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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穆清和張大夫趕過來,楚云瑤已經昏沉沉的睡過去了,穆清麻利的縫合清洗了傷口,張大夫開了幾味藥,便退出了臥房。
墨凌淵看著靜靜躺在床上沉睡的楚云瑤,帶著穆清去了書房。
“怎么一回事?”穆清不解:“我們回來之時,這錦城不是被肅清了一遍嗎?這些人怎么混進了府里?”
“宮家的棋子埋藏的太深,這幾人又一直在蘇家,趁著這次接親,進了少帥府。”墨凌淵翻著護衛交上來的口供,“是我大意了,差點讓妻女慘遭毒手。”
穆清:“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誰會料到蘇家派過來接親的人里有宮家的暗棋?這事怪不得您,如果不是您恰巧跟少夫人在一起,說不定少夫人和小小姐已經喪命了。”
穆清的視線落在墨凌淵的手腕處,“爺,您的手腕受傷了?”
“不礙事。”
穆清上前一步,扯過他的袖口,就看到手腕處一道又長又深的傷口,鮮血不停的往外淌著,他卻好似壓根沒察覺到半點疼痛一般。
穆清趕緊卷起他的袖口,將傷口處理好,“爺,少夫人無礙,您不要太過擔心了。”
“南下之前,將整個錦城再肅清一遍,確保宮家的暗棋全都被摘除了。”墨凌淵手指撐著額頭:“南方路途遙遠,此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不放心。”想到剛才那種驚險的畫面,墨凌淵依然心有余悸。
思瑜見屋里沒人了,悄悄的推門進了臥房,趴在床沿邊,看著楚云瑤熟睡的面孔。
“娘親。”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摸楚云瑤的小臉,又怕吵醒她,只好收回了手,“你快點好起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作對了。”
她的腦海里回想著剛才在門縫里看到的畫面,一盆盆的血水和被鮮血染紅的白色紗布從臥房里端出來,墨思瑜突然意識到,這個每天換著花樣親自給自己做好吃的女人,遇到危險把自己抱在懷里的娘親,可能會死掉,于是,便哭得越發傷心了。
她剛才分明不是被槍聲嚇住了,也不是因為干爹沒有來而生她的氣,而是看到她竟然流了這么多的血,連說話的聲音都弱了許多而哭了。
修兒進來,拿著帕子給思瑜擦眼淚,陪在她身旁:“你別哭了,免得把娘親吵醒了,等娘親醒來后,你要對娘親好一點,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任性了。
你每晚睡著后,她都會偷偷進臥房給你蓋好幾次被子呢。”
寶兒得知消息,第二日一大早就回了少帥府,見楚云瑤雖然依然躺在床上,精神卻好了許多,提著的心便放下了:“穆先生突然離開,我還以為是爺那邊出了急事,便讓長宇去打聽,卻沒料到是府里出事了。
今早過來的時候,看到錦城的大街上護衛在巡邏,看到可疑的面孔便開始盤查,想必也跟這件事有關。”
楚云瑤見寶兒雖然眼眶紅紅的,但眉眼間嫵媚動人,打趣道:“哎呀,反正又無性命之憂,本就不打算告知你們的,害的你們這對新婚夫妻跟著擔心了。”
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