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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小狼剛剛出生,又接受了父母的妖丹,沒過多久就承受不住沉沉睡了過去,現在睡眠就是他們消化父母給予的修為最好的方法。
墨莫靜靜看著白狼與母狼的尸體一言不發兩只妖獸的魂魄已經不存在了,沉默了一會一爪打在身旁的樹木上,“啪!”的一聲,木渣飛濺。
墨莫承認自古以來的確有很多妖族害人的傳說,墨莫也承認有一些妖族為了走捷徑,的確是會害人,但還有很多都是無辜的啊,人類就沒有壞人嗎?人類有好有壞,妖也一樣。
憑什么他們御獸宗就充當妖族的審判者,不分好壞,只要發現就一定要抓住,強行簽訂主仆契約,美名其曰管教妖獸,它們做錯了什么要接受他們的管教!
他們又憑什么做妖的主人!歡歡樂樂的父母又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弄得人家家破人亡!
看見墨莫沉浸在恨意里,楊念青出言提醒:“墨莫,冷靜,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找御獸宗算賬,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我們也不知道,歡歡樂樂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現在遇見御獸宗的人。”
墨莫這才看向兩個睡著的小家伙,是啊,如果被御獸宗的人看見現在的歡歡樂樂,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歡歡樂樂的,畢竟他們可是一出生就接受了父母全部修為,體內可是有完整的妖丹,前途不可限量。
“好!”墨莫點點頭,剛剛真的有一種不管不顧就想要去找御獸宗的人算賬的感覺,但現在的情況,楊念青懷孕,此時與別人斗法于她于寶寶都特別危險,歡歡樂樂正在沉睡,吸收他們父母的修為,她一個人也不可能打的贏御獸宗,不能沖動!不能沖動!
楊念青知道墨莫的隱忍,“別擔心,我們盡快找到尋凰草,我老祖宗出封印的時間也快了,到那時我們再去找御獸宗人算算總賬!”
墨莫知道楊念青的老祖宗,那可是和黑白無常同等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比黑白無常更強,墨莫再一次用力的點了點頭,因果循環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御獸宗會被收拾的!
看著阿銀與月兒的尸身楊念青嘆了一口氣,“他們雖身死,但他們的妖丹會一直陪著歡歡樂樂,守護著他們,他們這份愛令我動容,所以絕對不能讓御獸宗的人侮辱他們!”楊念青遞了一把鏟子給墨莫。
墨莫明白楊念青的意思,她接過鏟子,等楊念青將帳篷收進空間,和楊念青在原來放帳篷的那個地方挖了起來,她們要將阿銀與月兒埋起來。
御獸宗主修御獸,訓獸,讓妖族為他所用,但不是所有妖族都愿意委曲求全,有些性格剛烈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其實魂飛魄散,也不愿意成為御獸宗的奴仆,對于這種不聽話的御獸宗的處理方法,就是毀其神魂,而妖獸的尸骨會被御獸宗的人練成法器,或為攻擊,或為防守。
御獸宗至寶蝎尾鞭,其原身就是一只修煉了幾千年的蝎子妖,也就是這個原因,貝柔才能傷的阿銀。
阿銀與月兒也修煉了幾千年,他們的尸骨也是煉法器的好材料,她們已經沒有救下阿銀與月兒,不能讓他們的尸骨也被御獸宗的人侮辱。
楊念青與墨莫挖得深,將阿銀與月兒放進去后,她們迅速把土埋上,楊念青找了一些帶著野草的土覆蓋在上面,設了一個快速生長的法陣,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這塊地的草就長到了一尺高,楊念青撤掉法陣,迅速消除了阿銀與月兒的血液,與她們在這里活動過的痕跡。
楊念青撒了一些藥粉,這些藥粉可以掩蓋鮮血的味道,即使御獸宗的人找到這里用嗅覺靈敏的妖獸,也察覺不到這里的異樣。
“都弄好了,這里不能久待,走吧。”楊念青拍了拍手說的藥粉,抱起歡歡說道。
“好。”墨莫也抱起樂樂跟在她后面。
兩人走后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一男一女來到這個地方,一只獵狗在地上不停地嗅聞,過了半響抬起頭來沖男人搖了搖頭。
男人將女人扶著靠近樹木坐下,轉過身來狠狠地踹了一腳獵狗。
“汪嗚…………”獵狗慘叫一聲,滾了幾米。
“真是廢物!”男人罵了一聲,將獵狗收進妖獸袋,竟然跟他說無法聞到那兩只狼的味道!要它何用!
“哥!我好痛。”女人捂住腰側的傷口哭泣道。
男人趕緊回去擔心地為她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忍一忍柔柔,我給你看一下傷口。”
原來他們就是貝柔,貝州兩兄妹。
貝州拿開妹妹捂著傷口的手,看了一下,那傷口果然沒有半點愈合,甚至還有惡化向外擴開的趨向,那上面還殘留有那只白狼的妖力,妖力在影響貝柔愈合的能力。
貝州錘了一下地面,他不應該去追那只母狼的,要不是這樣,妹妹也不會受傷,他當時追丟了那只母狼就立刻想到白狼的修為肯定不弱,他立馬就倒回去找他妹妹。
沒想到竟然看見他妹妹受了傷躺在那里,周圍一片狼藉,貝柔跟他說那只白狼會說話,他才知道竟然是快要成精的妖,也難怪他妹妹對付不了,白狼造成的傷口現在竟然無法愈合!
“哥,我會不會死啊?”貝柔哭泣著問。
貝州揉了一下貝柔的頭,安慰道:“不會的,你不要多想,我現在就給你上藥,上完了藥就會好了,別擔心。”
貝柔抽泣了一下點點頭。
貝州拿出一個瓶子,將里面的藥粉均勻地倒在被揉的傷口上,過了五六分鐘,貝柔的傷口慢慢吸收了藥粉,隱隱有愈合的趨向,鮮血已經沒有再流了。
貝州勾了一下唇角,他就知道這東西有用,果然妖弄的傷,還是要妖來治!
看見這個藥粉如此神奇,貝柔好奇地問:“哥,這個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厲害?那只白狼抓傷的傷口竟然要愈合了!”
貝州把瓶子塞到貝柔手里,“拿好,以后受傷記得拿這個擦,很快就會好。”
貝州揉了一下她的頭道:“至于這是個什么東西,這是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