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說
種藥材的山上,都是黑壓壓的人,大人孩子、老的少的都有,拿著鐵鍬在挖坑。
廢墟被清理出了一大片,上面排滿了棺材。
看到他們過來,有村民飛快的跑著去稟報了村長,村長很快過來。
宋宛月拿出十張百兩的銀票給他。
村長連忙擺手,“用不了這么多。”
尋常的薄棺也就二兩銀子一口,一百一十口才花二百多兩銀子,也就顧老爺、顧夫人和顧少爺的花的多一些。
“拿著吧……”,宋宛月指著山上的那些挖坑的人,“給他們也算工錢。”
村長更不接了,“這可使不得,村里有白事都是村里人互相幫忙的,更何況顧老爺這些年也沒少幫助我們。”
村里誰家有困難了,去找顧老爺借錢都能借出來,顧老爺也從來沒有催著還過,他們不能因為人死了就忘恩負義,連挖坑都要工錢。
宋宛月執意把銀票放在他手里,“您先拿著,等顧家人下葬以后還需要清理廢墟,我們有過不來的時候,有什么花費您就用剩余的錢墊上。”
清理廢墟?
村長下意識的朝著連成片的廢墟看了一眼,這一片雖然不小,可清理出來以后根本不能種莊稼,白花錢。
隨即意識到宋宛月給了他一千兩銀票,拿著銀票的手抑制不住的發抖。他長這么大年紀,經手的最大的銀票就是昨日宋宛月給的一百兩,如今可是一千兩,就是他的祖宗八輩都沒有摸過這么多的銀票,他卻摸到了,以后到了地下見到祖宗,他都能挺直腰桿了。
一直到天黑,宋宛月和宋慎才回去。
宋奶奶做好了飯。
過了這一下午,宋奶奶和宋老爺子似乎已經緩了過來,見到兩人進屋,招呼他們去洗手吃飯。
宋老爺子擺好桌子,宋奶奶把飯菜盛好端上來,等兩人坐下以后,宋奶奶給宋宛月夾了菜,“我和你爺爺下午沒事在家里想,要不要給義……顧家人請和尚來超度?”
顧家人屬于枉死,據說這樣人都不能轉世投胎。
“不用。”
說完,宋宛月夾了菜放進嘴里,點頭,“奶奶做的菜就是好吃。”
見她岔開話題,宋奶奶和宋老爺子對看了一眼,以為她是心里難受不想提,便誰也沒有再說。
有腳步聲從門口傳來,幾人看過去。
大丫左手牽著二丫,右手拿著一個包袱進了院子。
自從大丫回來,二丫就回去住了,她看到宋宛月很是高興,撒開大丫的手跑過來,“爺爺,奶奶,月兒姐姐,二哥哥。”
宋奶奶拿她當親孫女疼,問她吃過飯了沒有。
“還沒有。”
宋奶奶起身要去給她們盛飯,大丫道,“我找月兒有事。”
宋奶奶起身的動作一頓。
宋宛月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帶著大丫回了她的屋內。
大丫把包袱給她,“這是顧少爺讓我給你的。”
說完,頓了頓,還想說什么,嘴都張開了又閉上,沉默的轉身出去。
外面傳來宋奶奶招呼她吃飯的聲音。
宋宛月靜靜的看著包袱,半晌后才伸手解開它,上面是厚厚的一沓銀票,都是萬兩一張的,下面是一個匣子,打開,里面是各式各樣的珠花。
宋宛月把匣子合上,連同銀票包了起來,放進柜子里。
三日后,棺材全部買齊。
宋家人全都過去,跟在宋宛月身邊,先是看著顧老爺和顧夫人的棺材下葬,等到了顧義的,眾人全都悄悄看著她,見她只是緊抿著嘴唇,眼睛盯著棺材,沒有其余的動作,懸著的心都落下去。
等剩余的棺材全部埋完,宋宛月讓宋老爺子幾人回去,“您給村長爺爺捎個信,就說我有事,讓他過來一趟。”
等幾人走后,她又讓顧村長派人把附近幾個村子的村長都喊過來。
聽到是宋宛月喊他們,幾人來的都很快,見宋宛月和宋慎在廢墟上一邊走一邊說著什么。他們悄悄把顧村長拉到一旁,詢問叫他們什么事。
“宋姑娘說想清理廢墟。”
清理廢墟?
幾人眼睛一亮,
這片廢墟不小,就算幾個村子里的人一起干也能干幾天。
宋村長趕著牛車來的最晚,宋宛月和宋慎看到走過來,等他把牛車拴好,宋宛月指著身后的廢墟對眾人道,“我們打算把家里的幾個作坊建在這里。”
幾個?“
幾名村長的眼睛再次亮了亮。
顧村長問,“宋姑娘,您的意思是這清理廢墟和建作坊的活計讓我們幾個村里的人一起干?”
“不止如此,以后來作坊做工的人也從幾個村子里選。”
顧村長高興的差點拍大腿,另外幾名村長也高興不已,紛紛表態,“宋姑娘您放心,不管是建作坊還是做工的人,我們一定把好關。”
宋宛月點頭,“我相信各位,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不管是清理廢墟,還是建作坊,我們只管出錢和圖紙。”
“沒問題。”
幾人異口同聲。
“那就請各位回去找人開始吧。”
幾名村長迅速散去。
宋村長也要解韁繩,宋宛月喊住他,“我和二哥商議過了,想請村長爺爺幫我們管理這所有的事情。”
“什、什么意思?”
宋村長有些不明白。
“就是清理廢墟和蓋作坊的我們只管出錢,操心的事都由您來做。”
聽完這話,宋村長非但沒惱,反而高興的不行。
剛才他來的晚,聽到那幾個老家伙議論清理廢墟的事心里還有點不高興,不管怎么說,宋宛月是宋家村的人,這樣的活計應該緊著宋家村里的干,現在聽她這么一說,一點不高興的情緒都沒有了。
“你放心,村長爺爺一定給你們辦好嘍。”
“那就謝謝村長爺爺了。“
村長韁繩也不解了,說宋慎,“你趕著馬車回去,把村里的壯勞力都喊過來,記住!讓他們都拿著干活的家伙什,告訴他們,都麻利點,來的晚了,活被別的村搶去了,他們等著在家哭吧。”
宋慎笑著應聲,去趕馬車。
宋宛月給村長說了一聲,坐著馬車回了家后,又和宋樹還有劉翠蘭去了縣里。
蕭崢昨日就要走,聽到今日顧家人下葬,才又多等了一天。
“蕭伯父,我想問您個事。”
宋宛月坐在他對面。
“你說。”
“廢勤王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蕭崢的心猛然一跳,“你、你問這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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