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布魯斯一臉的不屑,冷冷說道:“華夏的小子,到了米國之后,我將成為你的噩夢!哈哈哈......”
李子樹淡然一笑,攔住想要跟杰克布魯斯理論的何涵韻三人,按順序率先開始登機。
第一次乘坐大飛機,李子樹卻也還是波瀾不驚,除了夸贊一句座椅很舒服之外,便再沒有其他感想。
杰克布魯斯坐的位置距離他們不遠,大概是知道沒辦法俘獲何涵韻三女,他連紳士風度都不愿意繼續維持,舉止輕佻,態度囂張,還不時向李子樹投來挑釁的目光。
李子樹報以一笑,然后便不再理會。
十二個小時的旅程,平安抵達米國。
期間,杰克布魯斯也曾想找機會強行做些什么,卻都被李子樹嚇退,不經意之間,兩邊的肩膀被李子樹拍了三次,腰上還被李子樹拍了一巴掌。
每一下都很輕,如果再輕一點的話,簡直可以稱之為“撫摸”,杰克布魯斯沒有在意,反而因此而鄙視李子樹。
飛機緩緩下落,乘客們紛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或看向窗外的景色,或開始收拾手邊看過的書籍。
“哎呦!怎么回事!我的身體不能動了!快叫醫生!”杰克布魯斯剛想動彈一下,卻發現這一動,身體無一處不痛,立刻用米國語言大喊大叫起來。
他的兩個朋友立刻上前詢問,其他人也都投去了疑惑的目光,不知道這么一個健壯的小伙子怎么會突然大喊大叫。
杰克布魯斯掙扎了足有一分鐘,才滿頭大汗的坐起,推開兩個朋友,雙手撐住座椅扶手,嘗試站起來。
這特喵的是怎么回事?
杰克布魯斯十分輕松的站了起來,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動動胳膊甩甩腿,竟然再也沒有什么疼痛的感覺。
面對朋友的詢問,還有周圍乘客逐漸變得憤怒加鄙視的眼神,杰克布魯斯覺得,尷尬了。
可他剛剛明明劇痛無比,怎么突然又不疼了?
這時,飛機平穩著陸,空姐甜美的聲音在飛機內回蕩,米國機場到了。
李子樹看了看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杰克布魯斯,淡然一笑,招呼何涵韻三人,下了飛機。
他分多次借助拍打杰克布魯斯催動了法力,如果無人救治,這個曾經的花花公子,起碼也要臥床大半年的時間。
甚至,一輩子都會雄風不在,再也沒有辦法與美女共度春宵。
不過,這些就不關李子樹的事情了,即便今后杰克布魯斯大帥哥日漸病重,恐怕也無法怪罪到偶然相識且小有沖突的李子樹身上。
李子樹此時已經和三大美女坐上了一輛豪車,前往海濱城市古金山。
接機的豪車是洛水瀾安排的,擔任司機的是曾經和她一起出海好友的母親。
而他們暫時的落腳地也將是這位還陷入在沉睡中無法醒來的好友家里。
前幾天,洛水瀾便分別和當初一起出海的好友家里取得了聯系。
得知當年的好友不是和她一樣臥床不起陷入昏迷,就是已經逝去,她的心情便很沉重。
而當時她最好的朋友愛麗絲尚在人間的消息多少讓她有些振奮,征得李子樹的同意之后,她向愛麗絲的母親羅麗絲透露了自己的情況。
羅麗絲大喜過望,在得知洛水瀾同樣在沉睡六年之后被人救醒,她當時就要帶著愛麗絲前往華夏。
六年來,唯一的女兒莫名其妙成了植物人,羅麗絲不惜重金四處求醫,可輾轉多國,卻都毫無起色。
甚至,在現代醫學的各種高科技儀器的檢查下,很多醫生甚至斷言,愛麗絲并沒有病,只需心理疏導,自然就會慢慢醒來。
就在即將放棄希望的時候,洛水瀾的電話又為她重燃希望,大喜過望的同時,她自愿提出為洛水瀾再次出海提供幫助。
“親愛的洛小姐,感謝上帝,你終于來了!你真的也沉睡了六年?”
“羅麗絲女士,我和愛麗絲是最好的朋友,當初還到您的家里拜訪過您的。”
“我記得,你們一起出海游玩歸來就住進了醫院,我當時也在......誰能想到,愛麗絲從此便不再醒來。”
“羅麗絲女士,這位就是我在電話里說過的LI大師,我就是被他從沉睡中喚醒的。”
“上帝啊!LI大師,難道你是魔法師?求你救救我可憐的愛麗絲吧!”
“羅麗絲女士,各人情況不同,但我會盡力救治。”
一路寒暄聊天,李子樹對這邊的地勢地貌,風土人情多了一些了解,也對羅麗絲母女的遭遇報以同情。
愛麗絲莫名病倒之后,羅麗絲本就難以維系的婚姻走到了盡頭,在分得丈夫將近一半的財產后,定居在海邊小鎮的別墅,一邊自己經營一個小公司,一邊照顧女兒愛麗絲。
羅麗絲別墅所在的海邊小鎮,恰好距離洛水瀾等人上次出海的港口很近,這個港口,也將是李子樹等人這次的出發地。
三個多小時的車程,來到海邊小鎮,目之所及,不過稀稀落落幾百上千戶人家,在華夏來說,不過是一個較大的村落而已。
羅麗絲的家很寬敞,是一棟上下三層的別墅,前后都有院子,草坪修整的非常平坦。
進入別墅,內部裝修簡潔實用,并無太多花哨的裝飾,在為李子樹等人安排了休息的房間之后,羅麗絲便迫不及待的請李子樹去看看愛麗絲的情況。
“LI大師,按說旅途勞累,我不應該提出過分要求,但我心情實在迫切,希望你看看我的女兒,即便今天不能進行治療,多少也能給我安心。”
李子樹對她的心情十分理解,華夏與米國雖民族不同,風俗各異,但父母對子女的舔犢愛護之情卻幾乎一般無二。
他淡淡一笑,道:“也好,時間本就有限,羅麗絲女士不提,我也想今天看看愛麗絲小姐的病情,請您帶路。”
羅麗絲非常開心,感謝之后帶李子樹等人走進女兒愛麗絲的房間。
打開房門,撲面而來的是家用消毒水的味道,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白人婦女穿著護工的衣服,一見羅麗絲立馬站了起來,打了聲招呼便自顧自忙活起來。
洛水瀾見到床上躺著的女孩,眼睛頓時有些濕潤,。
愛麗絲的氣色非常不好,長期處于沉睡當中,瘦得幾乎只有一把骨頭,二十幾歲正值青春的年紀,看起來卻像是四十歲。
若不是面部輪廓依稀還是記憶中的模樣,洛水瀾都不敢相信這就是當初充滿活力的愛麗絲。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洛水瀾見到愛麗絲的模樣,才真正感受到父母親對她的愛護。
她也臥床多年,醒來之時身上卻沒有絲毫異味,皮膚依舊光滑細膩,就連體重也幾乎和以前一模一樣,絲毫也沒有因為怕收拾麻煩,而不讓吃飽飯。
羅麗絲上前親吻了自己的女兒,然后看了看旁邊的護工,禮貌的微笑問道:“普露思太太,我女兒今天的狀態怎么樣?”
護工普露思太太笑道:“今天狀態不錯,中午的時候還曬了半個小時的太陽,在上午的時候,我竟然看到愛麗絲對我笑了笑。羅麗絲女士,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李子樹沒有理會她們,站在不遠處眉心一熱,開啟了天眼,“看”向床上的愛麗絲。
愛麗絲在他的眼前化為一團人形霧氣,色彩晦暗,生機衰弱。
這個女孩靈魂被封印之后,應該是因為沒有得到良好的照顧大病了一場,至今臟腑功能仍然衰弱,元氣大傷。
不過,愛麗絲的身體底子非常好,如果能夠清醒過來,應該很快就能夠得到恢復。
李子樹查找被囚魂咒封印的靈魂已經有了些經驗,不到十五分鐘,便找到了囚魂咒的所在,位置與洛水瀾的大致相仿。
“果然也是囚魂咒!”確定了致使愛麗絲陷入昏迷的病因也是囚魂咒,李子樹多少松了口氣。
這證明那個道觀洞窟之內的骸骨主人,很大幾率并沒有留下什么其他更厲害的殺招,只是洛水瀾等人觸動了什么東西,才引發了囚魂咒的發動而已。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見到望氣境之上兩個大境界的鍛骨境高人的尸骨,李子樹不禁一陣激動,如果能夠得到傳承,突破到淬氣境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嘛!
穩定了一下心緒,李子樹從口袋中取出一枚小紐扣大小的玉石符篆,五指捻動,再次確定愛麗絲身上囚魂咒的所在。
普通人肉眼根本看不到的點點金光在李子樹的手指間跳動,一股只有望氣境的修道者才能感應到的能量波動緩緩匯聚。
“嘭!”
一聲輕響之后,李子樹手中的玉石符篆碎裂成粉,卻并不飄散,而是化作點點金光,縈繞在李子樹的指尖,使金光在李子樹的眼中更加耀眼奪目。
他緩步走到愛麗絲面前,并指如劍,揮手點在了愛麗絲的胸腹之間。
“啪!”
“啪!”
“啪!”
好似堅硬的蛋殼碎裂的聲音在李子樹的耳邊響起,封印束縛愛麗絲靈魂的光膜被瞬間撕裂。
有了兩次破開囚魂咒封印的經驗,李子樹已經駕輕就熟,輕而易舉的破開了愛麗絲的封印。
愛麗絲陷入沉睡的靈魂得到釋放,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一聲微弱的慘呼之后,愛麗絲雙手抱頭,身體蜷縮在一起,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羅麗絲驚呼一聲,立馬撲了過來,驚喜說道:“愛麗絲,我的愛麗絲,你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