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鈺:、、、、、、、、、
夜沉如水,圣女宮靜悄悄的,諾大的臥房內,撫琴的女子停了下來,不曾回頭:“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來我這里。”
墨成悅靠在窗口,遠遠的站著,手里握著一柄玉笛,輕輕的放在了桌上,低沉的笑著:“這次過來看你之后,我怕是以后再也沒有機會過來了。”
胡月如手指一頓,沒有吭聲,緩緩轉過身去。
男子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姿頎長,那張俊美到極致的面孔猶如雕刻一般,隨意的靠在窗邊,并沒有如從前那般,肆意的向她靠近。
除了第一次遇到他時,他昏迷不醒之外,后來好幾次,無論她如何對他,他總是一副笑瞇瞇的面孔,不自覺的翹著好看的唇角,眼里有火一般的溫暖在流淌著......
他總是不自覺的靠近,粘人的緊,趕都趕不走。
胡月如望著眼前的人,一聲不吭。
她向來話少,墨成悅也知道,其實他也話少,只是面對她的時候,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什么都想跟她說,什么都想告知她,什么都想要和她分享。
有的時候,心情沉悶,看到她心情突然就好了。
只是這一次,有些不一樣了。
墨成悅的視線凝在她的臉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事情辦妥了,我再過來看你,如果沒有辦妥......”
他輕笑了一下。
胡月如的心在他的低低的笑聲中猛地往下一沉,脫口問出:“你要去哪里?辦什么事?”
墨成悅臉上的笑意越發大了,“有你這句話,我心甚是安慰,我一定要活著回來見你。”
胡月如:“......”
她說什么了?
她只是問他要去哪里,要辦什么事而已,又不是關心他,有什么好值得安慰的?
墨成悅抬手,撫了撫放在桌上的玉笛,“這是我的隨身之物,也是最心愛的東西,送給你。”
“我不要!”胡月如轉開臉:“你拿走,我不缺這種東西。”
“我知道你不缺。”墨成悅的手指轉著手里的玉笛,“可我也不喜歡欠人恩情,你對我又有救命之恩。
身為一城圣女,地位僅次于大祭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月城所有百姓尊敬,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
可我......”
墨成悅頓了一下,“可我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只能將這心愛之物再次送給你了,就當還了你的恩情。”
胡月如咬了咬唇,眼眸垂著,雙睫顫抖,一言不發。
墨成悅嗓音淡淡的:“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救命之恩嘛,我本想要以身相許的......”
胡月如低斥:“放肆!”
墨成悅突然斂了臉上的笑意,正色道:“一開始,得知是你救了我,我內心確實有如此想法。
你覺得我放肆也好,覺得我輕浮也好,覺得我不懷好意也好。
我不知道你們月城的圣女宮竟然會有如此嚴苛的宮規,便想著一定要娶了你......”
胡月如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緊握成拳:“你別說了。”
墨成悅繼續笑:“我怕我現在不說,往后都沒有機會了......你容我這一次把心里想要跟你說的話都說完,至于往后,你能偶爾想起我,我便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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