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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長宇曾經跟穆清一樣,將云澈恨的要死,如今知曉楚云瑤就是云澈,又歡喜的跟什么一樣。
穆清嫌棄的將他推到門外去:“我們還有正事要做,你到書房外跟寶兒姑娘解釋清楚吧,省的你整天跟我欠你幾千兩黃金一樣,板著個棺材臉對著我,我真是瘆得慌。”
將渾身即將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的段長宇推到了門外,穆清重新回了書桌邊坐好,感嘆道:“少夫人,您糊弄的我們好苦啊。
想當初,為了抓......”
穆清瞥了眼面色不虞的墨凌淵,立即改口道:“為了見云公子一面,我們煞費苦心,結果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死活沒料到,云公子就是您啊。”
不提當初,穆清還能平心靜氣。
一提當初,穆清便意難平。
奉了爺的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可這云澈就仿佛滑入水里的泥鰍一般,眼睜睜的看著他從面前滑過,偏偏就是抓不到。
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度讓自詡辦事牢靠的穆清懷疑自己的辦事能力。
特別是在南方的時候,爺跟少夫人的關系被程家的大小姐挑撥,爺是下了死命令要抓到云澈的,結果呢?
誰也沒料到他們累死累活要抓住的人每天跟沒事人一樣整日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晃悠。
楚云瑤意味深長的開口:“難不成你們想要弄死他?”
穆清:“......”
穆清“呵呵”兩聲,“瞧您說的,云公子是您的朋友,我們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心思。”
楚云瑤:“呵呵。”
穆清趕緊閉了嘴。
洛子楓擰著眉,百思不得其解,”少夫人,既然云公子就是您,您為何不肯告知我們云澈的真實身份?”
這話問得好,這也是墨凌淵一直想知道的。
楚云瑤坦白:“一開始,這個身份只是為了出門辦事方便,也算是給自己留一條退路,畢竟墨家跟楚家勢不兩立,我只是墨楚兩家聯姻的犧牲品,所以壓根就沒打算公開身份。”
墨凌淵:“......”
舊賬不能翻,一翻起來,墨凌淵就莫名心虛,啞口無言。
楚云瑤繼續道:“后來,我為了給南煙姑娘贖身,去遲夜白的賭坊賭錢翻本,經常出入賭坊和蘭桂坊這種地方,如果云澈的真實身份被扒出來就是墨家的少夫人,外人會如何評價凌淵?
墨家也會限制我的自由,索性也沒說。
后來,我本想著尋個合適的時機跟凌淵坦白這件事,一拖再拖,拖到了鳳百折拿人命當草芥。
如果凌淵知曉云澈就是我,一定不會允許我混進鳳家。
我不得已,便只能讓十一扮做我的模樣留在天恩寺,我扮成云澈的樣子混進了鳳家堡。
后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墨凌淵:“......”
洛子楓:“......”
洛子楓簡直無言以對。
仔細想想,這云澈除了名聲差點,不僅從未做過有損墨家軍的事,在南方的時候,還解過爺的燃眉之急,當初找到了賀家的糧倉,災款的捐贈,可全部都是借著云澈的名頭,將賀家的一腔怒意全部都轉移到了云澈的身上,導致賀家到如今還在追查云澈的下落。
如果這云澈不是跟少夫人傳緋聞,惹的爺醋意大發,簡直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