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鈺:、、、、、、、、、
偏偏賀靜淑已經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聽到墨凌薇如此一說,以為她是為了顯擺自己在封少瑾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生怕她是反悔了。
氣急敗壞的推開勸解自己的賀靜嫻,扯住了墨凌薇的手臂:“刺激到他又怎么樣?難不成有封督軍和封夫人在,他想要跟我當場撇清關系跟你在一起不成?
封少瑾野心重,什么對他最有利他便選擇什么,跟你相比,賀家才是支撐他立足南方的經濟后盾,不是你一個北方的嬌氣大小姐能比的。
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你,當初就不會答應跟賀家聯姻了。”
最后一句話仿佛化作利刃,刺到了墨凌薇的心坎上,那些互相折磨的過往在腦海里一一浮現,沉吟片刻,便點頭同意了:“事到如今,我跟封少瑾之間既然早就了結了,我確實沒必要一直躲著他。
只是委屈宮二公子了,有勞!”
宮肅唇角的笑意無法克制的蔓延開,視線溫柔的籠罩著她,淡聲道:“沒事,為了你,我很樂意。”
賀靜淑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垂下眼簾,眸底閃過一絲精光。
墨凌淵和楚云瑤到了封府,剛下車,便看到正巧從另一輛車里出來的賀靜宇。
賀靜宇在看到楚云瑤懷里抱著的白貂,本能的摸了摸自己耳朵的位置,有些后怕的頓住了腳步。
楚云瑤瞥了眼賀靜宇,見他整個人瘦的厲害,一雙眼徹底凹下去了,而被貂兒咬掉的耳朵的位置,竟然重新長出了一只人耳。
楚云瑤瞟向跟在賀靜宇身旁的小廝,見那小廝戴著帽子,帽子的邊緣露出纏綁著的繃帶,看樣子,賀靜宇是將小廝的耳朵割下來縫到自己身上了。
楚云瑤挽著墨凌淵的手臂,壓低了聲音:“這賀家出了賀靜宇這種敗家子,賀家遲早會從內部瓦解,沒有外患先有內憂。”
墨凌淵輕笑一聲,“夫人不是已經替賀家挑選好了繼承人了嗎?賀家二公子,是可造之材。”
封少瑾拖著一身病軀,站在門口,望眼欲穿的看著走過來的兩人,沒有發現墨凌薇的身影,一雙眼越過兩人的肩膀,四處搜尋,問:“宮二公子沒有跟著你們一同過來?”
凌薇沒來,那宮肅難不成也留在府里陪著凌薇?
一想到兩人可能在一起,封少瑾腦海里便浮出那日在木梯旁看到的一幕,不自覺的就描摹出宮肅親密摟著墨凌薇,而墨凌薇抓著宮肅手臂的畫面,并自動延伸,腦補出兩人更多親昵的可能
這些畫面無時無刻都在折磨他緊繃的神經。
墨凌淵佯裝不知封少瑾內心所想,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楚云瑤見封少瑾臉色越發不好了,幸災樂禍的開口:“時間還早,能陪佳人,誰稀罕參加這勞什子的盛宴?”
話說得如此透徹,封少瑾臉色瞬間冷沉下來。
他站在門口,久久沒有挪動一步,直到封逸辰將他拖進廳堂,“哥,客人都快到齊了,父帥讓你去一趟書房,說要同你確定一下,你跟賀大小姐的訂婚日期到底定在哪一日。”
封少瑾喉結滾了滾,抬腳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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