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女生:
云三拍了拍楚云瑤背后的竹簍:“當然是抓到了,在簍子里面呢,只是光有兔肉吃的不過癮,要是能進你們藏糧草的地方弄點調料出來抹在烤的焦黃酥脆的兔肉上,一定更好吃。”
哨兵一聽,怒斥道:“簡直異想天開,別說糧草還在山腳下,就算糧草藏在著山里,豈是你們這種人隨便能闖入的?那可是重重重兵把守著......”
云三嗤笑一聲,“本姑娘就是沖著你們的糧草來的,怎么會是異想天開呢?”
火把映照出云三肆意的笑臉,女子雙眸晶亮,臉上抹著的黑斑不知什么時候被擦掉了,露出一張白皙的面孔,跟剛才跪在他們面前時候的模樣相比,哪里還有半點卑微之色。
楚云瑤站在云三身后,冷眼看著兩人,眸底泛著冷銳的光,猶如利刃上刻骨的寒意。
哨兵晃了晃手里的大刀,看著云三:“你,你們是什么人?”
“什么人?”云三笑的越發張揚了,“兩位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剛才還說我們一個個兇神惡煞,長著一張棺材臉,連笑都不笑一下,通通都是男人婆,只會喊打喊殺,這么快就不認識我們了?”
“你們,你們果真是......”哨兵見狀,拿起刀就朝著云三砍過來。
云三側身避過,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捏,只聽到“咔嚓”一聲輕響,那人的手腕骨硬生生被云三捏斷了,手里緊握著的大刀落下,摔在草地上。
那人疼的正要慘叫,云三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抬起,卸掉了他的下頷骨。
另一個哨兵見狀,嚇的連手里的火把都握不住了,后退了幾步,拔腿就跑。
楚云瑤上前一步,踩住大刀的刀柄,對準逃跑之人的后背,用力一踢,長刀如長了眼睛一般,貫穿了那人的胸口。
白生生的刀刃從后背穿刺進去,鮮血淋淋的從前胸穿透出來。
那人連呼喊一聲都來不及,睜著眼睛就倒在了地上。
云三放下籃子,在里面掏了掏,掏出一塊被黃泥和牛糞包裹住的東西,握在掌心里,舉到那疼的在地上掙扎的哨兵面前,按住他的腦袋,問:“你看看這是什么?”
那人哪里還有心思看眼前的東西,只能拼命掙扎著搖頭。
云三嬉笑一聲:“火藥都不認識了嗎?”
她一抬手,指關節扭動幾下,那人的下頷立即又合上了。
云三威脅道:“你要是膽敢不聽話,我就將這東西塞到你的嘴巴里,把你整顆腦袋都炸飛,讓你連個全尸都沒有,你信不信?”
那人看到遠處同伴的尸體,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淌,哪里敢不信:“信,我信。”
“那好,你乖乖的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你離開。”云三撿起地上的大刀,用刀尖挑起那人的下巴,冰冷的利刃貼著那人跳動的動脈,“墨家軍里,是誰跟你們頭兒接洽的,說!”
“我不知道。”那人涕淚橫流:“我就只是個小哨兵,哪里知道這些事?”
“不用問他,問也問不出什么。”楚云瑤嗓音低沉:“那你可知,糧草藏在哪里,如果連這都不知曉,你這條命也留在手里也沒什么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