散了、空了。而現在填滿那顆內心的,是一個沉醉在酒精當中的墮落的靈魂。而那個善良的、溫柔的大男孩又跑到哪里去了呢?此刻谷貓貓的怒氣已經消去了大半。她將薛樺虛弱的身體抱在懷里,像抱著一只虛弱的小貓小狗。無論他做過什么錯事,有多么的懦弱和頹廢,她現在只想他醒來,鼓起勇氣,好好的活下去。

慢慢地,薛樺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谷貓貓桃花般青春靚麗的臉龐。他嗅到她身上的體香,這是他第二次近距離地聞到女孩的體香。上一次是在巨樹村和小蝶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的體香有著明顯的不同,小蝶的體香更加清幽,淡雅,如水仙花般,和著一種淡淡的憂愁。而谷貓貓的體香濃烈,馥郁,令人愉悅,像春天桃林中盛開的桃花。

小蝶柔弱、恬靜、多愁善感、楚楚動人。看到小蝶,他便想將一把拉過她,狠狠地抱在懷里。而谷貓貓活潑、開朗、落落大方、天真爛漫。看到谷貓貓,他便想拉起她的手,在春天的草原上盡情地奔跑、跳躍。

薛樺睜開眼,好像看到小蝶一臉憂愁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嘴里不停地說著話。但是不同的香氣又讓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谷貓貓,一個同樣傾國傾城,性格卻大相徑庭的女孩。

谷貓貓的一雙大眼睛中充滿了柔情,正擔心地望著他。薛樺活動了一下又酸又痛的四肢,勉強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自己滿是灰塵的衣服,又擦了擦臉上的泥水和血水。

谷貓貓輕聲問道:“樺哥,你還好吧?”

薛樺看著眼前艷若桃花的少女,她衣著光鮮,膚白貌美。

他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破破爛爛,又臟又臭。不由得心中泛起了酸酸的自卑之情。

谷貓貓出身名門,家財萬貫,連吃頓飯都可以花上一錠金子。而自己無父無母,家徒四壁,四處被仇家追殺,活脫脫一個可憐的流浪漢。

縱然他知道她對他的心意,縱然他對她也充滿了好感,但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鼓起勇氣去發展這段感情。眼前的困難不只有自己身世的落魄,還有那尚未愈合的心傷。

母親和巨樹村的大家剛剛遇難,薛樺還會時常想起她們。一想起她們,他的心便撕扯般的痛,腸子便如斷裂般的疼。

他不知道何時能走出這樣的傷痛,而眼下只能借助酒精來麻痹自己,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還要持續多久。

眼前能做的只有盡快找出,去為自己的父母、姐姐、師兄以及傲雪山莊、巨樹村、昆侖十二村的人們報仇雪恨。

那之后的事,便也無足輕重了。薛樺避開谷貓貓灼熱的目光,生怕看到她那溫柔的眼神,擾亂了自己的決心。薛樺支撐著從谷貓貓的身邊走過。忽然,谷貓貓一把從后面抱住了薛樺,輕輕地將頭靠在他的后背上。

皎潔的月光灑在兩人的臉上,兩個人距離之近,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谷貓貓的頭靠在薛樺的背上,他寬闊而厚實的背讓她覺得安心。而最讓她舒心的是他那雙湖水般澄澈的雙眼中透出的善良。

因為剛才過于擔心薛樺,谷貓貓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輕輕地說道:“樺哥,剩下的路,我們一起走好嗎?”

薛樺抬起了頭,一陣冰冷的風吹在他的臉上。此刻谷貓貓動情的表白讓他動容,他也想轉過身,拉起她的手,和她在美麗的夜色下一起漫游,就像當年他們在少室山上初遇一般。可笑的是,現在的他,以什么樣的身份和她一起呢?醉鬼?失敗者?流浪漢?現在的他給不了她任何的承諾和保護,能給她的只有流落和飄零。

薛樺心如刀絞,松開了谷貓貓環抱著的雙手。他站在原地,默默地低下頭。他想回過頭解釋什么,可是卻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突然,薛樺向著昆侖山脈的深處,拼命跑去。谷貓貓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淚在她的眼里打轉。她看著薛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黑暗當中,只剩下冰冷如水的月光,傾斜在她雪白的臉龐上。

谷貓貓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客棧,只見江伯在一張燒焦的桌子上,點著油蠟,大碗大碗的喝著酒。谷貓貓擦了擦眼淚,幾步來到江伯面前,伸出雪白的手臂,高聲說道:“江伯,給我也來一碗。”

江伯抬起了布滿皺紋的臉,笑瞇瞇地看著谷貓貓,說道:“怎么,你老相好的跑了,來找老頭子借酒消愁?”

谷貓貓把嘴一撇,說道:“少廢話,拿酒來!”

江伯笑吟吟地給谷貓貓倒了一碗酒,放在谷貓貓的面前。

谷貓貓挽起袖子,端起酒杯,學著男人的樣子,仰起雪白的脖頸,咕嘟咕嘟地大口痛飲起來。誰知她從未飲過酒,美酒剛入口便覺辛辣難咽,一著急,又倒入鼻中一些。參陽酒在口鼻中又辛又辣,嗆得她滿眼是淚,直要哭出來。

江伯被谷貓貓狼狽的樣子逗得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谷貓貓氣得羞紅了臉,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將碗摔在桌子上,對江伯吼道:“這破東西哪里好喝啦!也不知道你們男人為什么這么愛喝這東西。”

江伯從懷中摸出一包牛肉,打開上面包裹的紙,擺到谷貓貓的面前,醉眼迷蒙地說道:“小姑娘不要生這么大氣嘛。不就是男人嗎?沒了這個還有成千上萬個。來,這是我用魚換來的,先吃飽肚子才是上策。后廚被燒掉了,你想吃瑤池的魚,恐怕要等上些時日嘍。”

谷貓貓扯過一張燒焦的凳子,氣呼呼地坐在上面。她一邊用手撕著牛肉,一邊在想著薛樺。她想他一定是因為還沒有完全從痛苦中走出,所以才不敢正視自己的表白。也許他根本就是在乎她的呢。只不過現在不是表達的時候吧。

哎,都怪自己,太著急了。

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滿面愁容,一會兒又笑逐顏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當中,不能自拔。

在一旁的江伯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牛肉,一邊笑瞇瞇地看著谷貓貓。

谷貓貓忽然緩過神來,看到江伯正在看自己,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前輩面前實在太過失禮。剛才自己一直下意識的把他當做那個開開客棧,打打魚的老漁夫,完全忘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冰王”江伯的事實。

谷貓貓擦了擦手,站起身來,向江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略帶抱歉地說道:“晚輩谷貓貓,不知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江伯,多有得罪的地方,還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晚輩。”

江伯哈哈一笑,急忙擺了擺手,說道:“小姑娘你天性活潑灑脫,何必拘泥那些俗禮。你的父親也是江湖上響當當的名醫,老頭子我和你也甚是投機,以后你不必太過拘謹,一切自然便好。”

谷貓貓乖巧地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椅子向江伯湊了湊,坐在江伯的身邊。她聽到江伯夸獎自己的父親,心中不禁歡喜起來。

她用雙手托起小臉,滿臉笑容地望著江伯,輕聲輕氣地說道:“江伯,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那個,梁一鷹真的是你的徒弟嗎?”

江伯一聽哈哈一笑,用手指點了點谷貓貓,說道:“就知道你是個小八卦精。

不錯,一鷹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谷貓貓沒想到江伯竟然毫不避諱,直接回答了她的問題,她的好奇心瞬間又如鼓滿的風帆,簡直要從身體里爆出來。

她嗯嗯兩聲,拼命地點了點頭,用一雙水汪汪可憐兮兮的大眼睛望著江伯,希冀著聽到更多的故事。江伯將一碗酒一飲而盡,緩緩講起了從前。

“三年前,當時我正在中原拜訪朋友,忽然聽到昆侖十二村慘遭馬匪洗劫的消息。于是我快馬加鞭趕回昆侖。當我回到參陽村的時候,發現村里的村民或者被馬匪殺害,或者早已逃亡到別處,偌大的村莊,竟然空無一人。我對著村民們的遺體發誓,終有一天我會手刃馬匪,為他們報仇雪恨。于是,我走遍了整座昆侖山脈,奈何馬匪太過狡猾,狡兔三窟,稍有風聲便舉寨遷移,所以我終究未能如愿。

“后來,為了能賺一些盤纏,也為了能維持生活,我便來到這王”江伯的事實。

谷貓貓擦了擦手,站起身來,向江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略帶抱歉地說道:“晚輩谷貓貓,不知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江伯,多有得罪的地方,還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晚輩。”江伯哈哈一笑,急忙擺了擺手,說道:“小姑娘你天性活潑灑脫,何必拘泥那些俗禮。你的父親也是江湖上響當當的名醫,老頭子我和你也甚是投機,以后你不必太過拘謹,一切自然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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