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鈺:、、、、、、、、、
容嬤嬤厲聲否認:“少夫人,你可別血口噴人,老奴雖然認得幾個字,但壓根就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正史野史,老奴只知道鵝肉性平,味甘,歸脾,肺經,有益氣補虛,和胃止渴的作用。
適合身體虛弱,氣血不足,營養不良的人食用。
并不清楚你說的什么誘發舊疾,加重病癥......”
楚云瑤揚了揚細長的眉梢,“容嬤嬤對這些食材的功效張口就來,說的頭頭是道,非精通藥理之人不會表述的如此準確。
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督軍身上的瘡毒遲遲好不起來,就是吃了這些發物。”
秦芷柔大怒,咬牙切齒道:“督軍好不起來,對我們有什么好處?你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將所有的過錯都扣到本夫人的身上。”
楚云瑤毫不留情的揭穿她:“聽聞二小姐和二公子正在四處給督軍尋找名醫,以表孝心......”
“放肆!”秦芷柔忍無可忍,掄起手掌就朝著楚云瑤的臉上扇過去。
手腕被楚云瑤一把握住,牢牢的抓在手里......
墨凌薇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身后高大的身影,趕緊拉住楚云瑤:“父帥來了。”
楚云瑤松開手掌,轉眸往后瞥了一眼。
墨中天早就將幾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了,寒意從腳后跟騰起,直竄入腦門,連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察覺不到了。
他自問娶了秦芷柔之后,雖對她沒有愛意,但這么多年的同床共枕,如親人一般的感情是有的。
畢竟她為自己生兒育女開枝散葉,而墨瑾瑜又從小體弱多病,耗費了她不少心血。
雖平日里她爭強好勝,脾氣暴躁了一些,但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并未跟她有過太多計較。
卻沒想到為了給遠在國外的瑾瑜鋪路,她竟然連同身邊人將自己都給算計了。
每日柔情蜜意的幫他涂抹藥膏,心疼不已,再面不改色的將那些燉好的鵝肉夾到他的碗里......
毒婦,心如蛇蝎的毒婦!
墨中天氣的青筋爆出,太陽穴“突突”的跳個不停。
但他畢竟久經風浪,督軍府需要維護表面的和平,這種丑事一旦被傳出去,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看不見的危險趁機而入。
墨中天目睹了楚云瑤身上散發出的殺伐果斷的氣勢,又是擔憂又是遺憾。
擔憂的是,楚云瑤年紀尚小,就心思縝密,氣場十足,手段狠辣,勾的墨凌淵寧愿放棄帥印也要護著她,萬一哪天他殺了楚云瑤,墨凌淵會不會與他反目成仇?
遺憾的是,她竟然是溫如意生的女兒,如果不是,那該有多好。
墨凌淵在前方沖鋒陷陣,恰巧需要一個能穩住后方的女主人,能夠為他分憂解難,打理一切。
可惜呀可惜。
墨中天在墨凌薇面前,從不會做任何違背墨凌薇意愿的事。
他周身的氣息很冷,只是厲目盯了這幾人幾眼。
視線最后落在婆子身上,淡淡道:“拖出去,亂棍打死,廚房里的人,再換一批。”
說完,轉頭看向容嬤嬤,“容嬤嬤年事已高,伺候了夫人一輩子,也該回鄉下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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