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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之后,楚云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跑去質問秦芷柔。
卻沒料到,剛靠近院落,便聽到一陣哨聲,楚云瑤推開臥房的門,就看到一只鳥從窗口掠過。
指尖的利刃飛射出去,那只展翅欲飛的鳥從上空掉落下來,被楚云瑤一把握在手中。
秦芷柔沒料到楚云瑤昨日被她瘋癲的模樣弄走,今日還會過來,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楚云瑤抓著血淋淋的鳥兒,在它翅膀下摸了摸,摸出一張折疊的小紙條,展開,看著上面娟秀的字跡:三更帶來。
楚云瑤冷眸里盛著烈火,牢牢的凝著她:“三更帶來?帶來什么?”
秦芷柔不語,垂著眉眼,好似沒有聽到。
楚云瑤怒意磅礴,“秦芷柔,我早該懷疑你的瘋癲是裝出來的,你騙的瑾瑜好苦。”
秦芷柔見楚云瑤已經識破了自己,又聽她提到過世的墨瑾瑜,懶得繼續裝下去了:“你還有臉提瑾瑜,如果不是你,我的瑾瑜也不會死。”
楚云瑤怔住了:“什么意思?”
楚云瑤始終想不通那人為何要去掘瑾瑜的墳墓,就算是走投無路想要做盜墓賊,也不會膽大到跑到天恩寺去挖剛死去的人的墳墓。
這些人對鬼神一向有著敬畏之心,骨子里是帶著迷信思想的,在他們心里,死去沒多久的人,墳頭陰氣最重,不能被輕易沾染。
就算想要盜墓,也要等到死者滿了七七四十九日才行。
撇開瑾瑜的墓地本就隱蔽不談,那人穿戴整齊,身強體壯,根本就不像是走投無路,饑寒交迫之人。
既然不是存心過來盜墓的,那便是過來挖墳的。
既然存心過來挖墳,一定是受人指使。
能讓這個人冒著危險聽從指令的,大概除了墨瑾瀾,便是秦芷柔了。
但凡墨瑾瀾想要帶走墨瑾瑜,便不會千挑萬選,將親哥哥安葬在風景優美又清凈的天恩寺后山里。
唯一可疑的人,便只有秦芷柔了。
如果秦芷柔的瘋癲是裝出來的......
楚云瑤越想便越是心驚:“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芷柔眸底的憤恨和惱怒登時如火山一般噴薄而出:“你自己不檢點,不守婦道,拉我的瑾瑜下水,你以為我不知道?”
楚云瑤:“......”
楚云瑤長眉倒豎,憤慨不已:“你可以信口雌黃誣陷我,但請你不要隨意侮辱瑾瑜,他好歹是你的親生兒子,你不相信本小姐的人品,難不成你連瑾瑜的人品都信不過?”
“本夫人當然相信自己的兒子,只可惜他太不爭氣了,被你勾搭幾下,就對你的指使趨之若鶩,唯你馬首是瞻,連我這個母親的命令都要違抗。
他陪著你墜入懸崖,你替他醫治好心疾,他本就不欠你什么了,你憑什么還要他為了墨凌淵賣命?
你憑什么將他當傭人一樣使喚?
他是墨家的二少爺,不是專門給你帶孩子的下人,你憑什么讓他幫你照顧那個小兔崽子?”
我的瑾瑜哪一點比墨凌淵差了,當初是因為他身體不好,一身病軀,后來他也身強體壯,足智多謀,憑什么要屈居在墨凌淵之下?
特別是你,最可恨的就是你,你背著墨凌淵,跟我的瑾瑜拉拉扯扯,害得他連娶妻生子的心思都沒有,最后還害的他連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