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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鳳凰血玉!”許安羽扯住顧遠弘的胳膊激動地說。
顧遠弘點點頭看向許安羽道:“我也看見了,安羽,基本可以確定她就是你的親生姐姐。”
孔婷婷孫勝幾人瞠目結舌面面相覷,來出一趟任務竟然聽見這么一樁豪門辛秘,孔婷婷扯了扯孫勝,“你看,我猜許家抱錯孩子,現在居然真的猜中了。”
孫勝連忙把手指豎在嘴邊,“噓,別說了。”這虎娘們看不出許家親生女兒很討厭許安羽和顧遠弘嗎?這其中發生了什么他們局外人都不知道,不能擅自插嘴,免得得罪人。
楊念青戴好育靈石吊墜,從黑無常手里結果黑貓。
“那這一回我們真的走了,回見,顧家小丫頭。”黑無常揮了揮蒲扇般的大手大笑道。
“好,七爺,八爺慢走。”
白無常又看向黑貓伸出手指撫了撫黑貓的頭道:“既然獲得新生,就好好修行,不要做壞事。”
“貓嗚~”黑貓軟軟地叫著,由衷的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感謝。
白無常笑了笑又拍了拍它的頭,是只懂得感恩的好貓咪。
走之前白無常回過身對楊念青說道:“替我兄弟二人給顧朗問好。”
楊念青有些吃驚,“七爺怎么會……”
白無常笑了一下,“你會的一些東西,擁有的一些寶物,在你們顧家已經失傳了,如果不是顧朗,我想不到是誰給你的,既然你出現了,離他出來也不晚了,我們走了!”
語落地上的法陣發出強烈的光芒,屬于冥界的陰寒霧氣散開,黑白無常消失在法陣中,法陣的符紙也無火自燃,不過片刻就燃燒殆盡。
沒想到黑白無常跟顧朗居然很熟,要不然他們怎么知道,顧朗就要出來了。
“走吧。”感嘆完后楊念青笑著對樊睿宸說,今天的事比她想象中的好解決一些。
“好。”樊睿宸應道。
許安羽連忙跑到他們面前張開雙手攔住他們,“你們等一下。”
楊念青皺了一下眉,看了許安羽一眼,又看了一下顧遠弘他們幾個,“你想干什么?想幫這女人教訓我嗎?”
許安羽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樣想,他連忙搖了搖頭,“不是,你救了我們,我怎么會這樣,我是想問,你知道顧家的事,剛才黑白無常也說我們是你兄弟,你是我親生姐姐對嗎?”
聞言楊念青嗤笑了一下道:“我不是。”
聽見楊念青冷清的聲音許安羽搖搖頭慌亂地道:“你不知道,你脖子上的這個鳳凰血玉是顧家的傳家之寶,是媽媽當年給你帶上的,你和二哥長得一模一樣,你肯定是沒有見過他,你們是龍鳳胎,你不信你跟我回京都,我……”
楊念青打斷他道:“我知道。”
她的聲音平靜又冰冷,楊念青又環顧了一下眾人道:“我知道你們許家,我也知道顧家,我知道這是顧家傳家之寶,我也知道我跟許諾飛長得一模一樣,但那又如何?你的姐姐是許玳青!不是我!”
“可是,可是,你真的是我姐啊,我們有血緣的,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可你是我姐是事實啊,黑白無常剛剛都說了,他們是神仙吧,他們不會騙人吧。”許安羽指著黑白無常消失的法陣說。
“夠了!”楊念青呵斥道,她語氣嚴肅的說:“你姐姐是許玳青!不是我!我跟你們許家!跟你們顧家!沒有半點關系!”
許安羽皺著眉疑惑楊念青的態度,為什么她對他們這么不掩飾的避之不及,“你討厭我們?為什么?”
楊念青笑了,“不該討厭嗎?”她指了一下貝柔,“我是沒有跟你們相處過,但你們違背家族血恨跟御獸宗的人做朋友,你們也不是什么好人。”
許安羽覺得特別冤枉,“你不要一竿子打死啊,我們跟她三天前才認識。”
楊念青聳聳肩,“關我什么事?我都說了我跟你們沒有關系,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既然是這樣,那你剛剛為什么救我們?”許安羽問道。
“我的目標是杜巖,并不是要救你們,如果是其他人,杜巖要殺他們,我一樣會救,你們在我這里并不是特殊的。”楊念青斬釘截鐵地說。
“你騙人!”許安羽反駁道,“你事先在我和表哥身上放了護體符不是嗎?只有我和表哥有不是嗎?”許安羽認真地看著楊念青,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眼神變化。
孔婷婷等人也跟著點頭,如果不是在意他們兄弟倆,怎么會事先在他們身上放保命符,怎么不放在她們身上?剛才被杜巖打的最多的,可是他們兄弟倆呢,如果沒有楊念青放的符,怕他們兩人現在非死即傷吧。
楊念青被噎住了,說的挺有道理,竟然讓她無法反駁,楊念青擺擺手,“我不想跟你說。”說著拉著樊睿宸就想走。
許安羽連忙拉那住她另一只手,“你別走,你是不是知道當年的事?這么多年你都在哪里?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們?”
樊睿宸扯開許安羽拉著楊念青的手,“別碰我媳婦,她討厭你們,你們心里沒點數嗎?你們許家那對龍鳳胎長得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你們會沒有覺得奇怪?既然當初沒有想過找,現在就不要打擾我家青青的生活,我家青青沒有你們會過的更好。”
“不是,我們真的不知道啊。”許安羽覺得無法解釋了,世上不像的龍鳳胎有那么多對,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家抱回來千嬌百寵養大的會不是親生的啊。
楊念青認真的看著許安羽說:“即使我真的是你血緣上的姐姐那又如何,你們許家沒有養過我一天不是嗎?你們家養了許玳清19年是事實吧,她從小千嬌百寵受最好的教育長大是事實吧,就算你們今天發現她不是你們家親生的,但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是真的吧,你們認為不管當年發生什么事,她許代清也是無辜的不是嗎?畢竟她當年只是一個嬰兒。”
許安羽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但總感覺哪里不對,楊念青又看向顧遠弘問道:“你是這樣認為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