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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字訣的力量竟然如此驚人...那斗字訣呢？之前單單是力速之類的強化就已經能對戰斗力帶來非常可觀的提升了，若是參悟了斗字訣，又會有多大提升？”
秦問越想越激動，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他試著自己去參悟關于斗字的要領和奧義，但終究是分析的淺薄，都是些表面的東西，無法深入。
但這也沒辦法，他本就對戰斗沒有那么的癡迷，不像那種癡迷于“斗”的武癡，自然不可能很快的參悟這玄奧的斗字訣。
“罷了...問一下寒隊長吧，守陵人那邊也許會有相關的信息，自己參悟沒人引導很難有起色。”
秦問試了很多次催動斗字訣，但始終無果，至多也就是和一個力字提升的效果相仿。
這就像是玄幻小說中的秘籍，只有拳法沒有心法，有形無意，根本沒用。
多次嘗試無果，秦問嘆了口氣，不再做無用功。
“走吧，回去了。”
秦問看了眼綺雨曦，加快了腳步。
他不敢再化龍，因為附近路過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此時上天必定被看到。
被看到還好說，若是被拍下來...那就麻煩了。
無奈之下，只好用雙腿趕路，還要特地避開那些忙碌的普通人。
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硬是被拉長到了半個多小時。
半個小時之后，秦問等到必經之路上的救護車離開后，猛然提速，這才回到了自己熟悉的街道。
秦問路過黎醫生的診所，發現顧歌已經在幫著打掃診所里的衛生了，小芊也在幫忙。
“嗯...全職保姆啊，顧歌還真是擅長這方面的工作。”
秦問點了點頭，沒進去打擾，直接回到了事務所。
蘇雪柔依舊呆在雪柔花內。
湯圓則是被牧野哄著，趴在沙發上看動畫片，雙眼已經昏昏沉沉，看上去就快睡著了。
牧野那張充滿殺氣的臉，說真的一點也不平易近人。
但唯獨當他面對湯圓時，那一身猙獰的氣場就會消失殆盡。
反而變得平易近人，甚至有些暖洋洋，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穎穎乖，困了就睡覺吧？”
“不..不嘛，再...啊呼...再看一集...”
湯圓的身體很沉重，但她躺在牧野的懷里，牧野卻笑得很自然，似乎沒有半點感覺。
他就像個慈父，布滿老繭的手輕輕的摩挲著湯圓的小腦殼，似乎那就是他最大的救贖。
湯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雖然嘴上說著想再看一集，但眼皮卻是沉的根本抬不起來了。
她雙眼一閉，小腦袋一扭，縮進了牧野的懷里，呼呼的睡了起來。
牧野看著湯圓可愛的睡臉，雙眼一紅，鼻頭一酸。
他抬起頭，憋了好一會才讓眼淚不至于流出來。
他回過頭，看著剛剛進門的秦問。
而秦問也笑著沖他點了點頭。
“你比我更適合做父親。”
秦問稱贊了一句，他心里清楚，雖然湯圓喜歡自己，但說實話，他從未讓湯圓睡得這么安心過。
甚至還讓她三番四次的陷入險境。
“呵呵，你錯了，我是世界上最不稱職的父親。”
牧野看著懷中熟睡的湯圓，嘆了口氣。
他吃力的站起身，湯圓的體重比成年人還沉，壓得牧野身體有些麻木了。
搖晃著起身，走到臥室，輕輕的將湯圓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在額頭上留下自己的輕吻。
做完了一切，牧野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間，輕輕的合上了門。
再次轉過頭來時，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往常那副冷漠肅殺的模樣。
“那么，你有什么任務給我？”
牧野淡淡開口，他看著秦問的眼睛，聲音沙啞。
秦問則是笑了笑，沒有直接告訴他該做什么，而是提了幾個問題。
“你覺得，戰勝一個人，和殺死一個人，哪個更簡單？”
牧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
“殺人更簡單，只需要一個機會，一個破綻，一柄能夠刺穿防御的武器，以及足夠的果斷就行。”
“但戰勝一個人，需要的太多，更強的力量，技巧，經驗，甚至是魅力，即使有無數的機會和破綻也不能利用，因為那樣只會殺死他，無法戰勝他。”
聽了牧野的回答，秦問了然，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那么，以你的技巧和經驗，假如我是100，你是多少？如果你想殺我，至少需要多少？”
牧野聽了秦問這個問題，眉頭皺起，似乎在思考。
他沉吟了好一會，這才開口。
“若你是100，現在的我，恐怕連0.5都不到...不，也許0.1都沒有，我能感覺到，你變得更強了。而想要殺死你，我至少需要有7...不，810左右，而且需要一件能夠殺死你的武器或是毒。”
“而若是想戰勝你，讓你心服口服，那就需要至少500。”
聽了牧野的回答，秦問點了點頭。
這個回答可以說非常中肯了，和秦問的預估也差不多。
“好，既然如此，跟我來。”
秦問先是轉頭走到了辦公桌前，看了眼養兵缽中的劍魄。
能破防甚至殺死秦問的兵器？這不就是么...
那柄小劍依舊通體裂紋，雖然看上去細膩了不少，但還是很明顯，需要溫養，看來還是本能劇烈的使用。
秦問搖了搖頭，最終沒去碰劍魄，而是拿起了許久未用過的圣靈磚，遞給了牧野。
“這東西可以傷到我，你先拿著用。”
“嗯...磚頭么，怎么？你想和我對練？那只是這個還不夠，我說了，我需要至少810的力量。”
牧野接過圣靈磚，掂量了掂量，發現手感不錯，但還是搖了搖頭。
而秦問則是已經推開了門，回頭看向他。
“跟上，我有辦法，對練是必不可少的。”
秦問沒有再多說什么，牧野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不再多嘴，直接跟上。
臨走前，秦問還不忘提醒蘇雪柔，如果湯圓醒了，陪她玩，看看動畫片什么的。
蘇雪柔無奈答應，沒想到，自己都死了，身為厲鬼，竟然還要當保姆，逗小孩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