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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戩簡直是哭笑不得,“看來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了!”
薛安哈哈一笑,“我信不信的有什么用?關鍵是人家這位雷姑娘得相信了啊!”
陽戩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等明天我再親口對她說!”
薛安不置可否,“來,喝酒!”
待又飲下一杯酒后,陽戩放下酒杯,正色道:“薛安,這次的百家大會,你可察覺出異樣了么?”
薛安點了點頭,“當然!實際上我此次之所以孤身前來,就是想提前偵查一下這些邪物的蹤跡!”
聽到薛安這么說,陽戩心中一松,看來這些事他果然知道。
然后陽戩方才問道:“哦?那你發現什么了么?”
“發現了一些很嚴峻的事情,這次的百家大會,邪物動作很大,甚至于直接侵染了某些宗門,將這些宗門全都控制起來,變成了傀儡!”
“什么?”陽戩一驚,“還有這種事?”
“沒錯!其中光我知道的就有道家的真武道脈,至于其他不知道的那就更多了!”
陽戩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如果事情真如薛安所說,那性質可就太嚴重了。
因為你不知道這些百家宗門哪個是真,哪個又是被邪物所控制的傀儡。
“怪不得最近邪物的動作越發頻繁,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陽戩輕聲呢喃道,然后便將今天白天所發生的一切講述了一遍。
“哦?巫蠱之地的鬼國傳人?”薛安一怔,旋即笑道:“這樣的話事情就對上了,因為我在來陰陽家之前也曾路過巫蠱之地,然后救下了荊蠻一族的一個部落!”
說著,薛安便將巫蠱之地所發生的事大概講述了一遍。
等說完之后,二人全都沉默了片刻,然后又一次飲下杯中酒。
“既然是現在這種情況,那你打算怎么辦?”陽戩問道。
薛安搖了搖頭,“我現在也沒有一個具體的規劃,畢竟我也不知道這次的百家大會到底會什么一種什么局面,所以只能等到大會召開之后再便宜行事了!”
說到這,薛安笑了笑,“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畢竟兵來將擋水來土屯,這些邪物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言語間所流露出的強大自信也感染了陽戩,只見他也笑了起來。
“沒錯,這段時間我和哮天一直在暗中消滅潛入的邪物,發現這些邪物的能力雖然詭異,但實力遠不如想象的那么強大!可能消滅的都是小兵卒的緣故吧!”
薛安搖了搖頭,“你錯了,我感覺這些邪物的內部構成其實跟人族很相似,強者永遠都是少數,數量最多的還是這些普通存在!”
“只是因為之前我們所接觸的邪物都是高等級存在,才會給我們形成一種這些邪物都是強者的錯覺!”
陽戩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那諸天之中后面又發生了什么事呢?”
薛安知道他問的是自己身隕入輪回之后,諸天所發生的事,因此便擇出其中重要的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
即便講的十分籠統,但當陽戩聽到邪物居然集結大軍入侵諸天,佛教祖師為封堵入口,甘愿自入涅槃,薛安更是聯合整個諸天的力量奮勇抗敵之時,臉上還是浮現出深深的震駭之色。
“后面諸天居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嗎?那這些邪物后面可都消滅了嗎?”
等說完這句話后,陽戩自覺愚蠢,不禁閉上了嘴巴。
畢竟如果邪物沒有消滅干凈的話,薛安又怎么可能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天外天之中呢?
薛安笑了笑,“邪物當然盡滅,只是我從蛛絲馬跡推斷出后面顯然還隱藏著更深的秘密,因此便來至了這天外天之中,尋找最終的真相。”
陽戩點了點頭,“沒錯,自從哮天與我會合之后,我也一直在尋找當年那場大戰背后的真相,結果發現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些邪物,盡管如此,這些年來我費盡周折,也沒能收集到更多的情報了!”
說到最后,陽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愧之色。
薛安見狀卻笑著搖了搖頭,“好了,不用自責了,畢竟你已經做的夠好了,換做我是你,也不可能做到現在這樣!而且我有預感,眾多的謎團都將在這場大會之上揭曉。”
“但愿如此吧!”
兩人默默的飲下杯中酒,此刻月落樹梢,小院之中安靜異常。
薛安忽然笑了起來,“說起來應該將哮天將軍也給叫過來的,畢竟有件大喜事我還沒告訴他呢!”
“哦?什么大喜事?”
“你可還記得當初那位江尋南么?”
“就是那位金犬族的公主?”
“嗯!當初哮天和這位江姑娘業已定下終身,只是哮天為了尋找你的蹤跡不得不離開,在他離開之前,這位江姑娘已然身懷有孕了!”
“等到諸天那場大戰之時,離恨天界的人也悉數到場,其中就有這位江姑娘,當時她領著一位可愛的小女孩,正是哮天將軍的女兒!喜得千金,這難道不是大喜事嗎?”
聞聽此言,陽戩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當然是大喜事,當浮一大白!”
說著,他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全然不顧已然酡紅的面色。
他是真替哮天感到高興。
畢竟在哮天跟著他的這么多年中,除了最開始那段在天庭的日子,其余的都是在顛沛流離中度過的。
現在聽聞哮天不但有了家室,還當了父親,陽戩自然極為開心。
正在這時,看著一臉興奮的陽戩,薛安忽然說道。
“還有一件事我也要告訴你,當初你在臨死前交給我的那枚玉佩,我已經替你轉交給九天玄女了!”
此言一出,陽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最終低下頭,默然無語。
薛安也沒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良久之后,陽戩方才輕嘆道:“其實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經知道藥師聯盟的玄天女帝應該就是她!”
“可我沒有勇氣去面對她,畢竟已經過去了萬年之久,對她而言,可能我早已是一具枯骨了,所以如果我貿然出現在她面前,很有可能會打擾到她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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