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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老先生捋著胡子大笑,雖然顧義智力有些差強人意,好在這個孩子心眼實,以后對月兒差不了。
“你也會下棋?”
“會一點兒。”
“來,你坐下,陪我下一盤。”
宋宛月讓位給了顧義,去了廚房。她想著今日顧義也該來了,一早就讓廚房里備了做果凍的食材。
她這幾日經常來廚房,廚娘們已經習以為常了,不像她第一次來時那樣惶恐了,除了給她打下手的廚娘,其余人都退了出去。
屋內,顧義眼看著就要贏了,突然聞到了果凍的香味,落子的手不著痕跡的改了一個方向,落在了另外一個位置上。
“你想好了?”
老先生捋著胡子問,他這幾日和宋宛月下棋,有贏有輸,一問竟然是跟顧義學的,早就想見識顧義的棋藝了,剛才那些棋子落得位置都很刁鉆,逼得他都不敢輕易落子,這一步卻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才這樣問。
“落子無悔。”
老先生點頭,拿起自己的棋子落下,剛才的敗勢一下扭轉了,顧義猛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懊悔不已”,看了好一會兒后,才走出了一步。看似毫無章法,和前面的落子沒有關系,老先生拿著棋子的手卻猶豫不決,思考了好半晌后才落下一子,顧義很快的再次落下一子,老先生這才看清他竟然再次設了一個局,佩服不已。
一邊觀看棋盤,一邊道,“你小小年紀,棋藝上竟然有如此造詣,實屬難得,放眼天下,也只有當年的勤……”
話沒說完,頓住,抬眼見顧義一雙去清澈的眼睛看著他,不知為什么,心里竟然升起一股熟悉感,愣住。
“外曾祖父想要說什么?”
老先生這才回神,驅散腦子里的不正常想法,剛才那一瞬,他竟然覺得顧義有些像當年的勤王,可那怎么可能?勤王玉樹臨風,勤王妃也是當年名滿京城的美人,顧義這么丑,哪里有他們的半點影子?
“沒什么,你自當沒聽到外曾祖父剛才的那句話。”
“哦。”
老先生目光回到棋盤上,認真思索了好一會兒后落下一子。
兩人這一盤棋下了一個時辰,最終以平局結束。
老先生對顧義更是喜歡了,若不是年紀大了,有些撐不住,真想拉著他再下一盤。
宋宛月端著果凍進來,顧義眼睛一下亮了,老先生看得清楚,笑著搖了搖頭。
顧義起身接過去,端到老先生面前,“外曾祖父,您嘗嘗。”
老先生素來不喜歡吃零食,擺手,“你吃吧。”
顧義真的就把果凍全端去了自己坐的旁邊的小桌上,大快朵頤。
老先生再次笑著搖了搖頭,“一會兒讓月兒領你去見你們外祖母。”
“好。”
顧義含糊不清的應著,問,“外祖父呢,還要拜見嗎?”…
提起大先生,老先生的心情頓時不好了,“不用理他。”
“怎么樣?大伯母想起來什么嗎?”
走在去主院的路上,顧義小聲問。
宋宛月搖頭,眉頭微微蹙起,滿以為自己娘回到熟悉的府中,會想起來些什么,可三四天過去了,她們將府中都逛遍了,自己娘卻依舊什么也沒想起來。
而且,這幾日霍氏那邊的院中也沒有什么多余的動靜,恐怕兩人猜到了許氏并沒有完全恢復記憶,才這樣淡定。
“不然,你還是再替伯母施針試試看。”
“沒那必要。”
姚大夫說許氏腦中的淤堵已經清除,再施針沒什么意義。
“那怎么辦?”
宋宛月抿緊了嘴唇,朝霍氏的院子看了一眼,既然府內不行,就帶著許氏去府外轉轉。
兩人進了主院。
這幾日孟氏也從許氏口中知道了宋宛月和顧義定親的事。
一開始她是極力反對,以前是沒人給他們撐腰,月兒才不得已和顧義定了親;現在有她了,不管顧家要多少賠償的銀子,她都拿的出來,后來聽見許氏和宋宛月都很滿意,這才不反對了。
“外祖母。”
顧義規規矩矩的行禮喊人,年紀雖小,身上卻有一種獨有的氣質,讓人很難忽視。
孟氏一共見過顧義兩次,一次是和許氏相認的時候;一次是宋宛月第一次帶著他來給自己扎針,宋宛月領了顧義進屋給她行了禮。那兩次她都沒有仔細打量,今日算是第一次真正的看他。
面貌雖然算不上丑陋,但也有些不入眼,唯有那一雙漂亮的眼睛,沒有沾染上這世上的污濁,清澈又明亮,為他增彩了不少,再加上獨有的氣質,還算說的過去。
“坐吧。”
顧義規規矩矩的坐下,身體筆挺,沒有面對老先生的隨意。
他知道孟氏正在打量他。
宋宛月坐在他旁邊,“外祖母,我想跟您打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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