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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軍里所有的大夫和醫者加起來,醫術的精湛程度也不如少夫人的一半啊,少夫人是被氣糊涂了嗎,怎么可以不管爺的死活親自去追這批糧草和藥材。
糧草和藥材固然珍貴,可再怎么珍貴也不如爺的命重要啊。
楚云瑤不由分說:“我心意已決,不必勸了,就這么決定了。”
“可......”穆清臉色微變:“萬一少夫人受了傷,那可如何是好?”
穆清講話一向委婉,可段長宇直來直去慣了,直愣愣的開口:“不行,刀槍無眼,少夫人您肉體凡胎,輕傷還好,一旦受了重傷跟爺一樣昏迷不醒,或者干脆丟了性命,爺可怎么辦?”
寶兒站在一旁,聽到段長宇的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呸,烏鴉嘴。”
段長宇縮了縮,對上寶兒的眼神有了些怯意,卻依然梗著脖子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一旦少夫人出了事,爺怕是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整個墨家軍都會成為一盤散沙。
戰事緊急,爺許久不露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本就心浮氣躁,宮家安插在墨家軍里的細作早已經蠢蠢欲動了,卑職明白少夫人正在氣頭上,可卑職還望少夫人三思,以大局為重,不可魯莽。”
說著,他生怕楚云瑤不答應,“噗通”一聲,雙膝重重的跪在了楚云瑤的面前。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寶兒愣住了。
楚云瑤冷眼看著段長宇,對著寶兒道:“你先送十二去醫藥堂,順便替我去看看云九和十一的傷勢如何了,拿我藥箱里的金瘡藥給她們涂抹,再讓長青給她們打消炎針......”
“是,小姐。”寶兒看了眼屋內的三人,很知趣的扶著十二離開了,順帶體貼的帶上了門。
楚云瑤頓住腳步,拖了張椅子坐下,睨了眼段長宇,“沒出息的東西,本夫人要是不答應,你是不是要長跪不起了?”
段長宇:“......”
段長宇垂著腦袋,聲音頃刻間沒了剛才的慷慨激昂,弱了許多:“是。”
“那你就一直跪著吧,跪到寶兒回來為止。”楚云瑤氣笑了:“要是跪著能解決問題,本夫人早就把膝蓋跪爛了。”
段長宇:“......”
穆清:“......”
穆清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跟段長宇這傻子一樣。
跪人也不是這么個跪法,哪有雙膝跪地的,平時跪爺也只是單膝點地,真是個二傻子,再對著少夫人磕三個頭,看少夫人不讓寶兒姑娘將你轟出去。
再說了,相處了這么久,少夫人什么脾氣,心里難道就沒點數嗎?
少夫人是會屈服于被人威脅的嗎?
虧的少夫人給你在寶兒姑娘面前留了顏面,將寶兒姑娘支開了。
穆清斟酌著開口:“少夫人,您身份金貴,爺的命也掌控在您的手里,可不能有任何閃失,追回糧草這種事,您要是不放心,我親自帶人過去,如何?”
楚云瑤盯了段長宇一眼,“聽聽,往后說話跟穆先生學著點。”
段長宇:“......”
不等段長宇開口,楚云瑤的視線又落到了穆清身上,問:“那你能將宮家埋藏在墨家軍里的暗棋一個不留的全部拔出來嗎?”
穆清:“......”
穆清心虛的搖了搖頭:“卑職,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