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鈺:、、、、、、、、、
“她是本帥的少夫人,一切都跟本帥有關,本帥不喜歡她給你作畫,毀掉有何不可?”墨凌淵抬手接住遲夜白的團扇,握在手里:“你確定要跟本帥打斗下去?”
遲夜白:“......”
墨凌淵這番話說的如此理所當然,氣的遲夜白臉都青了。
遲夜白想要將墨凌淵大卸八塊的心都有。
墨凌淵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玉石擺件,把玩著:“你這間房,布置的比以往更奢華精美了,隨處都可見價值連城的古玩擺件和飾品。
你為了逞一時之氣,就忍心我拿著它們當武器跟你決斗?”
遲夜白:“......”
遲夜白差點吐血了。
為什么每次遇到墨凌淵都沒好事?
憑什么每次跟墨凌淵對抗,都是他遭受損失?
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好吧。
遲夜白對錢財的重視程度占據了上風,氣呼呼的收回團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少帥,蘭桂坊廟太小,容不下您這么大一尊菩薩,您請回吧。”
墨凌淵起身,抬腳往外走,丟下一句:“你什么來路,本帥一清二楚,云澈這種人,本帥本就沒打算留他,聽你如此一說,本帥暫且留他多活幾日。”
遲夜白心口一凜,猛地坐直了身子,牢牢的盯著墨凌淵離去的背影,眸底暗色翻涌。
花姐從隔間里走出來,立在遲夜白身邊:“爺,墨凌淵這種人,非敵非友,如今清楚了我們的底細,我們要不要跟司家結盟?”
遲夜白翹著蘭花指,揉著眉心的位置:“司守哲那種人確實有幾分本事,但年歲已高,他的子子孫孫中,又沒有一個如墨凌淵這般能干,跟他們結盟,不是擺明了要跟墨凌淵為敵嗎?
他連我的底細都能查探的一清二楚,卻并未與我產生任何實質性的沖突,就證明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只要我們不輕易觸碰到他的底線,就能安然無恙。”
花姐面露憂色:“爺,您對楚云瑤到底有沒有其它心思?她畢竟是少帥夫人,您要是......”
遲夜白盯了她一眼,阻截花姐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冷冷泠泠的開口:“本坊主想要如何,心里有數,用不著你時時處處提點。
她是少帥夫人又如何?
本坊主經營蘭桂坊這么多年,憑一眼就能看出誰是真正的女人,誰是未經世事的黃花閨女。
墨凌淵這人在男女之事上,嫉妒心重,占一有欲更重,又怎么會平白無故的放著楚云瑤在少帥府而不碰她呢?”
花姐呆若木雞:“爺的意思是,少夫人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少夫人如花似玉,跟著墨凌淵,難不成要守一輩子的活寡?
難怪會放著好端端的少帥夫人不肯,要跟云公子私奔......
遲夜白一眼就看出了花姐內心所想,用團扇敲了下她的腦袋:“收起你腦瓜子里那些齷齪不堪的想法,墨凌淵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無論從前如何,如今,本坊主算是弄清楚墨凌淵的軟肋了。
一個無所不能又所向披靡的男人有了軟肋,就不會再像從前那般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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