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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言:“此人已亡故!”
巫師瞬間了然:“難怪。”
說著,便從懷里掏出金針,揭開被褥,隔著衣衫,刺進莊小鈺的穴位里,邊扎邊問:“若是那人健在,救治及時,大人小孩說不定都能保得住,如今大人小孩都性命垂危,你想要保大還是保小?
若是保大,這孩子便只能用藥物給打下來了,且夫人若往后再想要懷上怕是很難了......
若是保小,夫人這吊著的一口氣正好可以將孩兒生下來,生下后,便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最終香消玉殞......”
秦無言毫不猶豫:“保大人!”
巫師挑了挑眉,語氣里透著慢悠悠的告誡:“大祭司,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俗話說七月生八月死,這孩子快七月了,且還是個男胎,若是生下來,有本巫醫在,可是能養的活養的大的......”
這兒子可是秦無言的嫡親血脈啊,出生便是下一任大祭司的命定繼承人。
虎父無犬子,孩子估計也差不到哪里去。
已經昏迷過去的莊小鈺此時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氣若游絲的開口:“保小,保住我的孩兒!”
秦無言見狀,單膝跪在床榻邊,握住了她的手,“小鈺,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的。”
莊小鈺嘴唇一開一合,呢喃著,耗盡了渾身的力氣,卻發不出多大的聲音,只是眼神里透著祈求:“保小,保住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眼皮漸漸再次變得沉重起來,一點點的合上。
巫師轉頭,一雙混濁的眼看向秦無言。
秦無言松開莊小鈺的手:“保大人,在本座眼里,夫人的命比本座還要重要。”
巫師:“......,遵命!”
辭舊歲,迎新年。
大年初一,新的一年開始了。
若是以往,祭司府一定會熱熱鬧鬧,管家一個個的分派紅包,大家都穿著新衣服一個個喜氣洋洋......
可此時的祭司府卻愁云慘淡,巫師將金盆放在秦無言的面前,揭開上面的白布,“大祭司,胎兒已經成型了,是個很健壯的男孩,老夫把脈的時候,他的生命力很頑強......”
秦無言看著盆里血肉模糊,渾身紅紫的小人兒,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接過金盆,放進了臨時準備好的棺木里,親手埋葬了。
秦無言問:“夫人如何了?”
“命是保住了。”巫師頓了頓:“聽聞夫人出事之前已經得了失心瘋,可有此事?”
“嗯。”秦無言揉著眉骨。
“可要醫治?”巫師從懷里拿出一瓶藥擺放在秦無言的面前:“這藥可要緩解夫人的情緒,吃了會令人昏昏欲睡,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也會減少夫人因為胎兒被打掉而導致的痛苦。”
秦無言默默的接過藥瓶,緊緊的攥在掌心里:“只從夫人得了失心瘋之后,不記得過往了,身體逐漸康復,一日比一日好,好端端的,為何會突然出現腹痛流血?”
巫師捻著胡須:“夫人可否吃過不該吃的東西?”
“沒有。”秦無言搖頭:“夫人的一日三餐,吃穿用度,都經過我的手,本座層層把關,不可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