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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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武穩住心神,也隨著宋宛月的目光看過去,“確實是縣衙,不過我們只是經過,你齊伯母的身體這幾日不舒服,我帶她去看完大夫后,隨便轉轉。”
宋宛月點頭,好像信了他的話,沒再追問。
齊武剛要松一口氣,就聽宋宛月又道,“齊伯伯忘了,姚大夫精通醫術,他現在就在酒樓里,等馬車修好了我帶您和伯母過去。”
“不……”
齊武拒絕的話剛說了一個字,齊夫人悄悄碰了下他的手背,她這幾日身體確實不好,還正好借此機會接近顧義。
齊武立刻明了了她的意思,當即改了口,“好啊,求之不得。”
“伯父伯母稍等。”
宋宛月的話剛說完,車夫落下了最后一錘子,“修好了。”
說著話,從車底下出來,小四把他拽起來。
“去酒樓。”
車夫應了聲,把錘子放在馬車上,稍微離馬車遠了一些,拍干凈了身上的塵土,才抓起韁繩,上了馬車。
小四坐去另一邊。
車夫輕輕晃動韁繩,馬兒朝前走去。
齊武跟在后面。
到了酒樓門口,齊武看到顧義也從馬車上下來,牽著韁繩的手微微收緊。
顧義卻沒理會他,徑直走進去。
“少爺。”
魏掌柜的迎出來,看到門外的齊武夫婦,微愣了下。
“姚大夫呢,伯母這幾日不舒服,我帶她過來看看。”
“在后院屋內,我領你們過去。”
一行人去了后院,顧義去了自己屋中,魏掌柜的領著宋宛月和齊武夫婦來到姚大夫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姚大夫。”
屋內無人應,
“姚大夫沒查探出老先生的中的什么毒,很是郁悶,中午讓我給他弄了點酒,準是喝……”
說著話,魏掌柜推開門,一股刺鼻的酒味沖出來,而姚大夫躺在躺椅上,雙眼緊閉,面頰酡紅,顯然是喝多了。
魏掌柜把門大敞開,走進去搖晃他,“姚大夫,姚大夫……”
姚大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嗯?”
“宋姑娘帶了齊夫人過來找你看病。”
姚大夫晃了晃腦袋,就要起身,起了兩下沒起來,扒拉開魏掌柜的,看向齊夫人,“伸過手來!“
齊夫人剛要動,齊武拉住她,“既然姚大夫今日喝多了,我們改日再來。”
“不相信我的醫術是不是?”
姚大夫指著他,情緒瞬間激動,“我告訴你,我的醫術天下無雙,想當初,楚……”
“姚大夫,你喝多了!”
魏掌柜厲聲打斷他的話。
“我沒喝多,我還能給人看病,我的醫術就是天下無雙,我、我一定查出老先生中的什么毒。”
“中的是十五日睡。”
宋宛月告訴他。
姚大夫明顯的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御醫診斷出來的。”
“御醫,御醫……”
姚大夫念叨了。
宋宛月轉身,“伯父、伯母,今日真是對不住了,等姚大夫酒醒了,我帶他鏢局給伯母看病。”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病。”
齊夫人推拒。鏢局里的人都走了,宋宛月去了發現異常。
“那怎么可以?這要是讓我三叔知道了,定然會跟我沒完了,就這么說定了,最遲明日上午我們就過去。”
齊夫人還要說什么,宋宛月已經道,“我送伯父伯母出去。”
齊夫人的話沒說出來。
等他們走出門口,姚大夫抬眼看過來,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模樣。
齊武夫婦騎馬走出老遠,察覺到宋宛月回了酒樓,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當家的,怎么辦?”
齊武兩腿一夾馬肚,“回去再說。”
鏢局的大門只開了一條縫,齊潤站在門后等著,聽到馬蹄聲,從門縫里看到是自己爹娘,立刻打開門出來,“爹、娘。”
兩人從馬上下來,韁繩隨意的搭在馬背上,“進去再說。”
齊潤也沒管馬,轉身隨他們進入鏢局內,反身把大門關上,后面屋內。
齊英也在。
齊武坐下,把秦謙的慘狀和答應為三皇子做事的事情說了,道,“如今我們和三皇子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沒什么可顧忌的了,你速去傳信,讓所有的人都回來,除了你二弟和你的妻兒。”
他今日多了一個心眼,見秦謙的時候,悄聲問他和三皇子說了什么,得知他并沒有說出家里有多少人,他頓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