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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瑩他們一行人從上海出發,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
兩家人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非常的同步,那就是關上門,打孩子,而且還是混合雙打。
于是乎,紡織三巷的鄰居們都是豎起了耳朵,聽起了這闊別許久的傳統節目。
一番打鬧之后,幫林棟哲他們找車去上海的錢進,在聽說了情況后,主動帶著禮品上門賠禮道歉。
等一切忙完,讓林棟哲和向鵬飛寫保證書的時候,黃玲和宋瑩坐在廚房里聊起了這一趟去上海的事情。
黃玲十分羨慕的聽著宋瑩說去上海一路上的見聞,她其實也是很想去的,可因為放心不下家里的莊筱婷,只能回來照顧莊筱婷,錯過了這次去上海的機會。
宋瑩說了一會兒,忽然打了個哈欠,然后皺起眉頭,仔細的回想。
“咦,玲姐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跟你說,要跟你說什么事來著,我和莊老師坐火車去了上海,在圖南宿舍找到兩只皮猴,我和莊老師坐火車……”
她猛地抬頭,聲音拔高,把黃玲嚇了一大跳。
“棟哲說,他和鵬飛出了車站,看到圖南和圖西跟一個女孩子在接站口,那個女孩一直陪著圖南和圖西等著,棟哲說她是圖南的同學,還是班長。”
“棟哲還說,那個小姐姐長得怪好看的,說他們在車上聊天的時候,那個小姐姐說她很喜歡圖西寫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路上總是找圖西哥說話,就是圖西回應的不那么熱情。”
黃玲開始的時候一臉求知欲,可聽到最后,反倒是平靜了些。
“棟哲真這樣說的呀?”
“大概是這樣,我當時聽到的時候,也還奇怪,圖南的同學,反而對圖西很熱情,奇怪不?”
黃玲道:“我不覺得奇怪,這些年圖西沒少遇到過類似的事。”
宋瑩先是一愣,然后就反應了過來,呵呵笑道:“說的也是哦,這些年可是沒少過有女同學來找圖西,我還聽林棟哲說過,學校里有不少女孩子都喜歡圖西呢,他這么優秀,即便是上了大學,也一樣優秀。”
“不過,玲姐,大學跟初中高中是不一樣的,大學的女孩子也不是初高中的女孩子能相比的,能考上同濟大學的女孩子,還能在大學班級里當班長,長得還漂亮,那就更不一般了。”
被宋瑩一說,黃玲也意識到了情況跟以前不太一樣,以前那些女同學在她眼里就是小孩子胡鬧,可到了大學,那可就都是大人了,周辰年紀是小,可人成熟啊,而且也招女孩子喜歡。
一想到這里,她心里不由得緊張和好奇,緊張的是小兒子,好奇的是宋瑩說的那個女孩子。
于是她又問了一句,可宋瑩知道的有限,如果好奇的話,可以問問林棟哲和向鵬飛。
黃玲記下了,決定等會問問向鵬飛。
林棟哲和向鵬飛寫好了檢討書,分別遞給了自家家長。
莊超英接過向鵬飛的檢討書,也沒去看,只是很是惱火的再次訓了他幾句。
黃玲趁著這個間隙,來到了向鵬飛旁邊,問道:“鵬飛,圖南和圖西是怎么接到你們的?”
向鵬飛頓時一改低眉順眼,興致勃勃的說:“圖西哥,圖南哥,還有圖南哥班上的一位女同學在車站等我們,等到我們之后,圖西哥請我們在車站附近的小飯館吃了頓飯,上海那邊的飯菜真貴,吃過飯,一起坐七路公交車回了學校。”
“汽車站是七路公交車始發站,有座,我跟圖南哥坐一塊,林棟哲和那個女同學坐我們前面,圖西哥坐更前面一排。”
“林棟哲跟那個女同學聊一路,那個女同學是圖南哥的同班同學,姓李,叫李佳,上海人,她爸媽現在在黑龍江,她還有一個弟弟,她弟弟現在初二。”
黃玲目光驚異,好笑的問:“那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林棟哲話多呀,他把咱家事和他家事全抖出去了,圖南哥攔幾次都沒攔住,林棟哲說了特別多,她也跟林棟哲聊了一路,對了,她好像很喜歡圖西哥的詩,一路上也跟圖西哥問了很多詩詞方面的,我不太聽得懂,但我感覺她好像對圖西哥有點意思。”
“咳咳。”
黃玲趕緊咳嗽兩聲,打斷了向鵬飛。
“你個毛孩子懂什么呀,這話別亂說,知道嗎?”
“知道,大舅媽,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不過,大舅舅,大舅媽,你們不知道,圖西哥帶我和林棟哲在復旦校園逛的時候,很多人都是主動跟圖西哥打招呼,有些姐姐長得都很漂亮,圖西哥真的很受歡迎。”
“真的嗎?”
黃玲是知道自己小兒子招女孩子喜歡,可這才上大學兩個多月吧,已經很受歡迎了嗎?
莊超英這時也插嘴說:“這個我也遇到了,圖西今天帶我們去復旦的時候,的確是有不少人找他說話,不過沒看到什么女同學。”
“大舅舅,昨天是周末,沒上課,今天是周一,我們去的時候,大學生都在上課呢,肯定不一樣呀。”
“倒也是,不過那幾個打籃球的男孩子,邀請他打籃球,也都說圖西是學校里的名人,看來他在學校確實挺吃得開的。”
說到這里,莊超英覺得有點牙疼,他發現小兒子確實很成熟,也比較擅長交際,唯獨在跟他的時候,態度十分惡劣。
黃玲問清楚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于是也就不再多問了,如果是莊圖南跟女孩子走得近,她肯定要想得更多,可小兒子的情況,她已經習慣了。
不夸張的說,就算寒假周辰給她帶個女朋友回來,她都不會太震驚,別看周辰還小,但她是從來都不擔心小兒子這方面。
發生了林棟哲和向鵬飛私自去上海的事情后,本來計劃著元旦去上海的黃玲,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就因為這個事,莊筱婷氣的一個星期都沒跟林棟哲說話,面對向鵬飛的時候,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為了元旦去上海找哥哥,可是準備了很長時間了,結果就因為這兩人的胡作非為,害得她失去了這個機會,她怎么可能不生氣,氣的腦袋都冒火了。
林棟哲也真是個行動派,之前說過要給李佳寄自己珍藏的雜志,回來后,他收拾了幾天,準備好了之后,竟然真的跑到郵局,給李佳寄了過去,并且還留了信。
一個學期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學校的大學生也都開始準備返鄉了。
同濟大學,建筑系的教室,剛一下課,在大家準備離開之前,李佳走到了教室前方,輕輕的拍了拍桌子。
“大家等一下,馬上要放寒假了,系里要求各班把學生票名單統計好交上去,你們就把日期還有車次交給宿舍長,宿舍長再交給我,行嗎?”
“好。”
莊圖南收拾好書包,快步的走到李佳面前,將手中的信遞給了李佳。
“李佳,這是女生的信,還有車票的事,我就不用麻煩系里買了。”
李佳驚訝的問:“你不買車票?不回家了?”
莊圖南道:“不是,我跟我弟弟說好了,他負責買票,一起走,不然買的票不一樣,就要分開回去了。”
“哦,對哦,你跟你弟弟肯定要一起走的,那我就不統計你了,對了,你回去的時候,幫我跟你那個弟弟林棟哲說聲謝謝,他送的那些雜志,真是辛苦他了。”
之前林棟哲寄送的地址是同濟,通知莊圖南去收的,然后讓莊圖南轉送給了李佳。
“沒關系,棟哲他就這樣,自來熟,你別嫌棄就好。”
“當然不會,我以前還不知道你弟弟童話故事居然還寫的那么好,還有那兩本連環畫也很有趣。”
林棟哲寄來的那些雜志,都被她看完了,主要看的就是周辰寫的那些童話故事,可能是有濾鏡的緣故,她覺得寫的特別好。
莊圖南勉強的笑了下,“是吧,圖西他從小就對這方面比較感興趣,那我就先走了。”
他很郁悶,明明都已經不在一個學校了,怎么感覺自己依舊被周辰的陰影籠罩著。
周辰和莊圖南依舊是坐火車回去的,主要是這個年代的大巴車,停停走走,一路上能停幾十次,而且路上不停的塞人,擠的不行,也很顛簸,還不如坐火車方便,火車雖然也擠,但買有座的位置,絕對要比坐大巴車好得多。
他們兩人回到家,自然是被家里人噓寒問暖,連續幾天都關照著他們,可幾天一過,新鮮勁過了,就又恢復了以往。
唯有莊筱婷,自從周辰回來后,都不理林棟哲了,整天纏著周辰,問周辰在大學的生活如何,大學有什么好玩的之類的。
84年的春節,周辰他們一家還是跟以往一樣,去了莊趕美他們家過年,向鵬飛也沒有回貴省,留下來一起過節。
周辰對去那邊過年沒什么興趣,但他對搞那邊人心態這個事情,非常感興趣。
所以對去那邊過年,非但不排斥,反而是蠢蠢欲動,有一種要大干一場的小激動,每次去了那邊,要是不搞點事情,就感覺忒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