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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瑤垂了眼眸,坦白道:“你娘親......”
“我沒有娘親。”遲夜白血紅的唇緩緩勾起,染上孤寒的笑意:“你說得對,我就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哪里來的娘親。”
楚云瑤頓了頓,繼續道:“無影給我的冰針里摻雜了鳳百折的慢性毒藥,遲夫人既然許諾要替鳳老家主受罪,我便將兩支銀針射入了她后腦勺的穴位里。
聽聞這幾日,她被頭疼折磨的生不如死,無法伺候鳳老家主,已經被所有人厭棄了。”
這些事,遲夜白又何嘗不知道。
就算被人厭棄了,遲夫人依然沒想過要去找遲夜白,她似乎不怕死,不怕苦,不怕痛,唯一害怕的,就是無法好好伺候床榻上那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了。
云九跟楚云瑤說這些的時候,一臉的不可思議,“小姐,你說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自甘下賤的女人?別人都沒將她當人看,她反倒急吼吼的湊過去要當人家的狗。
還是說,這遲夫人愛一個人愛的太深了,無論別人如何對她,她都能不離不棄,愿意為了心愛之人付出一切?”
楚云沉默不語。
鬼知道這遲夫人是不是有受虐癥,鳳老家主讓她嫁給別的男人她就嫁了,讓她生下孩子她就生了,讓她回來好好伺候他,為他當牛做馬,試飯菜里是否有毒,百年后讓她陪葬......
在外人看來,她在逆來順受受苦受難,可在她自己看來,似乎樂此不疲,將這些當成了自己至高無上的榮譽和追求。
無法用平常人的心態去揣摩一個心理扭曲的女人。
不過遲夜白大概是徹底絕望了,對于遲夫人的所作所為,在遲夫人跪在花圃前,對著太陽的方向許愿發誓的時候,遲夜白心里僅存的那一絲絲的幻想便破滅了。
他開始為自己報仇了。
遲夜白聽到楚云瑤的話,狀是不認識遲夫人一般,避重就輕的開口:“墨少心系你的安危,派過來的無影挺厲害的嘛。
我只告知了他鳳家的冰窖在哪里,他不僅幫你拿到了冰針,還在里面摻雜了鳳百折的慢性毒藥。
這些人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楚云瑤上前一步,握著他的手,“夜白。”
遲夜白剩下的話梗在喉嚨里,觸電般的抽回自己的手指,退開幾步,不自在的開口:“你干什么?雖然我現在扮成了女人,可我骨子里依然是個男人,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他撫了撫手臂,做出一副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的樣子,“離我遠點。”
楚云瑤淡淡的開口:“你早就知曉我的身份了吧?”
遲夜白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楚云瑤也不跟他兜圈子里:“凌淵怕我出事,逼著你過來的吧?”
遲夜白不吭聲了。
楚云瑤便知道自己猜對了:“比起別的人,你確實是來這里的最好人選,畢竟你從小就在這里長大,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的不得了。
你從小便熟悉這些人的言行舉止,想要藏起來不被他們察覺也相對容易很多。
可你又痛恨這個地方,不可能是心甘情愿才來這里的。
我猜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