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鈺:、、、、、、、、、
煙花升騰的聲音響起,五顏六色的火光染亮了夜色。
楚云瑤從他懷里探出頭,問:“要不要出去看煙花?”
墨凌淵攬著她肩膀往外走:“一起去看看。”
兩人站在長廊里,相互依偎著,看著升騰到半空中的煙花。
墨凌淵的視線從夜空中收回來,垂眸看著她仿佛染了星光的雙眸,忍不住低頭,薄唇落到她的眉心處,溫柔而繾綣。
楚云瑤眉眼帶著笑意,眸色灼灼的看著他,“凌淵,遇到你真好。”
“我也是。”墨凌淵攏了攏披風,將她整個人包裹住,緊緊摟抱在懷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為夫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就是從遇到你開始”
兩人情意綿綿,難舍難分的親密全部都落到了程心琪的眼里。
窗戶半闔著,只剩一道并沒有關緊的縫隙,她的視線穿透這道不大不小的縫隙,落在被屋檐下的圓柱遮擋了半個身子的一對交頸鴛鴦上,心口好似被人刺了幾刀,鮮血淋淋。
她落得如此下場,受苦受累受傷,而他呢?
她心愛的男人卻抱著另一個女人靠在圓柱后面一起看煙花。
在煙花升空時對著楚云瑤溫柔的笑,在煙花熄滅時垂首吻別的女人的眉眼和額頭
他生怕懷里的女人凍著了,用自己的披風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動作小心翼翼,呵護至極,仿佛捧在手心里的珍寶,輕易就碰碎了一般。
煙花放完了,墨凌淵見屋外寒氣越發重了,牽著楚云瑤的手打算回臥房。
楚云瑤跺了跺腳:“腳麻了,你背我回去。”
墨凌淵滿眼寵溺,俯身將她打橫抱起:“為夫抱你回去便可。”
“不行不行。”楚云瑤鬧著要下來:“要背的,我們那兒有個習俗,過年讓夫君背了,在家里的地位就能越過夫君。”
墨凌淵笑的差點直不起腰:“這到底是從哪里傳來的習俗,為夫怎么沒聽說過?”
他半蹲了身子,弓著后背:“還不快跳上來,為夫背你回房。”
楚云瑤沒有半點矜持,飛撲到了他的后背上,雙臂勾著他的脖子,喜滋滋的咬他的耳朵,“夫君真好。”
墨凌淵背著她回了臥房,將她放到床上,“這家里從來都是你說了算,你早已經爬到為夫頭上去了,你們鄉下還有哪些習俗,通通說出來,為夫一一滿足你。”
楚云瑤坐在床沿邊,搖晃著腦袋,“還要給結發妻子洗腳,除去舊年的晦氣,迎接新年的到來。”
墨凌淵二話不說,打了溫水過來,半跪在她面前,脫了她的鞋襪,將她的小腳浸在瓷盆的溫水里,手指揉著她柔一軟的玉足,按摩著腳底的穴位,仰頭看著她:“往后只要我在家,每晚都背你回房,都給你洗腳,好不好?”
楚云瑤鼻子一酸,眸底騰起一層水霧:“凌淵,這句話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哥哥也對我說過”
墨凌淵:“”
他眸底的光黯淡下來,思來想去,問:“你口中的哥哥,是不是云澈?”
楚云瑤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也不是。”
墨凌淵喉結滾了滾,啞聲道:“你心里,是不是還在擔心云澈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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